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飛舞,大片大片猶如鵝毛的雪花,不斷從空
老鴇子帶領(lǐng)七八個爪牙有有笑的走在樹林中,金色的陽谷揮灑在大地上,將老鴇子臉上那厚實的胭脂粉,映射的略微有些透明,就連掩蓋在下面的雀斑都露了出來。
“老板娘,之前那妞的滋味可真不錯呀,不如您老多善心,讓咱們兄弟在東風(fēng)閣里好好玩幾天吧?!?br/>
身后傳來的戲謔聲,讓老鴇子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冷笑,“你們幾個倒是想得美,老娘那些姑娘可個個都是搖錢樹,給你們玩那還不糟蹋了再今天那賤人可是如假包換的黃花閨女,你們幾個還沒爽夠”
“嘿嘿,爽是爽夠了,不過再過幾天,這癮不就又犯了么,兄弟們是不是啊”
“那是,一天不碰女人我這心里就堵得慌。”
“反正東風(fēng)閣里的那些女人都是殘花敗柳,咱碰碰也沒事嘛,頂多下手輕點兒不就得了么”
“就你那家伙,輕不輕都一樣,就跟金針菇似的,哈哈?!?br/>
下流的笑聲不斷從身后傳來,老鴇子一馬當(dāng)先的走在最前面,臉上始終掛著令人作嘔的淡笑。
回想起玉紅在這些男人身下痛苦的叫喊聲,她便忍不住一陣氣血沸騰,只覺得昨晚上受得氣全都撒了出來,渾身莫名的一陣舒暢,“哼哼,賤人,讓你敢不聽我的話,居然還敢逃走,反了天了?!?br/>
茂盛的枝葉間,一雙森寒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前方,正慢慢走來的老鴇子一行人。靜靜的趴在樹干上,連一丁點聲線都不曾出,哪怕是呼吸聲都被極好的掩藏起來,完美的與大樹融合在一起。
一行人漸漸走進,這雙眼睛只是盯著走在最后的一個瘦子,雙手悄無聲息的從樹枝中探出。
“這林子里可真冷,大家度都快點兒,等回了絡(luò)雨城我請大家喝酒?!崩哮d子搓了搓手臂,動了動光溜溜的脖子,將其掩蓋在厚實的衣領(lǐng)下,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積雪中。
七八人快走過大樹底下,絲毫沒有察覺隱藏在其中的人影,當(dāng)所有人都過去,那名身體較為單薄的男子經(jīng)過樹底下時,一雙張開的大手猶如鷹爪那樣,閃電般從樹枝中探出,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脖子。
呃
瘦子眼睛一瞪,條件反射般想伸手去抓脖子上的東西,但那東西力氣奇大,猛的一個扭轉(zhuǎn),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瘦子的腦袋便歪了下去,而后被提到了樹枝當(dāng)中。
“咦,什么聲音”
走在最前面的老鴇子眉頭一皺,轉(zhuǎn)過身疑惑的朝后看去,“老七呢,那子哪兒去了”
“不知道,興許是撒尿去了吧,我們先走,不用管他?!?br/>
“嗯,大家跟緊點兒,要是在林子里遇到神獸就不好了?!崩哮d子答應(yīng)一聲,并未過多糾纏老七的消失,腳步不停的朝前走去。
猶如海面平靜的雪地中,留下了一串串凌亂的腳印,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寧靜的深山老林內(nèi),處處潛伏著殺機。
老鴇子她們不幸進入了一片積雪過胸口的谷地,艱難的行走在雪中,在她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一雙白凈如蔥花的手掌,寂靜無聲的從積雪中冒起,然后抓住了最后一人的脖子。
嘩
被抓住的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覺得一股勃然大力洶涌而來,自己便滾入了雪中,激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上Т藭r別人正在艱苦前行,誰也沒聽清那身體滾落的聲音。
一陣狂風(fēng)毫無征兆的吹來,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息。
漫天風(fēng)雪中,一道黑影迅閃過,只聽見兩聲輕微的嗤響,鮮血當(dāng)即拋飛而起。兩道血箭直沖天際,伴隨出的,還有兩顆人頭滾落在雪地中的悶響。
殺戮在積雪過胸的谷地中悄然上演,四周靜悄悄的一片,只有偶爾寒風(fēng)吹過林間,帶動樹枝上懸掛的冰晶叮叮作響。
“該死,終于走出這”
好不容易走出谷地,老鴇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脫下靴子將里面的積雪都給抖出來。
然而話才到一半,她便敏銳的現(xiàn)一絲不對,因為周圍居然聽不到半點聲響,與此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入了鼻中。
疑惑的抬起頭朝來路看去,老鴇黃豆似的眼睛徒然瞪得老大,就連手中的靴子都落了下去,“這這這我不是在做夢吧”
