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霧氣非常稀薄,像是被某種莫名的力量驅散了出去,造成這片地區(qū)的邊緣迷霧嚴重的堆積。
雖然高空中依舊是大霧彌漫不見陽光,但是低空范圍內(nèi)很大一片已經(jīng)可見。
到處是大廈和民居坍塌的廢墟,本應隆起的廢墟經(jīng)過大量的踩踏,已經(jīng)幾乎要跟地平線一般的高度,僅剩下一些豎立的鋼筋和承重柱證明著曾經(jīng)的位置。
遠處的獨棟建筑上寫著“沃爾瑪”三個字證明著這條街曾經(jīng)的繁華和車水馬龍,只是如今都已經(jīng)成了異界生物的樂園。
數(shù)不清的舔食者和行刑者,其中還混雜著g暴君這種恐怖的生化生物在與寂靜嶺魔物廝殺正酣
大量的血護士和渾身冒著火星的焦尸與舔食者撞擊廝打在一起,焦尸的咆哮和舔食者的嘶吼聲混雜在一起。
廝打正酣的混戰(zhàn)之中,噴吐著生物酸的囊腫怪無差別的四濺酸液,連同自己人一同腐蝕成一堆白骨。
失去了保護的囊腫怪再被后排涌上來的舔食者撕碎。
幾只畸形到如同人體蜈蚣的怪物快速的攀爬,看似纖細的手臂極端靈活,總會捏碎舔食者外漏的心臟。
一身怪力的行刑者掄起巨斧
“轟!”
絞肉機一般的戰(zhàn)場中央,頭戴巨大三角體頭盔的壯漢手持長矛刺穿了g暴君的心臟位置,并將其高高挑起甩向一旁。
這是一片戰(zhàn)場!一片異界生物的戰(zhàn)場!
甩飛了g暴君的三角頭剛要邁步而至,給這名暴君最后一擊,腳步停頓在空中,巨大如喙一般的三角體頭盔猛然轉動看向了項易所在的位置!
項易站在車頂能清晰的感覺到,戰(zhàn)場中央的三角頭那吞天的怒意。
“項哥校車趴窩了怎么都啟動不了?!?br/>
盧清遠在車內(nèi)喊道,但是車頂?shù)捻椧讌s根本沒有回答他。
校車不遠處,一個如同被水淋濕的七八歲的小女孩,沖著項易露出詭異的微笑,項易死死的盯著對方,根本不敢有一絲的放松。
“呼!”
一陣破空聲帶著呼哨的風聲直接襲來,項易連看都沒看,便用盾甲印擋住這奔雷一擊,視線完全沒有離開過阿蕾莎。
一擊未中反震的力量全盤由長矛承受,被崩飛的長矛旋轉著插入阿蕾莎腳邊矗立在那里
“沒有以前強大了?!?br/>
“托你的福,重新歸來的憎世并沒有回到他最強的狀態(tài),一個無恥的小人還偷走了他一點東西?!?br/>
阿蕾莎歪著小腦袋,帶著孩童般的微笑看著項易,黑色的氣息正是阿蕾莎的能量場具體顯化,項易的星氳被壓縮在周身兩米之內(nèi)。
“一個蛆蟲怎么可以用憎世的冤魂還是把你交給憎世看著他活剝了你的皮更有意思呢”
項易在咬牙苦苦的支撐,整座校車發(fā)出一看重負的聲音,車內(nèi)的人類包括趙晗在內(nèi)都被阿蕾莎的能量場壓制在地。
三角頭再從戰(zhàn)場的中央一路沖撞過來,擋在他面前的不論是誰,都被一擊撞飛出去奪塵而去。
項易鬢角的汗水不停的流淌,甚至將目光看向一路沖撞過來的三角頭,猶如馬力全開的坦克一般掀起滾滾煙塵。
“你輸了我們被引誘過來是有原因的。”
項易冷峻的嘴角邊突然昂起一絲微笑,這種微笑讓阿蕾莎為之一驚,立刻看向了正在趕來的三角頭。
“不?。?!”
像是小女孩的慘叫,兩只蒼白的小手本能的抓住自己的頭發(fā),好像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一路絕塵而來的三角頭氣勢猛然一斂,跟阿蕾莎相同能量場的黑氳驟然消散,巨大而沉重的身軀無力的跪地,雙臂大張,像是承受了某種致命的痛苦。
“噗”
黑色的血液在三角頭的胸前噴涌而出,一個人類的手掌從中驟然探出,再從胸前碗口大的傷痕處抽回
“轟隆”
三角頭倒地的聲音沉悶而獨特,在聲音混雜的戰(zhàn)場上顯得無比清晰。
巨大的身軀倒下后顯露出一個高瘦的身影,帶著黑色的墨鏡,一身黑色金絲邊的戰(zhàn)斗風衣,頭上金色的頭發(fā)根根倒立,棱角分明的臉上那絲微笑就像是要咬人一般
阿爾伯特?威斯克!
那穿透了三角頭胸膛的一擊,正是威斯克的成名絕技幽靈蝴蝶!
血色的氣旋覆蓋了整個戰(zhàn)場,威斯克一步步的走來,強大的氣場瞬間鎮(zhèn)壓住整個戰(zhàn)局。
項易感覺他比第一次見到他時又強大了不少!
“老朋友,別來無恙?”
威斯克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變將阿蕾莎的目光引向了項易。
阿蕾莎的雙瞳瞬間漆黑一片,渾身燃燒起虛妄的火焰
項易緊緊的握住冤魂的劍柄,抽劍而出!
三道璀璨的劍芒再一次直射出去,宛若九天銀河的光芒凝結而成。
劍芒與阿蕾莎虛妄的火焰撞擊在一起,火焰跳動了幾分,火光大降,阿蕾莎的火焰還是擊碎了劍芒直奔項易而來。
本就弱勢三分的虛妄之火被項易躲開,風衣的衣角不小心沾染了一絲虛妄之火被引燃起來,下一刻就被項易的星靈氣撲滅。
“全域系s級戰(zhàn)斗風衣遭遇未知能量損壞,損傷度13%,可用能量修復?!?br/>
“阿蕾莎這么弱?”
項易只剩下一劍的星靈氣,但是為了虛張聲勢立刻擺出一副進攻姿態(tài),而此時的威斯克已經(jīng)轉瞬而至一掌擊向阿蕾莎。
這一掌之上竟然縹緲起火焰。
阿蕾莎立刻化成一團黑霧后退了百步在重新顯露出身軀,那雙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項易和威斯克,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時他倆已經(jīng)被這個小女孩碎尸萬段了。
阿蕾莎的身影慢慢的淡化,消失在空氣中,隨他而來的《寂靜嶺》怪物也全部都冒出一團黑煙消散的無影無蹤,仿佛根本沒有存在過。
彌漫著的大霧開始重新侵襲回來,覆蓋在四周,遮擋住這些戰(zhàn)爭之殤
項易看著威斯克的背影直接問道:“你故意引我過來的?”
威斯克的目光還盯在阿蕾莎消散的方向,頭也不回的回答。
“嗯,算是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br/>
說到人情兩字的時候威斯克轉過身來,看著項易依舊是那招牌式的咬人微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