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佛滟滟走后,包房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他自然是一無所知,即便是知曉了,怕也只是當作一個笑話來看待,畢竟在他看來,莫北著實不是一個有必要讓他們放在心上的人。
帶著莫北進入客房,剛剛一進屋,佛滟滟就把莫北壓在了門上,薄唇毫不猶豫的吻住莫北的豐潤柔嫩的唇。
莫北先是一愣,之后羞澀的回應起了佛滟滟,這一反應,倒是出乎佛滟滟的意料,讓他有瞬間的驚訝,不過莫北這生澀的反應著實也挑起了他的火來。
勾著莫北的舌頭,佛滟滟笑的魅人,眼角眉梢之間帶染著風流之色,精致的五官都染上一抹深沉的誘惑,也難怪旁人都說佛滟滟是個美人,而且還是一個披著聲色犬馬、放蕩肆意的畫皮顛倒眾生的美人。
緊緊的扣住莫北的腰身,佛滟滟強勢的把手滑入莫北的上身,用靈巧的手指一點點的挑撥著莫北為數(shù)不多的理智。
“滟……滟滟……等一下?!蹦毙闹邪l(fā)慌,唇齒之間滿是佛滟滟醉人的酒香問道,那味道似乎要把他也醉暈一般。
佛滟滟不滿的抓住莫北的一只手,往上一抬,身子更加貼服的跟莫北的身子交疊在一起,俊俏的臉蛋微微一揚,給了莫北喘息的瞬間。
“莫北,你說說,怎么想著來帝都?是想我了?”頭微微側(cè)著,佛滟滟鳳眸微瞇,狹長的鳳眸瞇起的弧度極其的勾人心魂。
“沒……沒……”莫北搖著頭,慌忙的否認著。
佛滟滟輕笑一聲,那華貴眸中的光華如暗獄中的幽魅,帶著肆意與狡黠的放蕩:“不承認嗎?還真是不乖的孩子??!”一邊低聲耳語,佛滟滟猶如上等骨瓷的手指一點點的探入莫北的褲子。
“滟滟,別鬧了。”莫北心中一驚,趕忙攔住佛滟滟的手,經(jīng)過上一次不深不淺的歡情,莫北已經(jīng)明白佛滟滟此時此刻所求的到底是什么了。
勾唇一笑,佛滟滟緩緩的離開了莫北的身子,朝柔軟的大床走去,神色淡了下來。
見佛滟滟神情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莫北的心慌了起來,猶豫了片刻,舉步朝佛滟滟走去,不安的低聲問道:“你生氣了?”
“沒有,你不想就不要勉強了?!狈痄黉佥p搖著頭,整個人慵懶的躺在床上,單手支著頭,魅惑的鳳目煽動著惑人的光芒。
“不是,滟滟,我是想在在等你大一點,我聽我家的老人說男孩子的精血是很寶貴的,過早那個……很容易傷身?!蹦痹噲D對佛滟滟解釋,這違背了他一貫的個性,許是吳桐與佛滟滟的親昵刺激了莫北,此時面對佛滟滟的他,處于一種不自知的伏低做小的狀態(tài)。
佛滟滟一聽此話不由笑了起來,只覺得現(xiàn)在像莫北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揚聲輕笑,佛滟滟不顧莫北驚異的眼神,徑直的把上衣脫了下來。
佛滟滟的身材算不得健壯,甚至可以算的上消瘦,是一種介于青澀少年與男子的身體,膚色極白,光滑而細膩,并且有著漂亮的蝴蝶骨,莫北的的眼光不自覺的順著那優(yōu)美的形狀一路而下,劃過起伏不定的胸膛,最后目光定在了穿著松垮牛仔褲的胯間,只覺得呼吸沉重了起來,心口中有一團火在燃燒著,頭腦中仿佛激起火星無數(shù)。
看著莫北明顯的生理變化,佛滟滟笑的饒有興味,身子一正,佛滟滟雙腿交疊,玉白的手指沖著莫北一勾。
莫北凡若失去了魂魄一般,不由自主的朝佛滟滟走了過去。
“莫北,今天讓我教你一件事情,要知道,一味的禁欲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哦!”低語輕語,紅艷的唇緩緩吐出曖昧的話語,唇邊勾起的笑容慵懶而邪佞,佛滟滟身子一傾,伸手一把扯過莫北,翻身把莫北壓在身上,火熱的身子貼在莫北身上,雙手撐在床的二側(c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莫北,艷到及至的紅唇被舌尖輕輕劃過,沾染上一層水色。
“滟滟?!钡吐暷剜?,莫北端正的容顏滿是迷離的情/色,這樣的誘惑青澀卻足矣挑起佛滟滟隱藏在心底的**。
“莫北,乖,放松一些?!狈痄黉俚吐曊T哄,眼中泛起的**強烈而濃郁,就像佛滟滟本人一樣,張揚的個性如同一副筆墨凝重,色彩濃郁的油彩。
身體緊密的交疊在一起,讓彼此之間沒有多余的空間,房間內(nèi)彌漫的氣息似乎都變得稀薄而緊張,佛滟滟輕聲低聲,帶著蠱惑的誘惑,艷色的薄唇若有似無的輕啄在莫北的頸處,深深、淺淺,時而印下輕柔的吻痕,時而咬出朵朵綻放的玫痕。
