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城沉默著,沒否認(rèn),也沒承認(rèn)。
舒苒撇了撇唇,便不再多問了。
心里尋思著,難道這件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難道,還有其他什么內(nèi)幕?
可是香香在財務(wù)部,頂多也就算是一個小員工,又沒有什么機(jī)密的文件交由她掌管,更沒有什么職務(wù)上的爭戰(zhàn)。卯足了勁,頂多也就是個人的矛盾,有人報復(fù)、捉弄一下她吧?
等等……
她好像漏過了一個重要的重點(diǎn)!
席瑾城剛才是問她在說了要去一下洗手間后……
所以說?
“席瑾城,你是懷疑,有人要對付我,然后被香香不幸的頂替了?”舒苒突然覺得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背部升起了冰冷的寒意。
“是不是你太聰明了,才遭人嫉妒?”席瑾城瞥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地輕嘆了聲。
不得不承認(rèn),她真的思維反應(yīng)速度太快了!
“真的是針對我的?”舒苒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嚴(yán)謹(jǐn)了起來。
“很有可能?!毕屈c(diǎn)頭,既然她已經(jīng)猜到了,那也就不需要隱瞞了,說不定,還可以通過她,找到點(diǎn)更有利的線索。
“可是,為什么?我在公司里,不過就是一個實習(xí)生?。扛魏稳硕紱]有過矛盾,也沒有任何利益上的紛爭??!”舒苒不解了,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怎么去哪里都有想要對付她的人?
她是不是哪天該去廟里燒柱高香?最近這是犯小人的命運(yùn)嗎?
“也不一定就是針對你,也許是我多慮了?!毕切α讼拢皇潜е鴮庡e殺也不錯過的心態(tài),以保護(hù)她為先,所以才先在她身邊開始調(diào)查。
舒苒皺著眉,突然沒有了野餐的心情,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思前想后,她也真的沒想到到底會有誰想對她不利的。
張益和陳婭琳,第六感里完全可以排隊的。
而張志強(qiáng),感覺就更不可能了,憨厚、老實又熱情,對她也是格外的照顧有加,有什么好的都第一個就想到了她。
還有誰呢?
其他的人,她基本上都沒有過交流,沒有交流,那就更談不上仇恨怨懟了。
“舒苒?!毕呛傲怂齼陕暥紱]反應(yīng),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舒苒!”
“???怎么了?”舒苒回過神,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不用這么緊張,有可能是我一開始就關(guān)注錯了方向?!毕前参克溃f不定真的只是針對香香的。
“嗯,我知道了?!笔孳埸c(diǎn)了點(diǎn)頭,怎么可能不緊張?
她現(xiàn)在可是兩個人的身子?。∪f一要是她疏忽了,大意了,傷到了肚子里的寶寶……不,她絕不允許!
舒苒抿緊了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席瑾城有些懊惱自己干嘛去問她這件事情,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他給毀盡了!
“快吃飯,吃完飯,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毕怯每曜忧昧讼滤耐耄叽俚?。
舒苒勉強(qiáng)地露出一抹算是開心的笑容,點(diǎn)頭:“嗯嗯,好呀!”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收拾了一下。
英子打電話來,讓舒苒陪她逛商場。
舒苒猶豫了一下,沒想到席瑾城卻搶過手機(jī),答應(yīng)了英子。
舒苒有些奇怪的看著席瑾城:“你想逛街?”聽angel說,他逛街就跟競走比賽一樣咯?
“反正在家也閑著?!毕屈c(diǎn)頭,心想著,她跟英子在一起時,也許能減淡些他帶起的那些負(fù)面情緒。
舒苒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車子剛進(jìn)市區(qū)時,席瑾城便后悔了,假日的市區(qū),交通直接癱瘓了!
七公里的路,開了四十分鐘,才開了一半!
“堵得好厲害?!笔孳垡矟M是無奈,這樣的速度,感覺連走都比開車快。
“下車。”席瑾城說著,解開了安全帶。
舒苒忙拉住他,疑惑地看著他:“干嘛?你別沖動啊!”
“你在想什么?”席瑾城好笑地看著她一臉緊張惶恐的樣子,他能干嘛?
“你……你不是要去前面找事?”舒苒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找什么事?”席瑾城無語地?fù)u頭,拿出手機(jī)撥了個號碼:“你來一下文源路這里,把我的車開到金利廣場?!苯淮旰?,便掛斷了電話。
“那我們呢?”舒苒更是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
“我們下車啊!”席瑾城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順便幫她解開了安全帶。
“下車干嘛?”舒苒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diǎn)不在線上,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了。
“你想坐在這里?還是想跟我一起走幾步?”席瑾城勾起她的下巴,笑道。
“還能這樣操作?”舒苒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也對,這樣的情況,確實走路還能快一點(diǎn)!
“走吧!”席瑾城偏了下頭,率先下了車。
舒苒忙跟著下車,席瑾城站在車旁等她,等到她走過來時,牽著她的手漫步在人行道上。
舒苒看了看兩個人緊握的手,有些羞澀地紅了臉。
“席瑾城,會不會被人認(rèn)出你?”她有些擔(dān)心會惹緋聞。
“認(rèn)出又怎么樣?”席瑾城不羈地嗤笑了聲,他們倆個人的新聞,媒體那里壓著還少嗎?
只不過沒他的允許,沒人敢爆而已!
“可是我不想成為名人?。〕鰝€門都要遮遮掩掩的,吃個飯、露個面、見個人都得被人扒底,我不喜歡這樣?!笔孳鄯锤械卣f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想當(dāng)名人的。
“那就不出名。”席瑾城寵溺地應(yīng)允。
“你真的能說了算?”舒苒訝疑地問。
“至少在皇城里,我能說了算?!毕切α似饋恚孕诺鼗氐?。
“祖少爺說,mg娛樂公司是你的?”舒苒從沒了解過,只是聽過不止一次mg的幕后老板是席瑾城。
“嗯。”席瑾城偏著頭想了下后,才點(diǎn)頭,又補(bǔ)充了句:“一半吧!”
“還有一半呢?”舒苒好奇地問。
“施郁言的?!毕钦f著,看了她一眼:“mg剛開始時,其實只是一支樂隊,五個人的樂隊?!?br/>
“哦。”舒苒算了一下他所說的五個個,除去他和施郁言兩個,應(yīng)該還有厲輝煌和祖勤遙,那么,剩下的一個,應(yīng)該就是席曉欣了吧?
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怕破壞了這樣美好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