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盡是江湖高手,其中有不少都參加過那一戰(zhàn),就如楊過,其實如果明教的高手在的話,明教高手也能為蕭槐作證,蕭槐這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天門道長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點了點頭,突然天門道長抬頭看了看蕭槐,“事到如今,嵩山派也不能以五岳之首自居了吧?”
很顯然,天門道長這句話問的就是蕭槐,必竟天門道長怎么也想不到,泰山派祖師,也就是鐵劍門的祖師,東靈道長竟然斗不過蕭槐,半步長生的蕭槐竟連連戰(zhàn)勝長生高手,若說獨孤求敗等人是放了水的,與東靈道長那一戰(zhàn)卻當真是實打?qū)嵉模贿^蕭槐也是占了些便宜的。
天門道長稍稍有些底氣,也是不認為蕭槐能頂住東靈道長的壓力,但蕭槐卻不以為然,他本就不懼東靈道長,但蕭槐更不在乎那五岳之首的名頭,本身蕭槐也沒打算長做嵩山的掌門,墊一墊時間之后,就把這什么嵩山之位隨便扔到什么費彬陸柏的身上,也不怪我了。
見蕭槐不提這事,天門道長卻提了提氣,身后有東靈道長這個化石級別的高手,五岳劍派之首的名頭誰敢與泰山派爭?還未等天門道長發(fā)話,令狐沖先笑了笑,插嘴道“天門道長,你看,咱們五岳劍派掌門就數(shù)南岳衡山的于掌門武功最高,就由衡山做五岳之首吧!”
令狐沖雖說不屑算計別人,但是心里還是犯嘀咕的,才把莫大與定智師太算計走,這個時候又開始算計上五岳之首的名號了?泰山掌門是你天門,又不是鐵劍東靈,比誰身后的人硬,令狐沖可不一定就怕天門道長,畢竟獨孤求敗可不是好惹的主,他脾氣最暴!
天門道長聽出令狐沖話里有話,也不好反駁,不過事實的確如此,拋去身后的背景不談,最強的便是衡山的于奠,隨后便是嵩山的蕭槐,一個長生高手,一個半步長生的高手,蕭槐回頭看了看東靈道長,這一個眼神十分的戲虐,東靈與蕭槐眼睛一對上就想到了那天的屈辱。
這時司空浮走了過來,面帶微笑雙手對著無數(shù)的高手一抱拳,“諸位,涪水關事了,乃是我們江湖人的大勝,不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因為后天,我們也得去華山。”此刻五岳眾人才想到,寧中則帶著華山派的高手回華山了,若是與神秘勢力的決戰(zhàn)就在那!
從人心里咯噔一聲,寧中則乃是江湖少有的女中豪杰,若是真因為這件事有個三長兩短,還真是江湖的一大憾事,雖說許多人都想到了,但是沒有言語,還是令狐沖最快,畢竟在華山之時寧中則待自己就如親兒子一般,可以說是呵護至極,此刻決不能叫寧中則有個閃失!
“北岳恒山的聽我號令,即刻往華山去,盡全力趕路,力求能追上華山派的高手!”令狐沖帶著幾個恒山派的高手抬腳剛要走,楊過急忙叫住令狐沖,“令狐兄,在下助你一臂之力!”楊過與小龍女,還有那只神雕,三個也跟著令狐沖走了,沒來得及辭行。
令狐沖等人剛出大殿,蕭槐與天門道長的命令也下來了,“嵩山派聽令,立刻趕往華山!”“泰山弟子,援助華山!”費彬陸柏等人也不敢跟蕭槐甩臉色,只得跟著蕭槐,這時阿青也走了過來,“小槐,我和你一起去?!卑⑶喟l(fā)話了!長生高手發(fā)話力度就是不一樣。
“既然阿青姑娘同去,我獨孤求敗也不好偷懶了,齊去吧!”“老衲恭敬不如從命,阿彌陀佛?!痹趫龅膸孜婚L生高手都發(fā)了話,定然即刻趕往華山,這一下可熱鬧了,從五岳劍派,到整個的江湖武林界,都準備提前兩天出發(fā),救回寧中則!一時間開始騷亂起來,場面亂了。
無數(shù)的高手手忙腳亂的收拾行李,不過這時候卻都羨慕上丐幫了,一根棍子,一個碗,一卷席子,這是他們所有的行李,反觀這幫名門正派,帶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有用還是沒有用的東西,總歸是磨蹭了一個時辰,隨后無數(shù)的高手浩浩蕩蕩的從涪水關出發(fā)。
這架勢把吳璘嚇了一跳,重傷的老巨人土蛋也走了出來,吳璘向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蕭槐,又看了看張三豐,連盜門總部的人馬都連根拔起,諾大一個盜門,剩下的是無數(shù)的巨人,這里是巨人現(xiàn)在的駐地,司空浮特批的,吳璘默許的,盜門高手都跟著蕭槐走了!
三手胖子便走便哀怨,“這是造的哪門子的孽喲,我那盜門總部,那都是我用錢慢慢堆起來的喲,一磚一瓦都是感情啊。”三手佛盜說著說著還抹起眼淚來,知道司空浮瞪了三手佛盜一眼,老巨人土蛋被留在涪水關養(yǎng)傷,實際是讓他看管好這幫巨人,不要出亂子。
吳璘看著蕭槐。眉頭微微皺起來,當日蕭槐三人震懾無數(shù)金兵之事吳璘還是略有耳聞,在他這個地位怎么可能沒有這些線報?若是這些人能為自己所用,那當是一個多好的局面?若是真能有這幫武林高手復興大宋,那當真是國家幸甚,大宋幸甚!
此刻想這些卻是無用,吳璘對著蕭槐一拱手,心下也是十分的感觸,畢竟蕭槐救過自己一命,甚至說蕭槐還強制扳平了與金國的僵持之勢,能有此能耐的,也唯有蕭槐,若不是蕭槐,江湖中人便是想要齊心都難,更不要說聯(lián)手戰(zhàn)敗金兵,還創(chuàng)下涪水大捷!
這涪水關大捷江湖早已傳的沸沸揚揚,朝堂之上也一片議論之聲,是說吳璘以數(shù)千冰甲退數(shù)萬金兵,最后追擊許久,才放完顏洪烈跑出大宋疆土,當然,這句對是夸大,實際上吳璘僅僅是守住了城,但要知道,能守住城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之后的故事是說蕭槐等人,說這群人如何如何控制住局面,不讓完顏洪烈出動騎兵,如何如何拔掉完顏洪烈的大旗,如何如何的擊退金兵,大概就是夸蕭槐等人如何如何厲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