在**這一方面,佛滟滟絕對是一個及至的老手,輕輕的撩撥,動情的眼神,微勾的淺笑,一舉一動都帶著深深的誘惑,只要他愿意,甭管是圣女還是圣男,都會融化在他的誘惑之下。
扭動著身子,莫北索求的揚起了脖頸,迷離的雙眼中倒映出佛滟滟絕艷的影像,美得風華絕艷。
佛滟滟的手細細的沿著莫北的脊背向下滑去,一點點的來到雙股之間,輕輕的點著那柔嫩的谷穴,薄唇蕩起的笑容隨著手的深入緩緩的抿去,只留下一雙漆黑的眼眸倒映在莫北的眼中。
“怕嗎?”此時的佛滟滟語氣有著罕見的柔情。
莫北眼中含著驚恐的期待之色,點著頭,無措的任由佛滟滟在自己的身上興風作浪,一**的快感的襲來,讓他的身體無力而軟綿,只能任由佛滟滟的擺布。
“別怕,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佛滟滟輕笑一聲,鳳眸溫柔的似一泓淺泉。
緩緩的退下莫北的衣物,經(jīng)過剛剛的試探,佛滟滟知道莫北已經(jīng)為自己準備好了,低聲一笑,不再猶豫,佛滟滟架起莫北的雙腿刺入他的體內(nèi),卻沒有妄動。
即便身體已經(jīng)敏感到了一定的地步,莫北還是被這錐心的疼痛刺激的叫出了聲來,那種疼,莫北想他一生都不會忘記。
“放松一些。”佛滟滟輕笑著,抬手拍了一下莫北緊實的屁股,之后深深淺淺的律動起來。
伴隨著佛滟滟的進攻,莫北無助的發(fā)出嘶啞的喘息聲,時重時輕,清朗的聲音細細的呻吟著,破碎而隱喻。
“莫北,睜開眼睛?!狈痄黉儆妹畹恼Z氣說道,氣虛輕弱,清冷的嗓音中帶著少許的嘶啞。
隨著佛滟滟的命令,莫北睜開了眼睛,看著雙頰艷紅的佛滟滟鳳眸中含著淺清的笑意看著自己,心、彭然跳動,這一刻,誰沉醉在了誰的色相之中?
離諸色相,無分別性。
佛滟滟被情/欲點燃的容顏就像一副絕世名畫,絕艷而莊重,放誕之中帶著禁欲的氣息,就像印度密教的歡喜佛,誰言他不艷色絕世?誰言他不寶相莊嚴?
**過后,佛滟滟翻身走向洗手間,臉上滿是倦怠之色,像佛滟滟這樣的年齡配上那樣的聲色犬馬很難保持好的體力,所以,在男女的情愛之中,佛滟滟更多的是偏好男色,因為男孩子的體力要好于女孩子太多,他更樂意于看著俊秀漂亮的少年伏于自己的身上,用稚嫩而緊致的身體討好自己。
“滟滟。”抓過一旁的絲被蓋在自己的身上,莫北第一次發(fā)覺自己的體力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樣好,腰部的酸痛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他剛剛的那場狂歡。
佛滟滟淡淡的回過頭去,除了臉頰上的紅艷以外,整個人的表情已經(jīng)從剛剛的艷瀲變成一種疏離,涼薄的眼底泛起的笑意讓感受不到溫暖與柔情,只有一抹蒼涼。
“你干什么去?”知道自己的問話傻的可以,可莫北還是低聲問了出來。
佛滟滟輕笑一聲,一雙顧盼生輝的鳳眸微微一挑:“洗澡?!陛p飄的撂下這二個字,佛滟滟踏入了洗手間。
聽著洗手間內(nèi)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莫北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佛滟滟絕艷的容顏與那柔韌的身體曲線,心中一陣蕩漾,□不自覺的又抬起頭來,這一生理變化讓莫北即使尷尬又是羞憤。
莫北跟佛滟滟不同,他潔身自好,在上大學之間根本都不曾有過這些‘健康的xing知識’的念頭,甚至是在上大學以后,耳濡目染的知道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也沒有太過需求,都說男人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的手,可莫北的第一次卻是給了佛滟滟,這個開啟了他情/欲的妖孽,這也注定了莫北這一世的情,這一生的欲都要被佛滟滟捏在手中。
從洗手間出來,佛滟滟倚在門框上,體態(tài)風流,眉眼含著一抹興味的笑容,挑眉看著莫北羞紅的臉頰,呵呵的笑出聲來。
這一下子,莫北干脆把被蒙在了頭上,在被里的臉紅的像一個番茄一般,似要滴出血來。
“出來,小心悶死你?!狈痄黉俚墓雌鸨〈剑幹鴾\淺的笑。
不甘愿的探出頭來,莫北紅的滴血的面孔又一次的讓佛滟滟發(fā)出了愉悅的笑意,抬步走到莫北的身體,佛滟滟抬手撥弄著莫北短短的頭發(fā),輕笑道:“疼嗎?”
