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的話讓小悠和王夜目瞪口呆,當(dāng)然他們震驚的不是相信這老婦人真的活了兩百年,而是他們以為這個老婦人精神不對勁了。
這天底下哪有人能活200年的。
唯獨柳瑤不驚訝,因為她是真的看出來了這個老人的真實年齡。
“你沾染了不死?”
老婦人轉(zhuǎn)頭看著柳瑤:“我似乎曾聽別人這般說過。”
小悠和王夜這下徹底懵逼了,她說的是真的呀?
“柳小姐,她說的是真的呀?”小悠錯愕地問。
柳瑤道:“真的,她的年齡準(zhǔn)確說,已經(jīng)205歲了?!?br/>
真的有200歲的人啊……
“那沾染了不死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只知道,沾染了不死的人,每次死亡后很快又會活過來,循環(huán)往復(fù)?!绷幍馈?br/>
小悠和王夜持續(xù)傻眼。
柳瑤道:“或許初一有辦法解決?!?br/>
“初一是誰?”
“……,你老板?!?br/>
“哦哦……”
王夜奇怪:“為啥你叫他初一,我舅舅叫他十五?”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柳瑤:“……”
她不想回答這些問題,越想她就越想去揍徐初。
柳瑤離開后,小悠讓老婦人晚上再來,那時候她老板才起床。
不過老婦人并不想離開,對此小悠也不管她。
老婦人就這樣跟著王夜和小悠看電視。
對于旁邊坐著一個205歲的老奶奶,小悠覺得十分新奇。
……
與此同時,開了一夜外加一個上午車的李東來三人,來到了距離江名市一千公里外的千山市。
千山市正如其名,境內(nèi)全都是山,因此貧困是這里始終摘不去的帽子。
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沒有任何平地,完全不適合工業(yè)發(fā)展,百姓居住的地方能有多好的經(jīng)濟(jì)。
“這個東西一直在轉(zhuǎn)。”老張說道。
李東來皺起了眉頭,雖然這是一個線索,但想要找到跟張婷婷有關(guān)的蛛絲馬跡,還是非常困難的。
李東來只好開車在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希望這追魂幡能有更多的反應(yīng)。
“局長,那個方向!”
當(dāng)李東來開車到一個路口的時候,追魂幡不再是四向飄動了,而是再次飄向一個固定的方向。
李東來沒猶豫,向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
晚上,徐初醒來。
下了樓,看到小悠和王夜真正逗一個老人開心,有些懵逼,是不是他起床起猛了。
“老板。”
“什么情況?”
隨后小悠將老婦人的事告訴了徐初。
徐初錯愕地看著老婦人,隨后道:“怎么稱呼?”
“小……我姓馮,你可以叫我馮氏。”
徐初打量了她一下:“你怎么沾染到不死的?”
馮氏搖了搖頭。
“老板,我有一個問題。”王夜道,“不死是不是永生???”
“不是?!毙斐醯溃八胨榔鋵嵑芎唵?,把身體轟碎就死了?!?br/>
“就這么簡單?”小悠詫異道。
徐初點頭:“就這么簡單。”
王夜提醒道:“但是殺人是犯法的?!?br/>
“還有其他麻煩的地方吧?”小悠猜測道。
徐初點頭:“身體可以轟碎,但她的靈魂卻不會,也就是說,她人可以死,但永遠(yuǎn)都不會進(jìn)入輪回。死了跟沒死差不多。”
“你是否有辦法?”馮氏問徐初。
徐初搖頭:“暫時沒有。”
馮氏有些失落。
“不過你為什么想死?活著不好?”
馮氏道:“我活了200年了?!?br/>
“然后呢?”
“什么?”
徐初疑惑:“然后為啥要死?”
馮氏道:“一個人活著很孤獨,我人活著,但不是活在這個世界?!?br/>
孤獨嗎?
徐初并不理解這個感覺,在他的認(rèn)知里,人都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哪來的孤獨不孤獨。
“如果是因為孤獨,你可以跟人聊天或者做點別的事呀?!毙∮平ㄗh道。
“我已經(jīng)如此做一百多年了?!瘪T氏道。
小悠:“……”
“世人多數(shù)都太幼稚了,話不投機(jī)?!?br/>
徐初:“……”
小悠,王夜:“……”
好像還沒辦法反駁,這世上的人都是幾十歲的,在她面前的確算是小孩。
說來也怪,很多人都想永生,但是都沒想過,一輩子要做的事并不多。
而在漫長的歲月里日復(fù)一日地重復(fù)著過往的生活,卻是一件非常無聊,無聊到痛苦的事。
而這種痛苦,眼前的馮氏十分清楚,甚至是飽受煎熬。
她活得時間很長,長到她的親人,她的熟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她在這個世上剩下的僅僅有孤獨。
“我如果找到辦法,我可以考慮幫你,不過不是現(xiàn)在。”徐初道,隨后又看著小悠道:“我需要離開江名幾天,有事你看著辦就行?!?br/>
“如果實在拿不定主意就打電話給我?!?br/>
小悠點頭應(yīng)下:“好。”
……
江名最有名的商圈,柳瑤正跟朋友蘇穎在吃飯。
“你請來的那位徐初大師真的很厲害哎,我到現(xiàn)在都沒了之前的那種感覺了。”
柳瑤微微點了點頭:“你有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蘇穎嘆氣搖頭:“沒有,我跟我爸媽說了之后,他們都嚇壞了,但他們也沒什么頭緒?!?br/>
“慢慢來吧?!?br/>
“還慢啊。”蘇穎道,“我今年都25歲了,別說談戀愛結(jié)婚了,連個異性的朋友都沒有,哦不,稍微熟點的都沒?!?br/>
“25還早?!?br/>
蘇穎道:“不早了,我爸媽整天擔(dān)心我嫁不出去。再過兩年就真的是了?!?br/>
柳瑤:“……,你找個敢靠近你的人不就行了?”
“徐初大師?”
這個西餐廳里的氣溫突然驟降,不少人都忍不住哆嗦,“怎么這么冷?”
坐在柳瑤對面的蘇穎感受最明顯,凍得她手都在抖:“空調(diào)這么低嗎?”
柳瑤沒說話,只想著找個時間,將這該死的女人扔進(jìn)江里。
還有,今晚再去揍徐初一頓。
這次下手重一點。
此刻正在飛機(jī)上的徐初不禁抖了抖,掐指一算,發(fā)現(xiàn)自己有血光之災(zāi)。
頓時臉色就不好了。
這我招誰惹誰了?
難道是那個瘋女人?徐初仔細(xì)想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徐初之所以離開江名,是接到了李東來的電話,有緊急情況需要他過去。
思考再三,徐初決定將離開江名這件事告訴柳瑤,免得這瘋女人又找理由揍他。
徐初很鄙視柳瑤,想揍他就揍嘛,他又不反抗,何必總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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