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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和后媽做愛的電影 洛鄢之勾唇睨她一

    洛鄢之勾唇睨她一眼,這小丫頭,腦子里一天凈想些什么呢。

    “怎么?”

    哦,妙嵐一下子來了精神,想了想,一臉八卦道,“上次那個張婉儀不是被皇后娘娘責令‘閉宮養(yǎng)病’了嘛,聽說前日她差人去求麗妃幫忙說情了,結果主子你猜怎么著?連麗妃的面兒都沒見著都給打發(fā)了!哈哈哈哈!”妙嵐幸災樂禍的偷笑,就是這個張婉儀上次故意將主子推入湖里,她心里可一直記恨著呢。

    哼,惡人有惡報。

    “還有呢?!甭遨持畯娜莸ǖ胤^一頁書,眼皮都未掀起一下。

    “還有……據(jù)說,今天紀貴嬪在半路上從麗妃手上把皇上給截去了,皇上還在華清殿留宿了呢,聽說麗妃都被氣得掀了桌子吶!”

    妙嵐煞有其事的,一口一個‘據(jù)說’‘聽說’,向洛鄢之講述著這幾日聽來的八卦。

    “這些你都跟誰打聽的?”洛鄢之喝一口茶,不緊不慢問著。

    “妙秋啊!她入宮時間長,這些小道消息她最靈通了?!?br/>
    這回洛鄢之放下手中書冊,若有所思,“哦,是么,那你把她叫過來,我有話問她?!?br/>
    “哦,是。”

    妙嵐走出門,眼中充滿了迷惑,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微妙感覺,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幾日主子變得有點不一樣了,但具體什么地方不一樣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

    她在偏房找到了妙秋,讓她去主子那兒問話,也沒多交代,便離開去做自己的事兒了。

    妙秋心里七上八下的,在心里琢磨著究竟是什么事兒又要被主子問話,自從半月前那次婕妤主子敲打過后,她自問最近自己沒動過什么小心思。

    她來到軒門外,稟道,“奴婢妙秋,不知主子喚奴婢來有何吩咐?”

    “進來說話?!崩镱^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

    妙秋掀簾進去,瞧見主子正握著一本書看著,便默聲低頭站在角落里。

    房里一時寂靜,只聽得偶爾翻書的聲音。

    “幾時進的宮啊?!甭曇魬袘械?,仿佛十分漫不經(jīng)意。

    “回主子,奴婢九歲進的宮?!?br/>
    “嗯,以前都伺候過哪些主子。”

    “奴婢初入宮時在浣衣局做粗使宮女,后分配在司藥局做雜使宮女,去年主子入宮奴婢才被調到薔薇閣伺候的?!?br/>
    妙秋面色沉靜,不慌不亂,對答如流。

    倒是個懂得上進的,洛鄢之半垂的明眸中劃過一絲滿意之色。

    “家中還有何人?”

    妙秋神色一頓,遲疑片刻,才道,“家中還有父母兄弟幾人?!?br/>
    “還有幾年滿服出宮???”

    “稟主子,還有八年。”

    因祁朝皇宮有規(guī)定,不管是宮女還是女官,都必須服役滿25歲方可釋放出宮,再自行婚嫁。可這時代的女子,二十五已經(jīng)是老姑娘了,是以從宮中釋放出去后再談婚論嫁都是有些困難的。

    這么算來,妙秋現(xiàn)今十七,九歲入宮也有八年了,可熬過一個八年,還有一個八年。

    洛鄢之沉吟片刻,一時沒再說話。

    妙秋手心里已經(jīng)沁出了汗,雖然她面上看著還算沉著。

    洛鄢之抬頭見她微微緊張的神色,笑了笑,道,“我看你還不錯,正好我這薔薇閣還缺一個信得過的人,你可愿意往后跟著我?”

    這意思就是想收她為心腹了?

    妙秋一陣驚訝,她萬想不到主子氣勢沉沉的問了這么一通話后竟丟出這樣的話。

    “怎么,不愿意?”洛鄢之挑眉,隨即道,“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你?!?br/>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從此追隨主子忠心不二萬死不辭!”妙秋當即跪下,伏低腦袋,聲音有些激動,在宮中輾轉折磨這么多年,終于有主子愿意提拔她了。

    “好。”洛鄢之走過去將她扶起來,“放心,你既跟著我了,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奴婢但憑主子吩咐。”

    “好?!甭遨持D身,瑩瑩而立,“暫時你就先跟著妙嵐一起近身伺候,以后有事我會隨時吩咐你,而你——”

    那一瞬間,妙秋望著眼前這孑然靜立的背影,竟隱隱生出一種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貴感覺,她微微恍然。

    這還是以前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彈愁腸曲的洛婕妤嗎?

    “而你,若是有什么需求或者難處,皆可以告訴我,我也會盡最大的努力幫你,這,便是我給你的回報?!?br/>
    有一種臣服感油然而生,忽然之間妙秋的心跳越來越快,這一刻她仿佛有種預感,她未來的生活會因為此刻的選擇從此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主子?!边@一次,她是真心誠意應喏。

    ……

    接下來的兩日無波無瀾。

    從洛鄢之初次醒來到現(xiàn)在,日子一晃也快過去一個月了。

    轉眼,到了這個月的最后一天。

    傍晚時分。

    御書房。

    德公公捧著綠頭牌案恭恭敬敬在站在一邊,靜靜等著。

    祁顏丘直到看完一份奏折,瞟了一眼,隨意問道,“還有哪些?”

    德公公伺候皇帝幾年了,將皇帝脾性喜好也是摸清了三五分的,當下自然知道陛下問的什么,他回道,“回皇上,還有張婉儀,洛婕妤,袁才人。”

    這個月,沒翻牌子的就剩這三位主了。

    頓了會兒,他接了句,“奴才聽說這月十五請安的時候張婉儀沖撞了皇后,被皇后罰了禁足一月。”

    那就還只剩一個洛婕妤和袁才人了。

    祁顏丘幽邃的眸光在托盤上隨便掃了掃,“洛婕妤吧?!?br/>
    至少按照位分,從三品的婕妤怎樣都該排在五品的才人前面。

    “是?!?br/>
    不多時,德公公便派了一名傳旨太監(jiān)到薔薇閣傳旨,讓洛婕妤準備今晚侍寢。

    薔薇閣里。

    妙秋心急火燎的開始替主子準備著沐浴香湯,華服美飾,忙得腳不沾地的。

    可洛鄢之從接到旨意后就開始煩躁不安,度著步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皺著眉頭思襯,得想個什么轍才能避開侍寢呢?

    旨意已下,此時再用裝病一招是行不通了。

    得想個其他法子。

    可這個分寸又極難把握,既要讓皇帝對她沒了性趣,又不能讓自己惹來罪罰。

    實在是她初來乍到,對這個皇帝一點都不了解,連個年齡喜好都不知,到底要從何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