潔白的雪地上,躺著幾個動也不動的身體,暗紅色的血液將周圍浸得一片鮮紅,極其醒目。
老鴇子的眼神頓時陰沉下來,沉吟片刻,猛的轉(zhuǎn)過身,“是你們”
柳若雪,尹流風(fēng),許元,三人不知何時到了老鴇子的前方,冰冷的眼神堪比嚴寒,面無表情地盯著對面的老鴇。
昨晚在東風(fēng)閣內(nèi),老鴇跟柳若雪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手,她深知自己不是這女人的對手,下意識的朝周圍看去,企圖找到一兩個幫手。
“別找了,你那些爪牙已經(jīng)去向玉紅請罪了。”
尹流風(fēng)取出一塊潔白的帕子,輕輕地擦去劍鋒上殘留的血液,頭也不抬的對老鴇子。
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老鴇一邊將靴子穿上,一邊警惕的低聲呵斥,“你們這些狂徒,搶走了老娘的姑娘,還殺了老娘的打手,你們可知道絡(luò)雨城的城主是我大哥”
“我還南宮宏是我兒子呢,你信么”許元冷冷一笑,將魔刀插入雪地,雙手撐在刀柄上。
“你你你你簡直膽大包天”
“別了,跟這個惡毒的女人不須多費唇舌,讓她去向玉紅一家請罪吧?!绷粞┟济粨P,面無表情的朝后退了幾步,將并排而立的許元跟尹流風(fēng)讓到最前面。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明白了柳若雪的意思,踏前一步,一刀一劍遙遙指向十多米外的老鴇。
眼看事情已無轉(zhuǎn)機,老鴇也是干脆,直接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對人頭大的錘子,黃豆似的眼睛中精光閃動,“我沒事則就罷了,我要是有事,我那城主大哥就是上天入地,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許元無所謂的聳聳肩,斜眼對旁邊的尹流風(fēng)低聲,“我主攻,你輔助,爭取干掉這丑女人?!?br/>
看到尹流風(fēng)淡淡的一點頭,許元的眼睛當(dāng)即一瞇,手印翻動,魔刀突然橫掃而出,“斬龍訣”
平靜的雪地猛的一聲爆響,刺眼的青光呈扇形自老鴇腳下噴涌而出,猝不及防之下被震得高高飛起。許元雙腳合并,高舉魔刀身體詭異的一個旋轉(zhuǎn),帶著道道殘影一躍而起,沖向空中翻飛的老鴇。
柳若雪的眼睛悠悠亮起,環(huán)抱在胸前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放了下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扶搖直上,身體亦虛亦實的許元,“這身法好熟悉,感覺怎么像是傳中的天魔舞”
“好子,一出手就是大招,我也不能藏拙嘍”
尹流風(fēng)一聲低喝,雙腳猛的一頓地面,射向不遠處的一顆參天大樹。而后一蹬樹干,從另一個方向逼近空中翻飛的老鴇。
老鴇圓滾滾的身體在飛起十多米后,慢慢找回了平衡感,雙手張開,突兀的靜止在空中,周身亮起刺眼猶如火焰的橙色光芒,“兩個臭子,當(dāng)老娘是好欺負的么”
現(xiàn)老鴇居然懸浮在空中,許元的心頓時微微一跳,“看樣子,這丑女人果真是二色神靈?!?br/>
手持一對鐵錘,老鴇的眼睛迅在兩人身上掃過,而后沖向了距離最近的許元,兩只錘子微一碰撞,火星頓時迸射四方,隱隱有一絲電光在其中閃現(xiàn)。
許元可沒有傻到與二色神靈正面對抗,雙腳虛蹬,施展天魔舞翩翩起舞,一道道殘影憑空閃爍在四周,令人分不真切。
“該死的臭鬼,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么”
老鴇將兩只鐵錘狠狠地碰撞在一起,蜿蜒的電弧猶如蜘蛛那樣,朝許元以及幾道幻影蓋去。
在如此大范圍的攻擊下,許元沒有機會躲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亮閃閃的電弧將自己籠罩在其中。一瞬間,強烈的麻痹感充斥在每一個細胞內(nèi),周圍的幻影消失得無影無蹤,身體在麻痹之下軟綿綿的朝地上墜去。
這一幕讓老鴇神色大喜,掄起鐵錘便欲追殺而去。
恰逢這時尹流風(fēng)及時趕至,感受到身后呼嘯而來的寒風(fēng),老鴇顧不得追擊不遠處的許元,回過身將鐵錘橫在頭頂,看都不看面露驚訝的尹流風(fēng),“給老娘滾開”
迎住劍鋒,老鴇掄起另一支鐵錘,狠狠地砸向尹流風(fēng)頭頂。
不好
暗暗驚呼一聲,尹流風(fēng)慌忙抽回長劍,準(zhǔn)備硬接下老鴇的重擊。
雖然攻擊沒到,但結(jié)果他幾乎可以預(yù)料了,畢竟此時他已力竭,身為七色神導(dǎo)的他還不會凌空飛行,對上老鴇這會飛的二色神靈,別占到優(yōu)勢,只怕會完全處于弱勢。
叮
關(guān)鍵時刻,一道白影突然從下方射來,精準(zhǔn)地射在老鴇的鐵錘上。強大的力量,使得老鴇手中的鐵錘脫手而飛,遠遠的落到了雪地中,面色駭然地看向地面,臉色平淡的柳若雪。美女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