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找到了,快,鉗子。”
翻找了許久的主刀醫(yī)生終于在肋骨下的肌肉中將子彈取出,子彈取出,剩下來的就是止血和縫合。
手術(shù)室中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氣,度過了最危急的關(guān)頭,吳鈞又被小護士請了出去,只是這一次他出來沒多久,方黎也同樣被推了出來。
隔著玻璃,吳鈞站在窗前看著重癥病房中的方黎,三天過去,她依舊沒有醒來,只微弱的呼吸提醒著他,她并沒有離開她。
他再一次換上隔離服,推門走了進去,在他的身邊坐下,抱起她沒有輸液的另一只手。
“快點醒來好不好?以前……以前都是我不好,只要你能早點醒來,你想聽我愛你,我就每天對你說無數(shù)次,你想要孩子,我們就多生幾個,你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邊,我們就舉辦一個盛世婚禮……只要你醒過來,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陪你一一去實現(xiàn)。”
三天里,每一天換了衣服進來他都要對她說上這些他從前輕易不會吐出口的話,他曾經(jīng)多么吝嗇,今后的他就要數(shù)倍的往回彌補。
他愛她,不是因為那張臉……只因為她是方黎。
“你睡了好多天了,醒過來好不好,我愛你方黎,我不能沒有你……”
被他握住的手指輕輕扣動,病床上的方黎眼角有淚滑下,她想聽的話終于聽到了……
一周后,方黎轉(zhuǎn)入了普通病房,胸口的傷已經(jīng)愈合,但吳鈞怕她回去后會脫線發(fā)生意外,堅決不肯讓她出院,她肚子里的孩子居然也奇跡般的保住了,只是用了這么多藥,方黎總怕會對胎兒造成不好的影響。
“雖然風(fēng)險會有,但我們在用藥上已經(jīng)盡量選取了對孕婦無刺激的藥物,而且之后的孕檢您還可以繼續(xù)做檢查?!敝浪岵坏脤⒍亲永锏暮⒆恿鞯?,小護士就撿著她愛聽的話來說。
而吳鈞更是不在意,“有問題也沒關(guān)系,生下來我們可以出國去治。”
每每他這么說,方黎都忍不住白他一眼,怎么說話呢,她的孩子干嘛就一定要有問題……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不管怎樣我們都養(yǎng)得起,你喜歡孩子,我們以后就多生幾個?!蓖嗜チ四菍忧謇洌瑓氢x每一天都膩在醫(yī)院,只要房間里沒了旁人他就馬上跑到方黎的身邊表決心。
“誰要多生,你當(dāng)我是豬嗎?”方黎別扭的別過頭,心頭卻是甜滋滋,這樣的吳鈞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可他這樣她真的好喜歡。
“我的方黎當(dāng)然不是,我今天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吳鈞輕輕的攬上她的肩膀,將人抱在懷里。
方黎的眼眶微微泛紅,“今天還沒說,你看果然我一醒你就開始食言了,你之前明明說每天要說無數(shù)遍的?!?br/>
她別扭的找茬,吳鈞卻是不許,抬手捏上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揚起,低頭就親了上去。
“以后我要是忘了,你就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怎么樣?你只要一罰我,我立即就會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