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麟山王!
衛(wèi)夕緊提著的心臟倏爾落下,黑暗中麟山王穿著中衣,頭發(fā)有些散亂,一看就是急匆匆跑出來的?!绝P\/凰\/更新快無彈窗請搜索f/h/x/s/c/o/m】
就在這時,驛站一樓開始有些異樣,即刻就變得喧鬧,大概有一伙子人在下頭打斗。衛(wèi)夕眼見形勢不妙,急急問道:“外頭到底是怎么了,咱們中了埋伏?”
“噓,大概是?!摈肷酵趺嫔?,攬著她的手不自主的緊了緊。今日驛站只有他們這一隊人,他還沒睡熟就見窗外幾個人影閃過。
外頭人懸高屋,定然不妙,他旋即起身,摸著黑跑到了妹妹的房里。果不其然,這才半盞茶都不到下面就殺進(jìn)了人。不過他在大華一向安穩(wěn),每日只涉玩樂,雖然和大華皇帝關(guān)系慎密,但他從不干政,朝野更沒有樹敵,這些刺客到底是誰?!
砰——
就在此時,有人破窗而入,窗欞嘩啦啦散落一地。那人在地上翻滾兩下,很麻利的站了起來,一身夜行衣幾乎和昏暗的光線混為一體,手頭的柳葉刀卻是寒光熠熠,兇惡的眼神鎖定到角落的兩人后,即刻抬刀砍了過來!
“小心!”麟山王頓時驚醒,本能的將衛(wèi)夕護(hù)在懷里,抬手就擋。
刀劍無眼,其實肉身能抵擋的。只聽“撕拉”一聲,柳葉刀頓時劃開了他的皮膚。
幾滴腥熱的血點子落在衛(wèi)夕的臉頰上,如烙鐵一般滾燙。她遽然瞪大了眼,對方那罩著黑紗的面孔清晰的納入她的眼眶。熱血頓時燃燒起來,她咬牙狠嗤一聲,將受傷的麟山王撥在身后,一個抬腿直踢那人心門。
這一腳鼓足了勁,那人悶哼一聲,連連倒退。
衛(wèi)夕沒給他站穩(wěn)的機會,又補數(shù)腳將他掀翻在地,雙手狠狠一別他的手腕子,連刀一起奪過來,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刺殺誰!”一邊吼著,她猛地撕開了男人的面紗。
下面是很普通的一張臉,沒等衛(wèi)夕仔細(xì)端詳,只見那男人面色一苦,嘴里就嗷嗷的淌出血來,竟是活活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了!
“媽的,老娘讓你死!”不知哪來的邪火,衛(wèi)夕唾罵一句,殺紅眼似的給了他心窩子一刀。
一進(jìn)一出,人已斃命。
這般簡單的取人性命,麟山王直接蹲著看呆了。這……這是他那可愛任性的小皇妹嗎?
簡直一個女魔頭??!
“你沒事吧?喂,喂!大哥??!”
一聲怒吼把麟山王喚醒,衛(wèi)夕已經(jīng)蹲在他眼前關(guān)切的凝望他,即便是沾了血滴子,臉依舊是米分嘟嘟的,那么惹人憐愛。
長得這么乖巧哪能不是他的皇妹?麟山王心口一松,胳膊上的劇痛再次襲來,疼的他直抽涼氣。
“還好,沒傷到骨頭?!毙l(wèi)夕松了口氣,不過麟山王流了不少血,她趕緊撕了床曼給他包扎上。
她做的小心翼翼,受傷在錦衣衛(wèi)里是家常便飯,包扎的動作也算利落。一股暖意從麟山王心里升騰而起,讓他頓時忘記了疼痛,不自覺的就嘟嚕起來:“太幸福了,不過我受傷了,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在看見你。”
話音一落,衛(wèi)夕狠狠的翻了個白眼,伸手去拽他,“少在這矯情了,破了點皮肉還能要你命?趕緊起來!”
“哎呦……疼!”麟山王東倒西歪的站起來,靠在柜子旁生氣的哼她:“沒良心?!?br/>
衛(wèi)夕懶得跟他還嘴,當(dāng)下形勢不明,他們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留在房間等待援兵。
果不其然,沒一會自己人就沖了上來,只不過……
“人呢?怎么就這幾個?!”麟山王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
一二三四……
就八個人?!
光麒麟崖技藝精湛的暗衛(wèi)可就潛藏了幾十個?。∵€有那些錦衣衛(wèi)!
楊柳一身血污,直接忽視了兄妹倆詭異的眼神,淡淡說了句:“弟兄們喝的酒里有迷魂散,還有幾個在底下堅守。”
一聽這話麟山王氣的是又羞又惱,好半天才狠狠甩了下袖子,“一群吃貨!”
