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櫻原本沒想著要過夜,但是如今看來,不得不過夜了,莫凝霜幫她安排好了房間之后,便帶著她去了客房。
“十七姨太住在哪里?”槐櫻問到了這個關(guān)鍵人物。
“她住在另外一個回廊內(nèi)?!蹦赶蛄说谝粚拥幕乩?。
莫府的這所洋房,分為三層,還是一個半包圍式歐式建筑,可能是猜測自己會娶這么多的老婆,這位莫老爺最先開始便買了個這么大的房子在這等著。
原諒槐櫻現(xiàn)在的不厚道和毒舌,因為如果不是他貪圖美色,娶了這么一個十七姨太回來,可能便不會發(fā)生這檔子事。
當然槐櫻還沒有見到人,所以,目前倒也不確定這個十七姨太就是那個女人。
“嘿,五妹?!币粋€男人拍了拍莫凝霜的后背。
“莫厲聲!”莫凝霜的聲音一下子沉下去了幾個度。
“帶朋友回來拉,怎么也不和哥哥說一聲。哥哥好招待招待。”莫厲聲二十五歲,是莫凝霜避之不及的一個人物,道德淪喪,三觀不正,是個活脫脫的社會敗類。
“不用了,我們走,槐櫻?!蹦f完便要拉著槐櫻走。
男人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誒,五妹,別走嘛!介紹一下這個新來的妹妹呀!”
槐櫻皺了皺眉,看來這莫凝霜在莫府過的還真是水深火熱啊。她把莫凝霜拉到了她的身后,一手抓住了莫厲聲的右手大拇指,往后掰去。只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響聲。
想想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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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無縛雞之力,還學人家變態(tài)。
“你,你,你,你,誒呦,來人吶?!蹦獏柭曇宦曍i叫。
“凝霜,剛才你看到了是我折斷了他的手指嗎?”槐櫻轉(zhuǎn)過身,問著莫凝霜。
“沒看到。”莫凝霜一臉賊笑。
兩人隨后大搖大擺的從走廊離去,只留下帶著怨恨目光的莫厲聲。
“我這一家,除了我的父親,便只有我大哥,莫寒璋,算是真正的事業(yè)有成。三哥貪玩,四姐已經(jīng)嫁人,妹妹還在讀書,我也不知道是誰想殺我,但是,我的直覺很準,不會錯的?!?br/>
“夜晚,是最能暴露心思的時候,到了夜晚便知道了?!蹦业拇蟾徘闆r,她算是了解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看看這十七姨太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自己要怎么應(yīng)對,她也總不能在人家家里,對她怎么樣,如果不是的話,又要怎么應(yīng)對。
“呦,今天是那股子妖風,把我們家的十七姨太給吹來了?!敝宦牭揭粋€酸到骨子里的聲音。
原本是打算是后院轉(zhuǎn)一圈,便突然聽到了大廳傳來的聲音。槐櫻轉(zhuǎn)道往客廳里走去。
十七姨太陪瞥了瞥堂前這打牌的四人,一聲冷笑,在桌子上拿起一顆葡萄,輕輕的咬了一口,又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
“妖風不妖風的,瞧你們說的。”十七姨太的語氣十分詭異,讓人聽了便起雞皮疙瘩,偏偏這種聲音,卻又是最為奪魄勾魂。
“十七姨太就別來湊熱鬧了,你一來,我們便該傾家蕩產(chǎn)了?!本乓烫斶^兩次,從此以后,有了十七姨太的牌桌,便沒有她。
當然,一桌上的四個人都輸過,大姨太拉不下臉,什么話也不說,三姨太已經(jīng)開始收拾剛剛才贏下來的錢。
幾人全都打算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