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凌云堡了解多少?”久久的沉默后還是猿陽主動開口。
“沒什么了解?。∥抑皇呛闷骐S便說說的!一聽到有寶貝我就興奮了”桓千帆笑得十分開心。
“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了解好做足了準備呢!那邪靈難道你不害怕嗎?”猿陽聲音中有些小小的失望。
“那有什么好怕的,我家中還養(yǎng)著幾條邪靈呢!你去不去嘛,要是不去那就算了!”桓千帆鄙視的眼光看著猿陽,似乎在嘲諷著猿陽的膽小。
“去!”猿陽的聲音簡短有力。
猿陽沒想到桓千帆竟然對自己用激將法,而猿陽對于異寶也確實比較好奇與渴望,如今看著桓千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自然也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而朱三更在經(jīng)歷了一番激烈的心理考量之后,也是決定一同前往,而時間就是定在了今天晚上的三更時分。
因此猿陽三人也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山頭修煉,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時間悄然流逝,下了一天的小雨也終于停歇,空氣仍然有些濕潤,被雨水沖刷過的天空顯得特別干凈,只是偶爾有幾朵烏云掛著。
三更時分,終于到了約定的時間,猿陽三人從修煉中退出,一起駕云來到了萬妖學(xué)院的院門前,萬籟俱靜,三人小心翼翼地控制云朵不斷向凌云堡靠近,雖然從地上看著的距離并不是很遠,但三人也是頗費了一些功夫,來到了凌云堡前。
凌云堡是一個上寬下窄的倒三角結(jié)構(gòu)橫向為一條長長的走廊來連接,而中間則是一個直通向下方的階梯,而在階梯和長廊的交匯處建立了一個三層的閣樓,而猿陽三人也就停在閣樓一層的位置。
不知為何,猿陽一踏到凌云堡的地面便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耳畔也想起來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蟬鳴蛙叫,鳳鳴雷嘯,鬼哭狼嚎,山崩地裂,絕望的怒吼,開心的狂笑,里面還夾雜著猿陽的名字呼喚聲,猿陽感覺有些恍惚不斷地有模糊的虛影快速在眼前閃過。
“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嘛?”猿陽低聲詢問著一旁正不斷來回巡查的桓千帆,朱三更也在另一邊四處瞅著。
“看你膽小的樣子,哪里有什么聲音,看你疑神疑鬼的樣子!走,我們到里面瞧瞧!”桓千帆神色如常,沒有一點的害怕,徑直來到門邊,房門虛掩著,便準備開門進入里面。
“砰”
巨大的撞擊聲,桓千帆感覺自己的身體撞到了一堵堅實的墻壁然后被彈了回來,桓千帆伸手向前摸去,一道白光若隱若現(xiàn),形成一道光幕阻攔桓千帆的腳步。
“果然,這里設(shè)了禁制,一般人根本難以進入!走吧!看來這次只能無功而返了!”桓千帆回頭對著猿陽和朱三更說道。
“你看,猿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朱三更驚慌地說道。
桓千帆這是才看見猿陽,此時的猿陽似乎失去了意識,身體仿佛幽靈一般并不著地,直直地飄在空中,然后向著桓千帆的位置飛了過來,目標正是桓千帆身后的房門。
桓千帆迅即撲到猿陽的身上,抓住猿陽此前被火燒光皮毛的那條腿,桓千帆感覺到巨大的力量拖拽著自己和猿陽一同前進。
“這地方還真的有些邪乎!趕緊過來一起拉住猿陽別讓他被拖走!”桓千帆大聲地向著朱三更喊道。
“是是是!”朱三更也是飛快撲到桓千帆面前,抓住了猿陽的另一條腿。
“快用力?。 被盖Х棺懔顺阅痰膭?,然而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眼看著猿陽的身體被逐漸拖進房內(nèi),桓千帆也只能無奈地對著朱三更嘶吼。
“咚”的一聲,桓千帆和朱三更摔倒在地上,目送猿陽進入到房內(nèi),手中只剩下一撮撮黃色的猴毛。
桓千帆不停地撞擊著面前的房門,然而房門卻是紋絲不動,桓千帆只得沮喪地坐在門邊。
“都是我害了猿陽?。∥乙遣粦Z恿他過來,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被盖Х哪樝窨喙弦粯?,寫滿了懊悔。
“千帆兄弟不用懊惱,依我來看既然里面有寶貝,說不定就是好事一件,你也算是成人之美了呢!猿陽兄弟并不像短命之人,千帆兄弟也大可以安心!”朱三更見狀也只得勸解道。
“這叫我怎么安心嘛!不行,我得想辦法進到里面去!”桓千帆抓耳撓腮急躁不安,然后便站了起來不停走動著。
“趕緊,我們先躲起來,應(yīng)師兄好像過來了!”朱三更一直看著萬妖學(xué)院的方向,沒想到真的等到了應(yīng)如是的出現(xiàn)。
桓千帆向身后望去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影向這邊飛來,桓千帆知道此時不是糾結(jié)之時,迅即調(diào)整情緒和朱三更躲在了走廊邊的陰影中。
應(yīng)如是的身影逐漸清晰了起來,很快就飛到了閣樓前,也從黑翅巨鷹變成了人形的模樣,站在房門前,手指在胸前比劃出奇異的圖案,同時最終也不停念叨著,最后手指向前指去,一道光華閃過,應(yīng)如是便直接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很快,吱吱呀呀的聲音傳了出來,桓千帆琢磨著應(yīng)該使上樓的聲音,便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房門邊,探頭探腦向里面看去,仍是一片漆黑。
桓千帆嘗試著將手向屋內(nèi)伸去,果然毫不費力就直接進去。
“得來全不費工夫!”桓千帆知道禁制已經(jīng)解除,因此便示意朱三更一同進入。
“小心一點!快,跟上來!”