莫北不語,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天曉得他現(xiàn)在疼的要死。
“裝大尾巴狼吧你就?!狈痄黉佥p哼一聲,撩開絲被,抬手一拍莫北赤/裸的身體:“轉(zhuǎn)過身去,我給你瞧瞧?!?br/>
“不用了?!蹦睋u頭拒絕。
微微挑眉,佛滟滟輕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莫北:“真的要拒絕我?”
猶豫了一下,在佛滟滟危險的表情下,莫北摸了摸鼻子,乖乖的轉(zhuǎn)過了身去,把蜜色的屁股面對著佛滟滟。
從一旁的柜子上抽出紙巾,佛滟滟伸手扒開莫北的二股,看著那幽深的小洞四周泛起的紅絲,微微蹙了下眉宇。
“自己處理干凈,我去給你找點藥?!卑鸭埥頉]遞到莫北的手中,佛滟滟低聲說道,之后半蹲了下來,翻弄著柜子里準備好的瓶瓶罐罐。
“莫北,你會做菜嗎?”佛滟滟一邊倒騰著,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問道。
莫北一愣,之后也不管佛滟滟是否能看見,點著頭回道:“會!”
“味道怎么樣???”佛滟滟挑了妖冶的眉尾。
“還不錯?!蹦敝t虛的回道,畢竟跟佛滟滟吃過了幾次飯,他可不認為他的廚藝能入得佛滟滟的眼。
佛滟滟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之后站起身來,打開小罐子,用食指挑起清涼的藥膏,另一只手又一次拍向莫北的屁股:“趴好。”
“??!”莫北輕應一聲,難為情的把臉蒙進了枕頭里。
佛滟滟低聲輕笑,越發(fā)覺得莫北這個人有趣的緊。
輕柔的用食指在莫北的二股間打著圈圈,佛滟滟另一只手夠著桌子上的香煙,在莫北識趣給遞給他后,叼在了口中,半瞇著眼睛,挑唇道:“火?!?br/>
莫北扭動著身子,把火點燃,佛滟滟的身子則是微微一傾,叼著香煙直接點火,狠狠的吸了幾口后,佛滟滟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暑假還沒有過去,你回老城準備住哪?。 ?br/>
“我準備找個供住的地方打工?!蹦钡吐暬氐?,眼睛微微的瞇起,極為享受佛滟滟的手法。
“我給你介紹一個地吧!”佛滟滟淡淡的開口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工作。”莫北擺著手,拒絕著佛滟滟的提議,他不想跟佛滟滟之間牽扯上任何的利益關(guān)系,也不想靠著佛滟滟如何如何。
佛滟滟嘴角輕抿,扯出一抹輕蔑的微笑:“琢磨什么呢!我那正好缺了一個做飯的人?!?br/>
莫北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佛滟滟挑起的華貴眉眼,他可不認為佛滟滟是個能在家吃飯的人,雖然是如此想,不過莫北卻沒有拒絕,只是低聲一笑,點頭道:“那這段時間就拜托你照顧了,我的老板大人?!?br/>
“好說?!狈痄黉俚恍?,食指離開莫北的股間,右手夾著香煙,撣了撣煙灰,挑唇道:“去洗身子吧!一會咱們出去吃一口飯?!?br/>
莫北輕應了一聲,順從的從床上起來,不忘羞澀的纏著一個被單,笨拙的朝洗手間走去。
看著莫北那笨拙的姿態(tài),佛滟滟不由哼笑一聲,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打起了手機。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