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將莫問生丟到一個破沙發(fā)上,揉著肩膀“估計是早就來了,至于具體什么時候就不清楚了?!?br/>
“那你也早點歇著吧,都累了這么久了?!焙喰≥媾郎洗?,之前緊張的心情落下后睡意自然尋來,頓時已經有點頭腦發(fā)沉。
黑瞳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后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我們兩個睡一張床?”眼下除了單人沙發(fā)外,也就只剩下一張床了。
簡小萱聽到他這么說,頭腦有些清醒過來“我一個女子和你兩男人共處一室,我都沒說什么,你這大男人扭捏什么。若是有更好的條件誰也不會這么將就,但眼下不就這么一間房嘛,就湊合著了?!?br/>
“這倒也是”。出門在外,的確不能講究太多,尤其這荒郊野嶺。黑瞳摸摸后腦勺后不再猶豫痛快的上到床另一邊。
心頭事了結,簡小萱很快就睡過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剛亮,樓下傳來老板娘呦呵賣早餐的聲音,簡小萱打個哈欠習慣性將手伸到枕頭下摸出手機,此時正是早上五點半。
簡小萱還迷糊著嘟囔句“還挺早的?!逼綍r起床都是七點為準,昨夜又是凌晨三點多才睡的覺,不過兩個半小時而已,自然困倦。
下意識摸向床邊,只摸了個空,頭腦清醒幾分“這么早,能去哪?”看看莫問生待的單人沙發(fā),莫問生正睡得昏天黑地,“難為他坐著也能睡得這么香。”
重新躺下去,本想再睡上一些時候,但心里卻有些不踏實,也說不上來為什么,朦朦朧朧的感覺,似乎有點眉目又好像不清楚。磨蹭了大概五分鐘,還是爬起來披上一件衣服走出去。
深秋十月份,城市里還感覺不出太大涼意,只披一件外衣在外面就能美美的生存。進了山里,尤其清晨,雖然還在走廊未到外邊,還是有涼風嗖嗖的吹進她脖子,讓人瑟縮,她穿的外套衣子也就不頂大用了,唯一的作用就是能顯美,當然,美需要有氣質的。像她現在這樣手插兜里,肩膀緊著外加裹緊大衣縮著脖子的架勢頂多算是國家保護動物小熊。
剛下到一樓,民宿老板娘熱情的朝她打招呼,還拿起一塊看起來已經干癟的面包問她吃不吃,簡小萱咽咽口水然后有禮貌的道謝然后拒絕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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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老板娘是個開朗的,也不介意對方不吃自己熱心捧出去的面包,“出來是找男朋友的吧?剛剛我見他往那里去了?!彼噶艘粋€方向。
簡小萱對這熱情的老板娘挺是喜歡,不過并沒有向其做出黑瞳不是她男朋友的解釋?!澳俏页鋈タ纯?,旅游一趟不能白來?!?br/>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老板娘突然叫住她,猶豫半響后皺著眉頭“你們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