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忍不住看了一眼趴地上渾身是血玉兒,千靈顫著聲音。
“看見她,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殘忍?”夜無訣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
“說實(shí)話,這樣對待一個女人,確很殘忍。”
“那你告訴本王,對丈夫不貞女子應(yīng)當(dāng)如何處置?”
“不貞?”千靈噎了一下,皺了一下眉,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才是。
現(xiàn)代,背叛夫妻感情是道德問題,不算是什么該槍斃重罪,但是這個男尊女卑封建時代可就不同了。
紅杏出墻啊,嚴(yán)重話,恐怕要砍頭。
不明白夜無訣問她這個問題做什么,洛千靈不敢回答太嚴(yán)重:“打一頓,休了。”想了想,索性這般回答。
“就這樣?”
“那王爺想要如何?總不能要浸豬籠吧?”
千靈本是半開玩笑話讓趴地上玉兒渾身發(fā)抖:“王妃,王妃饒了。。。饒了賤妾吧,饒了。。。賤妾吧,賤妾。。。知道錯了,賤妾知道。。。錯了。”
“若是真紅杏出墻被浸豬籠,自然不會讓人覺得可憐,只是,她不是懷孕了?如果將一個孕婦活活淹死話,未免太過殘忍了?!敝钢c倒地上玉兒,想著夜無訣問題,千靈頓時驚了一下:“難道不是你種?你被戴綠帽子啦?”
千靈原以為自己這樣說夜無訣會動怒,誰知他只是冷漠看著玉兒,眼底一片平靜:“按照王妃話,繼續(xù)用杖刑?!币篃o訣眼眸同他說話聲音一般冰冷,墨黑色眸中籠著無情殘忍。。
不等夜無訣話音落下,數(shù)名奴仆手拿長棍再次將玉兒壓倒地,繼續(xù)狠狠朝她已經(jīng)傷痕累累后背打去。
玉兒凄厲叫聲劃破夜空。
屬于血?dú)⒙九c血腥將苑內(nèi)花香湮沒。
銀月高懸,血染地。
一望無垠夜空下,艷紅血早已經(jīng)將玉兒身上淡綠色裙裝染紅,站她身側(cè)奴仆仍舊拿著刑杖狠狠朝著她腰部擊打下去。
“孩子,王。。。王爺,饒了玉兒,求。。。求您?!币豢谘獜挠駜嚎谥袊姵觯D時染紅了千靈眼。
太殘忍了!
“住手!”千靈大喝一聲,阻止著行刑奴仆,卻沒有人理會她。
“夜無訣你讓他們住手,這樣打下去真會死人,她說對,她是有錯,可是她腹中孩子是無辜,你可以殺了她,但是你不能那么殘忍去傷害一個還沒有出生小生命?!?br/>
“她腹中是孽種!”松開握住千靈大掌,眸華慢慢移到她臉上,對于她話,夜無訣沒有半分動容。
“對于你來說那個孩子確是孽種,可是對那孩子父親來說,他卻是珍貴寶貝,你不可以那么殘忍,我讓你們住手你們聽見沒有,再不住手我一定會治你們罪?!蓖崎_按住玉兒奴婢,千靈上前搶奪奴仆手中刑杖。
礙于她身份,那奴仆不敢反抗,只好松手。
一棍子將所有刑杖隔開,千靈怒視著夜無訣:“堂堂男子居然這樣對待自己女人,夜無訣,我看不起你!”長棍直指夜無訣,似是初生牛犢一般,天地皆不懼。
千靈一句話我看不起你,令夜無訣臉色大變:“放肆!”起身赫然一掌拍上高椅,椅子立刻碎成木屑。
呃。。。
她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了?
凝著地上木屑,想著剛剛那一掌要是劈上了她小脖子,那她。。。
想著,千靈有些后怕縮了縮腦袋。
“別,別激動,來來來,我們先放松一下,吸氣,吐氣,放松一下?!狈纻淇粗徊讲较蜃约罕平篃o訣,千靈知道自己惹怒了他,小心后退著。
“從來沒有人敢這般和本王說話。。?!?br/>
“呃。。。啊!”小腹劇烈傳來一陣絞痛,不等夜無訣將話說完,千靈尖叫一聲撲倒了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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