下面的人寡不敵眾,眨眼的功夫,黑衣刺客們就追了上來。寢房的空間本就狹小,打起來很快就把人沖散了。麟山王武藝不高,衛(wèi)夕一邊保護(hù)他,一邊跟兩名刺客單打獨斗。光線昏暗,那兩人功夫不凡,眼見妹子占據(jù)下風(fēng),麟山王心急的拾了一把刀上前幫忙,還沒砍下去就被其中一人踢倒在地。再爬起來,又被踹的老遠(yuǎn)。
這一下,黑衣人的目標(biāo)暴漏了,而且還是相當(dāng)?shù)拿鞔_——
他們看都不看一眼這連滾帶爬的質(zhì)子王爺,就是認(rèn)準(zhǔn)了衛(wèi)夕,其余人也在拼命擺脫楊柳他們的糾纏,往衛(wèi)夕這邊靠攏。
眼見衛(wèi)夕被幾人逼在角落,動彈不得,危難之間麟山王火冒三丈,蹭一下跳起來,對著剛剛沖進(jìn)來的幾人怒吼道:“快!保護(hù)公主——!”
不知是不是這句吼叫氣吞山河,直接把在場的人震懾住了。只見那些試圖狂攻的黑衣刺客登時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覷,領(lǐng)頭的更是目露驚訝。
形勢驟變,仿佛落根針都能聽見。楊柳和麒麟崖的弟兄們不敢大意,借此空檔迅速將落單的衛(wèi)夕和麟山王聚攏,隨后團團圍住。
正當(dāng)楊柳尋找突破口時,沒想到黑衣刺客們竟然改變了注意。
“走!”
領(lǐng)頭的打了個手勢,一行黑衣人頓時四散開來,很快消失在了驛站,留下眾人目瞪口呆。
好一會子麟山王才緩過神來,面上并沒有絲毫的倦怠神色,反而愈發(fā)凝重,“不妙……快,離開這!”
“是!”
#
晏府。
一輪紅月高懸天際,身穿夜行衣的男子趁著夜色翻入院內(nèi),步伐矯健的直奔后花園。
走到假山洞口時,他左右瞧瞧這才扳動腳旁的機關(guān)石頭,小小的震動后,他身影一閃,順著洞內(nèi)露出的石階走向地下。
兩丈遠(yuǎn)的樓梯下別有洞天,火燭將正正方方的石室照的亮如白晝。石室正前方擺放著一個碩大的牌位,晏清玉正虔誠的磕頭上香。
好一會子后,晏清玉才站起來,眼眶稍有發(fā)紅,“這么晚了,什么事?”
黑衣人輕健的走到他身邊,低聲耳語幾句。
“什么!此話當(dāng)真?”晏清玉一愣。
黑衣人誠懇的點頭道:“千真萬確,屬下親眼目睹?!?br/>
“好啊?!标糖逵裰四д频狞c頭,這些時日他一直苦于無法找到擊潰錦衣衛(wèi)的關(guān)鍵點,沒想到秘密得來全不費工夫,還是一個足以震懾兩國朝廷的秘密!
“看來真是天助我也,備轎!”他仰頭大笑起來,快步離開密室。
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當(dāng)出頭鳥,那新官上任的沈安康勢必是一把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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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沈府別院。
“啊,嗯啊……不要啊,督主,你要弄死小女了……啊……”
“你這個小浪蹄子,兩根指頭就能讓你這么騷,真賤。”
“啊啊啊——不要那么用力!小女……小女受不了……”
晏清玉已經(jīng)在后花園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隔著老遠(yuǎn)都能聽見這淫聲蕩語。本來就沒那玩意,還這么能折騰!他低頭啐了一口,真是可憐這黃花大閨女了,就這么讓沈安康那太監(jiān)給敗壞了。
“啊呀——!”
夜空劃過一聲高亢卻又顫抖的女人吟——叫聲,像是已經(jīng)泄了身。
終于完事了,晏清玉嘆了口氣,整了整襟口,快步走向偏廳。沈安康已經(jīng)坐在太師椅上喝茶,衣服不怎么板正,額頭還滲著汗。
漏夜不請自來,沈安康不耐煩的白他一眼道:“什么事啊,擾了咱家的興頭?!?br/>
呸,狗仗人勢的東西!晏清玉在心里罵了句,面上堆砌著討好的笑,“回督主,下官有要事稟告,想必您一定欣喜。”
“說來聽聽,有趣也就算了……”沈安康陰陽怪氣的看他,“若是沒趣,下去先領(lǐng)上幾杖子。”
“是是是?!标糖逵袷沽藗€眼色,讓沈安康撤走了身邊的人,這才湊上前,低聲將方才的事告知他。
“……行啊你,竟找一些好苗頭,不枉費咱家栽培你。”沈安康的眼底泛起貪婪的光,起身將手里把玩的東西扔給了晏清玉,陰惻惻的笑道:“賞你的,咱家這就進(jìn)宮一趟?!?br/>
晏清玉一躬身子,目送他離開,這才看向手里的東西。一截打磨圓滑的白玉陽##具,上頭還熱乎乎的,沾著某些粘液還有血絲。
離開時,晏清玉路過偏廳寢房,往里頭瞥了一眼,一個十一二的女孩癱在貴妃椅上,坦#胸#漏#乳,不怎么豐#滿的前#胸全是青紫的掐痕。
出了沈府別院,晏清玉將那白玉陽#具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這玩意兒,也就沈安康那廝用用。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