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布魯克愣了一下,“薇,你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br/>
“我們見面再吧?!睍r薇道,“我有些話想跟你?!?br/>
聽到她這話,布魯克的心頭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好吧。”布魯克道,“快到了給我發(fā)短信,我下樓來?!?br/>
“好的?!睍r薇應(yīng)道。
“一會兒把我送過去后,你就先回工作室吧?!睍r薇收了手機(jī)后,對蕭一誠,“傅佳的那件事,暫時別跟工作室的人?!?br/>
工作室里不光有一個蘇黎,還有一個愛替她打抱不平的童在呢,她也擔(dān)心這兩人去找傅佳。
這是她的事情,她不想把其他無辜的人牽扯進(jìn)來。
“我知道了。”蕭一誠點(diǎn)點(diǎn)頭,對于時薇的話,他一向都是無條件執(zhí)行。
時薇還想叮囑兩句的,但是話還沒出便被她突然響起的手機(jī)鈴聲打斷,她將手機(jī)翻過來一看。
上面顯示的那個名字,讓她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霍振廷
他是打錯電話了嗎?
時薇寧愿相信他是打錯電話了,畢竟他們昨天才分手,按照霍振廷的脾氣今天是絕對不可能給她打電話的。
“怎么了?”蕭一誠聽手機(jī)一直在響,于是問了一句。
“沒事。”時薇頭也不抬的回答,然后將手機(jī)黑屏,“打錯了?!?br/>
她打錯了蕭一誠也沒再問。
而這頭,被掛了電話的霍振廷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機(jī):“這個死女人,竟然敢掛我的電話!”
他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過去,竟然又被掛斷了!
霍振廷氣急敗壞的將手機(jī)扔到中控臺,然后發(fā)動車子朝時薇的工作室開去。
不過才離開他一天時間而已,膽子居然就變這么大了!
霍振廷第二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蕭一誠下意識去看時薇手里的手機(jī),不心看見了上面的名字,然后就看見時薇絲毫沒有猶豫的掛斷。
“不接嗎?”蕭一誠納悶的問。
“嗯?”時薇看他,然后明白他指的是自己掛斷電話的事情,“不是什么重要的電話?!?br/>
蕭一誠知道時薇肯定是跟霍振廷之間出什么矛盾了,要不然不可能不解他的電話,而且上一個電話,很有可能也是霍振廷打的吧
敢掛霍振廷電話的,估計也只有時薇了。
蕭一誠在心里無奈的笑了笑,對這件事也不再多言。
到達(dá)布魯克工作室樓下時,時薇看見布魯克已經(jīng)下來了,正站在路邊,身邊停著車。
蕭一誠跟著時薇一起下了車,然后走到布魯克的面前。
“這是我工作室的員工,叫蕭一誠,很有天賦的年輕人?!睍r薇笑著跟布魯克介紹,然后又對蕭一誠,“這是誰,不用我了吧。”
蕭一誠臉上有些激動的點(diǎn)點(diǎn)頭:“布魯克大師,您好!”
布魯克跟他握手,微微一笑:“好好加油?!?br/>
“謝謝大師!”
“那走吧?!辈剪斂藢r薇。
“好?!睍r薇應(yīng)了聲,然后跟蕭一誠道,“回去的路上心,別忘了我跟你的話?!?br/>
“我知道的?!笔捯徽\道。
時薇這才上了布魯克的車,兩人離去。
車上,布魯克問:“前幾天聽張家的情況似乎不太好,你知道嗎?”
“知道。已經(jīng)解決了。”時薇。
“解決了?”布魯克有些詫異,“那你也知道是霍家了?”
“嗯”提到霍家,時薇的面色有些不大好,“這件事情,是我的錯?!?br/>
“你總是習(xí)慣這樣把所有的事都攬在自己身上?!辈剪斂藝@氣。
“這次是真的怪我。”時薇搖搖頭,輕聲道,“霍老爺子想讓我跟霍振廷分開,才想了這個辦法讓我從張家和霍振廷之間做抉擇。”
“那你跟他分手了嗎?”布魯克問。
“嗯分了。”她的很平靜。
雖然是昨天才發(fā)生的事,但時薇總有一種已經(jīng)過去很久很久了的感覺。
聽到時薇跟霍振廷分手了,布魯克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開心的,但是看到時薇臉上那抹蒼白后,心里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難過。
“要是真的喜歡的話,你們不會因為這些事就分開的?!辈剪斂税参康?。
“再吧。”時薇揚(yáng)唇,笑了笑,“都已經(jīng)過去了?!?br/>
她看起來像是不在意,可她藏在眼底深處的,卻是一抹悲傷。
布魯克在心底輕輕嘆了一氣,時薇的心里遠(yuǎn)沒有她自己起來的那么輕松。
霍振廷到時薇工作室的時候,滿工作室的人都把他看著,就好像他是只稀有動物一樣。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還是童:“那個您找薇吧?”
雖然霍振廷的照片早就已經(jīng)在時代廣場大銀幕上撤下來了,但童對這張臉可不會陌生。
“嗯,她在嗎?”霍振廷看了工作室一圈,沒看見人,然后問。
“她出去了還沒回來。”童,“您要是有事的話,給她打電話吧?”
霍振廷面無表情:“麻煩了?!彪S后轉(zhuǎn)身離開,但是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要是給時薇打電話她會接的話,他還用的著來她工作室找人嗎。
只是,她沒回工作室,又去了哪里呢?
霍振廷心中帶著疑惑站在電梯前等,一分鐘后,電梯到了,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站在里面的蕭一誠。
之前在帝爵酒店的時候,這個男人好像就一直跟在時薇的旁邊呢。
“時薇呢?”霍振廷直接出聲問。
“她沒回來。”蕭一誠也認(rèn)出來了霍振廷,不同于之前面對著布魯克時候的激動,此時他看著霍振廷的眼神甚至還有些冰冷。
很明顯的敵意,連霍振廷都感覺到了。
“她去哪兒了?”霍振廷只當(dāng)是沒看見他臉上的寒冷。
“跟布魯克大師在一起?!辈恢亲约盒睦锏南敕ㄗ魉?,還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蕭一誠的這句話的極其曖昧。
而霍振廷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的表情果然也變了,有一抹怒意一閃而過。他眉心緊蹙:“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