桓千帆直接進入到屋內(nèi),房間充滿著腐敗的味道,地面上散落著一地的木板碎石以及斷為多截的各式各樣的武器,有些木板上甚至還長滿了滑膩的黑苔和黑色的野草,武器也多是銹跡斑斑變成小小的一塊。
在角落里散落著蜘蛛網(wǎng),四周也是濕漉漉的,房頂上也滿是大洞,零碎的月光從上方射落下來,一個彎曲的樓梯蜿蜒著通向上方,只不過木制的臺階看起來似乎隨時都會斷裂的樣子。
桓千帆小心地再里面探尋著,找了一圈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猿陽和應(yīng)如是的蹤跡,桓千帆有心登上樓梯再上一層,卻是擔心發(fā)出聲音而被應(yīng)如是察覺到。
“上來吧!不用再裝模作樣了!”尖銳響亮的聲音傳遞到桓千帆的耳朵里,桓千帆此刻也知道了聲音的主人正是應(yīng)如是。
桓千帆愣了一下,苦笑著說道。
“看來你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害得我白擔心了一場!”桓千帆踩在樓梯上,看起來腐朽不堪的樓梯似乎只要輕輕一踩就能分崩離析,然而除了發(fā)出一些咯吱咯吱的響聲外,倒是異常的堅固,而朱三更也是跟隨著很快便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跟第一層基本情況類似,只不過空間略微小了一些,里面多是一些破爛的盔甲和箭矢,猿陽和應(yīng)如是仍然不在這一層。
桓千帆接著沿著樓梯向上,來到了第三層也就是最后一層,一股陰冷的感覺瞬間襲了過來,閣樓的頂部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窟窿,兩側(cè)的墻壁上滿是枯敗的藤條,而應(yīng)如是正背對著站在桓千帆的正前方,此時的應(yīng)如是神色專注,在他的面前是一張略微發(fā)黃圖案模糊的畫。
也許是察覺到了桓千帆和朱三更的蹤跡,應(yīng)如是也猛地轉(zhuǎn)身過來,桓千帆不由的被嚇了一跳。
應(yīng)如是的整個頭顱被一團黑色的云霧籠罩,顯現(xiàn)出一個骷髏的圖案,而在骷髏的眼睛位置則是不停地噴射出紫光出來,桓千帆目光與之相觸碰便感覺到一股靈魂都在戰(zhàn)栗的感覺。
“就你們這點微末的技倆還能蒙蔽掉我的眼睛,你們難道不知道我鷹族最為厲害的神通便是這一對眼睛嘛?你們既然送上門來,我自然是沒有不要的道理!”應(yīng)如是十分放縱地說道。
“這么說那天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你為什么要放我回去?”朱三更自然想起去找應(yīng)如是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我不放你回去,你能乖乖地把他帶過來嗎?”
“你就不怕我去揭發(fā)你?”
“哈哈!誰不知道我跟金翅關(guān)系不淺,到時候他們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呢?”應(yīng)如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凌空真的是你殺的?”桓千帆憤怒地說道
“你說的是那只小老鼠?只能怪他的運氣不好,正好趕上了我虛弱的時候”
“這么說今天你是準備吃定我們了?你到底是誰?”桓千帆神色狠厲。
“本來我可以放你們一馬,但是既然來到了這里自然是不能讓你們或者離開這里了!出來吧!破虛大人!”應(yīng)如是聲音顫抖著恭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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