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識相!”男人直接一腳將人踢開,抱著哭鬧的嬰兒大步離開。
而那些圍觀者非但沒有因此散去,反倒將中年婦女圍在中央,對著她指指點(diǎn)點(diǎn),各種數(shù)落。
章婉之可是看不下去了,拿起倚在墻邊的木棍,在手里掂了掂,旋即大步朝人群走去。
咚咚咚!
一人腦袋賞一棍。
身著深綠長裙的女子憤然轉(zhuǎn)身,捂著被敲痛的后腦勺,目光不善的瞪著章婉之:“你干什么??!”
“活動活動筋骨?!闭峦裰种邪淹嬷竟?,輕笑。
“我可不管你什么活動筋骨,居然連我都敢打,我今天非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小的們,給我上!把她往死里打!”綠衣女子滿臉憤怒的揮了揮手,而后便見數(shù)名男人從她身后大步邁出。
“嘖嘖,想以多欺少?”章婉之毫不畏懼的挑了挑眉,眸中劃過一抹嘲弄。
“哼,是又怎樣,有本事……”綠衣女子話還未說完,突然感覺自己的裙角好像被誰拉了拉。
低首一瞧,竟是那中年婦女,她眼中蓄滿了淚水,卻依然擋不住眼底的乞求。
綠衣女子不悅,接著一腳踹在她胸口,冰冷而又嫌棄的說道:“別拿你那雙窮酸的手碰我,臟死了!”
蘇挽月等人皆是不約而同的蹙起了眉頭。
光天化日之下?lián)寠Z人家婦女的孩子,如今還要仗著人多欺壓數(shù)落一番,委實可惡。
對了。
蘇挽月看了看旁邊的白童子,勾唇:“小白,你不是愛玩嗎?”
“嗯?你想干什么?”白童子挑眉。
“你看她,是不是和竹月客棧里的那個女人一樣討厭?”蘇挽月指著綠衣女子,笑瞇瞇的說道。
“哦,我懂你意思了?!?br/>
白童子擼起袖子,上前繞到綠衣女子身后,一個飛踢狠狠踹向她的屁股。
嘭——
“誰!誰敢踹我!”綠衣女子趴在地上,兇狠回頭,那目光好像吃人的怪物。
“大嬸,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不過是發(fā)現(xiàn)你屁股上有條蟲,但又不敢用手去抓,就只好動腳了。不過你大可放心,那條蟲已經(jīng)被我踩死了?!卑淄犹煺鏌o邪的說道。
“你!”綠衣女子氣得不輕。
敢踢她也就罷了,她還這么年輕,居然叫她大嬸?!
這臭小子當(dāng)真是欠教訓(xùn)!
旁邊,中年婦女爬到章婉之腳邊,輕輕拉了拉她黑色的斗篷,然后淚眼汪汪的搖了搖頭,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章婉之心中頓生憐憫,連忙將人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關(guān)切問:“你沒事吧?”
中年婦女拼命搖著頭,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她看著兇神惡煞的幾個男人,突然將章婉之推向一邊,還順便把白童子一并帶了過去。
蘇挽月見之,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這是不希望他們受到牽連,所以讓他們趕快離開。
只不過,章大小姐先前已經(jīng)招惹了那名綠衣女子,所以即便不是為了幫你,也暫時走不掉呀。
但……剛才那個男人,為何要搶她的孩子呢?
蘇挽月看著一瘸一拐行動不便、卻還要不停推著章婉之和白童子離開的中年婦女,緩步上前,握住了她那只滿是傷痕和老繭的手。
那一瞬間,蘇挽月仿佛感覺到了中年婦女傳遞而來的痛楚。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給我打??!”綠衣女子無比尖銳的話語傳來。
章婉之蹙眉,看著從中年婦女身后沖來的幾個男人,一個繞身擋在她的面前,手中木棍杵地,身體騰空而起,腳風(fēng)一掃,便將他們擊退。
當(dāng)然,這些男人好歹也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就算比不得高手,卻也能打能抗。他們被擊退后,又迅速圍住了章婉之,開始進(jìn)行新一輪的攻擊。
咚咚咚!
嘭嘭嘭!
“哎喲!”
沒幾招下來,幾個男人臉上全部掛了彩,青的青,紫的紫,腫的腫,無一幸免。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不放棄。
章婉之勾唇而笑,將木棍放于指間轉(zhuǎn)動,模樣看似漫不經(jīng)心,可那雙眼眸,卻是悄悄往后瞥去。
她一個旋身,指間轉(zhuǎn)動的木棍倏然間脫手而出,朝著即將偷襲自己的男人迅速飛去。
呼呼呼——
嘭——
木棍狠狠砸在男人胸膛上,而后一個反彈回到章婉之手中,她手腕一轉(zhuǎn),木棍再次脫手而出,從周邊飛速劃過,一個不漏地打中了另外幾個男人的臉,留下深深的痕跡。
綠衣女子見自己的手下全部躺在地上起不來,有人痛苦的捂著胸口,有人痛苦的捂著臉,臉色青白交加,甚是精彩。
“喂!這是送你的禮物,接好了!”
啥?!
綠衣女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見那根擊敗自己所有手下的木棍飛了過來,然后直接砸她腦門上。
“……”
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搞定!
章婉之拍了拍手,轉(zhuǎn)身回到蘇挽月身邊,卻見蘇挽月已經(jīng)趁著她打架的那會兒工夫買來了藥,正為中年婦女上藥呢。
中年婦女或許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感動的熱淚盈眶。
“嗚嗚嗚?!?br/>
“你不必多言,我懂。”蘇挽月看著她,笑的柔和。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聽起來較為慈祥的聲音:“姑娘,想必你們是來參加聯(lián)盟賽的嗎?”
“嗯?!碧K挽月頭也不抬,專心給中年婦女上藥。
“呵呵,聯(lián)盟賽可不同于一般的比賽,有可能會死人的,你年紀(jì)輕輕,難道就不怕嗎?”
“死人?”蘇挽月終是抬頭看了那老者一眼。
雖是大規(guī)模的比賽,但既然是各國派來的高手,為了維護(hù)國與國之間的和平,怎樣都不該鬧出人命才是。
但這老人家……
他莫非經(jīng)歷過什么?
“不錯,如果你運(yùn)氣不好,遇到那種恃強(qiáng)凌弱的霸道之人,恐怕……”老者說到這兒,便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直接以搖頭的方式給予表示。
“老人家,南暮國不是第一次舉辦這種比賽嗎?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難道聯(lián)盟賽有著生死不論的規(guī)則?”章婉之蹙眉問。
這可是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對決,總會有強(qiáng)弱之分,如若弱的一方隨時都有可能會喪命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