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shí)間里!
君無涯更是纏著沐雨苓,一直窩在房間,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就連兩人的一日三餐,還有沐浴用的熱水。
都是君無涯讓店小二準(zhǔn)備好,然后再給他們送到房內(nèi)。
而沐雨苓這幾日,更是連床都不用下。
她不管是吃飯還是沐浴,全都是君無涯幫她做,事無巨細(xì)!
君無涯則是等喂完,沐雨苓吃飯之后,再讓她好好地喂飽自己
而小白一連好幾天,都見不到沐雨苓,怪想念她的,就想要去她房間找她。
結(jié)果全都被君無涯,無情的給轟走,更是下了一道結(jié)界,讓它就是想進(jìn)都進(jìn)不了,氣得小白全炸毛。
紫楓則是很識(shí)趣地,并未來打擾他們,每天就是帶著炸毛的小白,出去逛逛走走,享受這人世間的生活。
小白在紫楓的懷里,一直在碎碎念,什么恨不得給君無涯一爪子,把他俊美絕倫的臉給撓花。
還有什么給他一拳,把他瞬間給打趴之類的!
不過這個(gè)想法,也只能是小白在君無涯不在的地方,隨便抱怨罷了。
若是真的讓它站在君無涯面前,估計(jì)它連聲都不敢吭一聲,更別說是撓花他的臉,打趴他了。
時(shí)間轉(zhuǎn)瞬即逝,在距離比賽時(shí)間,還剩下不到五天的時(shí)候。
沐雨苓這天才剛剛醒來,便看到身邊的男人,心情愉悅的勾起唇角,就想要再次朝她撲來。
她這幾天被他折磨得,連力氣都沒有了,真是受夠了男人那,沒日沒夜的纏綿。
此時(shí)看到他撲過來,小臉黑的不能再黑了,氣得她直接抬起腿,毫不留情的把他給踹下了床榻下。
砰!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頓時(shí)在房中響起。
“君無涯,你丫的真是夠了,都纏著老娘三四天了,也該消停消停了吧?”
“你也不怕你米青盡而亡?”
說完,沐雨苓忍著腰酸背痛的感覺,站起來套上衣裳,然后氣呼呼的走到房門邊,猛地打開了房門。
只是她才打開房門,便看到那抱著小白,戴著一個(gè)輕紗斗笠的紫楓。
正站在門外,修長的手微抬,一副準(zhǔn)備要敲門的樣子。
紫楓看到沐雨苓走出來,唇角微勾,他那一如既往溫潤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
“丫頭,我剛才聽到砰的一聲,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便帶著小白過來看看。”
說著紫楓便和小白微微側(cè)頭,越過沐雨苓朝房里看了一眼,但并未看到房間里,有什么類似打斗的痕跡。
只是那剛才聽到的那聲巨響,又是怎么回事?
不過很快,紫楓就明白了什么,嘴角突然噙著一抹笑,只是他那抹笑被輕紗遮住了,沐雨苓這才看不到。
沐雨苓看到紫楓和小白,朝房里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難道要她跟他們說,她受不了那男人的糾纏,然后把他踢下了床?
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腰酸背痛的,沐雨苓就一臉的不爽,朝著紫楓開口道。
“沒什么,剛剛不過是看到一頭豬,闖入了我的房中,想要偷拱白菜?!?br/>
“我這一嚇,抬腳便把他踢飛出去,結(jié)果不小心給撞到了窗戶上?!?br/>
“不過現(xiàn)在豬已經(jīng)跑了,我要出去走走,你們要一起出去么??!?br/>
沐雨苓說話的時(shí)候,還故意說的很大聲,保證能讓房內(nèi)的男人清晰地聽到。
小白聽到沐雨苓說,房里跑進(jìn)了豬,那豬還想要拱白菜。
小腦袋瓜里,忍不住冒出一個(gè)問號(hào),歪著腦袋看一眼房里,才疑惑道。
“主人,這房里怎么會(huì)有豬和白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