第17章 義兄出事
司馬訣擰著眉,“你不記得了?”
榮華蹙眉看著他,“腦子有病吧?你誰啊,報上名字?!?br/>
司馬訣看著榮華,心是亂的。
榮華面色不快,“還不走?”
司馬訣逼近她,“明明就是你,月牙山,你真的不記得了?”
榮華戒備的看著他,金針捏在手里,“去你月牙山?!?br/>
伴隨著她的聲音,手里的毒針已經向著他發(fā)射。
看著胳膊上的兩枚針,司馬訣蹙眉,身體開始發(fā)僵,深深看了一眼榮華跳出了窗戶。
“我們還會見面的?!?br/>
看著漆黑夜色,榮華煩躁的把窗戶關上。
這人多半是腦子有?。?br/>
不過月牙山,怎么聽著這么熟悉?
司馬訣用內力逼退了體內的麻藥,回了自己的相府,尹翊朗在他書房里等著。
“怎么樣?”
司馬訣瞥了他一眼,拎起一壇子酒坐在了窗柩上,單腿微曲。
“她不記得我了。”
說著往嘴里里到了一口酒,語氣頗為幽怨。
尹翊朗看著他這般模樣噗嗤笑了,“哈哈哈,鼎鼎大名的司馬訣竟然也有這個時候,人家姑娘是不是還把你當采花賊打了一頓?”
司馬訣喝酒的動作一頓,冷眼掃過來。
“看你表情是真被打了?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司馬訣,你……”
司馬訣跳下窗戶,抬腳向他踢過來,尹翊朗閃躲。
“再笑滾回你家去!”
尹翊朗憋著笑聲,“不笑了不笑了?!?br/>
尹翊朗咳嗽,正經起來,“話說,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榮華啊?!?br/>
司馬訣再次坐到了窗柩上,悶了一口氣,看著夜色說道:“那塊月牙玉佩就是十年前她送我的?!?br/>
尹翊朗差點被一口吐沫嗆到。
十年前?十年前這廝才十歲,將軍家的那小妞也才五歲而已啊。
“那那那都十年了,你怎么現(xiàn)在想著找人家了,人家忘了你也正常。”
司馬訣雙眼微瞇,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之前他是想著自己變強大再找她,但等自己足夠強大了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心有所屬,他只能埋藏自己的心思。
但是今天在玲瓏樓她對尹翊宸的一番話,他覺得自己的希望來了。
然而,這丫頭竟然把他忘的一干二凈!
看來他得費點心思了。
*
晚上睡覺的時候榮華做了噩夢,夢里面都是小時候的畫面,夢中年幼的她和一個小男孩坐在山洞里,但她就是看不清對方的臉。
做了亂七八糟的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榮華腦袋發(fā)脹,起床還在梳妝,春妮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br/>
春燕責備看向她,“呸呸呸,說什么呢?”
春妮拍了自己的嘴巴,著急看著榮華,“小姐,聶爭少爺今早從巡防營回來的時候被土匪劫了!”
榮華手里拿著梳子差點沒抓穩(wěn),上一世的記憶在腦海里過了一邊,她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
上一世義兄也是被土匪劫了,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奄奄一息,雖然救了回來,但是傷了腿,丟了在巡防營里面的官職。
可著這不是應該半個月之后才會發(fā)生的事情嗎?
“義兄現(xiàn)在在哪里?”榮華聲音都在壓抑著。
“剛剛被人抬回院子里了,已經請了廖神醫(yī)過去了,渾身血淋淋的,好多人都說聶爭少爺是活不了……”
春妮看著榮華越發(fā)慘白的臉色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都沒了聲音。
榮華頭發(fā)隨意的挽了兩下,快步出了門。
聶爭的院子和她的院子不遠,但是等她到了聶爭院子的時候后背出了一層汗,是著急的。
聶爭的院子里的幾個下人垂著腦袋聚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看到榮華進來他們馬上閉上了嘴。
走進房間榮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渾身是血的聶爭,以前經常帶著她下河撈魚、上山爬樹把她當親妹妹疼的人此時雙眼緊閉,毫無聲息。
廖神機坐在床邊給聶爭處理傷口,聶爭的侍衛(wèi)小武子站在床位一臉愧疚。
小武子也受傷了,身上好幾個傷口,一身白色的衣服被血染成了紅色。
房間里的血腥味讓榮華身體發(fā)寒。
“春燕,去母親那里取我父親的烈酒。”
“是。”
“春妮,燒熱水,關院門,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
“是。”
榮華看了一眼杵在一旁的小武子,“去處理你的傷口!”
“是?!?br/>
看著三人都離開,榮華走到了床邊,這才問道:“師父,怎么樣了?”
廖神機難得神情這么嚴肅,“是中毒,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要看他的造化?!?br/>
榮華臉色更加不好了。
廖神機瞥了她一眼,“我脫他的衣服了,你不出去?”
榮華看了一眼床上生死未卜的聶爭,轉身出了內室,放下簾子。
春燕取來了烈酒,春妮燒好了熱水,榮華想進去幫忙,但是被廖神機趕了出來。
“出去,你們都出去,別打擾我?!?br/>
榮華只能在外間等著。
沒一會兒得到消息的尚明珠也過來了,這里血腥味大,榮華怕沖撞胎氣就讓她回去了。
尚明珠剛走了沒有一會兒小廝就來稟報說榮應憐在院子外面想進來。
榮華現(xiàn)在沒有心情虛偽的跟她演戲,語氣不好,“讓她走。”
小廝猶猶豫豫的退下,沒一會兒又來稟報說的是榮奉名來了,榮華同樣回了。
然后來的是吳喜月,榮華同樣是沒有讓她進院子。
現(xiàn)在義兄的情況還沒明朗,她可不保證見到這一群人不會發(fā)作心中怒火。
榮華以為這一群人消停了,但是午后剛過,小廝在再次來稟報,這次來的是尹翊宸。
“小姐,來的是三皇子,可不能擋在外面了。”春燕小聲說道。
榮華雙眼間閃過不悅,看了一眼內室抬腳走了出去,大門處,尹翊宸負手而立,和身邊的榮奉名不知在說著什么,兩人竟然都笑了。
兩人的笑落在榮華眼底,身側的手握緊。
前世她傻,任何時候都沒有懷疑過尹翊宸和大房的人,但是京城天子腳下,義兄又穿著巡防營的衣服,哪個山頭的土匪敢下死手?
這件事情,想讓她不懷疑是人為都難!
榮華走到了院門處,這才看清,站在外面的不只尹翊宸和榮奉名,還有榮應憐,她一臉害羞的看著尹翊宸。
榮華走近三人都看了過來,然而只有榮應憐快速的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妹妹,聶爭哥哥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也別太傷心了,你還有我們,我們才是你的家人。”
“聶爭哥哥說多了也只不過是將軍府的義子,以后咱們將軍府的挑大梁的還是二哥?!?br/>
榮應憐上來挽著榮華的手,一副安慰的語氣。
榮華視線落淡淡的看著她,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手里面抽了出來。
“三位有事嗎?有事快說,無事的話請離開?!彼睦锏哪枪蓺饪烊滩蛔×?,尤其是看到了榮應憐和尹翊宸這對渣男渣女。
榮華如此冷淡的態(tài)度讓榮應憐和榮奉名尷尬,尹翊宸臉色更是不悅。
“榮華,你別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