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慶賓呼呼哧哧的跑過來,事急從權(quán)吧,跑的太急,沒有剎住,他也像冷戰(zhàn)一樣,招呼都不打,直接跨門進來了。
一見李慶賓進來,楊老師那張春光燦爛的臉,便猛然掠過一陣黑山烏云,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年輕英俊的冷戰(zhàn)不打招呼就推門進來,她喜歡,甚至是求之不得,可這個雙眼爛喳喳的李慶賓要是進來,就是提前在門外打招呼,她也會把他堵在門口??涩F(xiàn)在他竟然沒打招呼就進來,怎么不讓她氣惱。
冷戰(zhàn)趕緊把吃剩的半截香蕉扔到桌子上,站起來說:“楊老師,我來是有事請你幫忙的……”
“只要我能幫得上,求之不得。”楊老師面向冷戰(zhàn)的時候,又是一臉的春光燦爛。她不等冷戰(zhàn)說是什么事,就搶先應承下來。
“李老師的外甥女也跟李老師提前一天到校了,她一個小女孩睡女生大宿舍,實在不妥,我想讓她今晚先跟你湊合一晚上,以后有機會了我請客?!崩鋺?zhàn)說。
“不用了!不用了!”李慶賓連連擺手說,“讓她睡我辦公室,我在學生大宿舍湊和一晚?!?br/>
李慶賓怕楊老師拒絕,她一拒絕雙方都不好看,他在楊老師拒絕之前,趕緊替楊老師拒絕了,這樣雙方都不尷尬。
他之所以搶著替楊老師拒絕,是因為他一進來就看到了楊老師的臉色,與其讓她拒絕,還不如自己主動拒絕。再說了,他也實在恐懼冷戰(zhàn),實在懷疑冷戰(zhàn)的熱情是別有用心,是不懷好意。
楊老師見李慶賓主動拒絕,正合她意,正要點頭說“行”,冷戰(zhàn)不同意,他趕在楊老師點頭之前,一擺手,不容拒絕的說:“不行!睡辦公室不也是她一個人嗎?這么大的學校,她晚上會害怕的,今晚先跟楊老師湊合一晚,你還不快去抱她的被子!”
冷戰(zhàn)不等楊老師點頭,便自作主張。
李慶賓覺得冷戰(zhàn)說的也有道理,就是讓鳳鳴睡辦公室,也是就她一個小人,實在讓他這個做舅舅的不放心。此刻,他又突然覺得冷戰(zhàn)像個扶弱濟困、豪俠仗義的俠客一樣,一心替他李慶賓和鳳鳴著想,剎那間不但打消了對冷戰(zhàn)的恐懼,再一次感激他冷戰(zhàn)是站在他李慶賓和鳳鳴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可他實在擔心眼前的楊老師嫌棄鳳鳴,沒有立即出去,而是滿臉歉疚的給楊老師解釋:“給您添麻煩了楊老師,我那外甥女相貌怪異,你就擔當一晚上吧!過后我請客……”
楊老師見冷戰(zhàn)替她做主,不好再拒絕了,心里煩的慌,但冷戰(zhàn)在場她又不好把“煩”帶在臉上,只好強裝笑臉,說:“那就先湊合一晚吧!”
李慶賓這才慌慌張張的跑出去。
不知為什么,冷戰(zhàn)一聽李慶賓說鳳鳴“相貌怪異”的話,心里就不舒服,這是今天他第二次從李慶賓的嘴里聽到這句話了。其實,李慶賓的顴骨比鳳鳴的高額頭還凸出,再加上那一雙爛眼,還有他的赤紅臉,他李慶賓才真正的是相貌怪異呢,難道說他就沒有照過鏡子?真是的,那小精靈可是他冷戰(zhàn)的夢中人,是前生約定的人,是這一生結(jié)伴同行的知己,是他冷戰(zhàn)未來的妻子,他怎容忍別人一次又一次說她相貌怪異呢!就是小精靈的親舅舅說也不行。
楊老師見李慶賓出去,恐怕冷戰(zhàn)也跟著出去,急忙拿起他吃剩的香蕉,遞給他說:“沒人吃你剩的,你必須吃完它!”
冷戰(zhàn)為了獎勵楊老師同意讓鳳鳴跟她睡一晚,接香蕉的時候,趁機摸了一把楊老師的纖纖玉手。冷戰(zhàn)知道,青春的女孩子,都喜歡被漂亮英俊的男孩子搔擾和欺負,就像青春的男孩子喜歡被青春女孩子差使一樣。男女都一樣,到了這個年齡,身體里都有一種強烈的迫切和渴望,只不過男人做起來死皮賴臉一些,女人做起來羞羞答答一些。
果然,楊老師立即像宮女被皇帝臨幸了一樣神采奕奕,臉頰飛舞著幸福的紅霞和羞澀。因為對于她楊老師來說,這是冷戰(zhàn)向她示愛。盡管她比冷戰(zhàn)年長兩歲,可自從第一次看到冷戰(zhàn),她便對他刻骨銘心的忘不掉。她忘不掉冷戰(zhàn),不僅僅是因為冷戰(zhàn)的相貌英俊和身軀挺拔,還有他的野氣和桀驁不馴。她天生就喜歡冷戰(zhàn)這種類型的男人。第一次見他就被他那修長挺拔的身材和英俊明朗的五官所傾倒,再加上他桀驁不馴的野性,她太喜歡冷戰(zhàn)了,喜歡地不得了,她覺得在這個世界上的女孩子,只有她配得上冷戰(zhàn)。再就是,因為她家是縣城的,她的父母都是公家人,還都是干部,她配上冷戰(zhàn)是綽綽有余。但是,冷戰(zhàn)平時雖說豪爽大方,見面都打招呼,對她卻沒有談情說愛的意思。此刻,冷戰(zhàn)就坐在她的房間里,并且,還是傍晚,怎么不讓她激動而幸福呢!
楊老師被冷戰(zhàn)摸的激動,一轉(zhuǎn)身又進了布簾子,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盒餅干,她拿出幾塊,遞到冷戰(zhàn)面前,笑瞇瞇的不說話,只是幸福而羞澀的望著冷戰(zhàn)那張青春明朗的俊臉。
冷戰(zhàn)不敢接了。他知道,如果接受餅干的話,肯定還要給她獎勵,而接下來的獎勵,按慣例必須大于剛才的獎勵。既然是大于剛才的獎勵,那就不僅僅是摸一下她的玉手了。都是一個學校的老師,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又不是給不相識的姑娘相親,摸過之后誰也不認識誰了。而楊老師就不同了,她萬一被自己摸出了癮,愛上了自己,就麻煩了。再說了,她楊老師的父母可都是縣城的公家人,聽說還是什么小頭頭。
于是,冷戰(zhàn)搖搖頭,故意打了個假飽隔,歉意的笑笑說:“太飽了,中午是餃子!”這句話他今天已經(jīng)說過第二遍了。
“現(xiàn)在都幾點了?你吃的鐵餃子呀?”楊老師可能真被摸出了癮,甚至是迫切想讓冷戰(zhàn)摸。她手里托著幾塊餅干,冷戰(zhàn)不接,她就是不收回。
冷戰(zhàn)無奈,有一種被強迫的感覺。如果不是為了他的小精靈,他會一走子之的。
他見自己不接餅干,楊老師就不依不饒的一直伸著,便想,這次摸她哪呢?楊老師這么熱情,剛才已摸過她的手了,再摸她的手,第一顯得自己死板,第二是沒有大于剛才的獎勵。干脆這次摸她的胸,反正摸哪都是個摸。看這頭花母鹿被摸了胸之后啥反應,她總不會再跑進簾子里拿出更熱情的東西來吧。她要是一直這樣拿個不停,恐怕今天要把她全身摸遍了都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