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歌,你與祖母到內(nèi)說話?!?br/>
說罷,茹老夫人和楚詩慕到內(nèi)說話,姿娘和徐媽媽守在外面。
這個時候徐媽媽也不忘教育教育姿娘:“姿娘,小姐年幼,沒事你也都多勸勸,這一家子要和和睦睦才是?!?br/>
經(jīng)過楚詩慕這段時間的調(diào)教,姿娘已經(jīng)要比先前不那么膽怯唯唯諾諾了:“徐媽媽,小姐也是出于自保??!如果她事事順著,別人不知道怎么欺負(fù)她呢!”
徐媽媽欲言又止,什么時候這丫頭還敢這么說話了?
“依祖母看,太子爺對你也是歡喜得很?!比憷戏蛉丝粗娔秸Z重心長起來,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婉歌,祖母年邁了,這往后的日子也不曉得還有多少,總是盼著一家大小都好好的,如若你有幸成為太子爺身側(cè)內(nèi)人,可否替櫻寧也求個恩典?”
“恩典?”楚詩慕不明白,“祖母說的何恩典?”
“婉歌,古時候有一段佳話喚作‘娥皇女英’,你可曉得?”茹老夫人表露了她的心思,“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整個大將軍府,這皇家人身側(cè)女子如流水,你又能受得多久的恩寵,若是你與櫻寧能一起,那是最好的?!?br/>
楚詩慕目瞪口呆的驚愕住了,手不覺地從茹老夫人手中抽離,倒退了兩步,她萬萬沒想到茹老夫人竟端著這份心思。
“如果有朝一日你與太子爺處到一塊,娥皇女英都得由你去完成,祖母是和你認(rèn)真的,說呢?”茹老夫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楚詩慕。
楚詩慕倔強(qiáng)的不回答。
茹老夫人嘆了嘆氣:“祖母知道你心里此時此刻……”
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被敲門聲打斷了,隨之傳來姿娘的聲音:“老夫人,小姐,太子爺來了?!?br/>
玄熠的到來讓二人雙雙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打開房門,玄熠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
“老身參見太子爺?!?br/>
“參見太子?!?br/>
“老夫人快無須多禮?!毙谏焓謱⑷憷戏蛉朔龊茫S之看到旁邊的楚詩慕身上,“你也無須多禮?!?br/>
“我是否來得有些冒昧了?”玄熠緩解氣氛的自我調(diào)侃笑笑,“也實屬無奈,實在是擔(dān)心二小姐的小臉蛋兒?!?br/>
說著,玄熠便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玉瓶,瞧著便是極其珍貴的藥。
玄熠打開瓶蓋子,取出適量的藥膏就為楚詩慕挨了巴掌的小臉蛋兒擦拭了起來,很溫柔,很細(xì)心,很呵護(hù)。
“這是剛剛讓嚴(yán)嶼回宮取出來的,記得要用?!睘槌娔讲梁昧?,將剩下的交到楚詩慕的手里。
他都已經(jīng)讓下屬回去拿藥了,拿到藥他就直奔將軍府來了嗎?
楚詩慕接過,明明是很輕的一個瓶子,卻不知怎的覺得沉甸不已:“謝爺賜藥?!?br/>
本以為茹老夫人在,玄熠會稍稍為對茹櫻寧動了手的事兒做個解釋,可竟然沒有,他一個字都沒有提到茹櫻寧,送完藥就走了。
茹老夫人的面色也不知道算什么事兒。
回去極壽苑路上,徐媽媽見茹老夫人面有憂色,關(guān)切道:“老夫人,您這是怎么啦?”
“人都會變,婉歌也變了?!弊兊酶挥羞B她都難猜的心機(jī),茹老夫人也露出了極為難有的憂色。
“那老夫人您的想法是?”徐媽媽也猜不得茹老夫人的心思。
“如今在太子那里櫻寧不占上風(fēng),顯然婉歌已經(jīng)贏其一籌了,按照這局勢現(xiàn)在要做的,自然不是強(qiáng)塞櫻寧上去?!比憷戏蛉说拿恳粋€字都意味深長,“而櫻寧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得安分一些,先把婉歌哄好了?!?br/>
“讓三小姐哄二小姐?”徐媽媽還是不懂,這么做的意義。
“這娥皇女英也是一佳話,我一把年紀(jì)了自是想自己的孫女也能和和氣氣成就一點佳話?!比憷戏蛉巳嗔巳嘧约旱奶栄ā?br/>
肥水不流外人田,帝皇家風(fēng)|流|成|性,身側(cè)之人一個換過一個,這將楚詩慕和茹櫻寧都塞到玄熠身側(cè),就是對將軍府和羅家多一分的保障。
這下,徐媽媽懂了:“可是現(xiàn)下,兩位小姐幾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br/>
“再怎么著,都是我家的孩子,就得為我家利益考慮,由不得她們自己想著如何便如何。”茹老夫人強(qiáng)勢的說著,娥皇女英不管楚詩慕愿不愿意,她都要想辦法。
徐媽媽在旁,淡淡把頭點。
“咱們走一遭茉莉苑?!?br/>
茹老夫人到茉莉苑見到了莫莉湘和茹櫻寧及茹有風(fēng)三人。
“有風(fēng),沒事吧?”茹老夫人關(guān)心道。
想到輸給楚詩慕,茹有風(fēng)也覺得丟臉:“祖母,孫兒沒事?!?br/>
“作為將軍府唯一的少年,卻輸給了小姐,這說出去可不太好聽,你可得多練練才是?!比憷戏蛉颂嵝阎?br/>
這種不光彩的事兒傳了出去,可就是一個大笑話了。
茹老夫人又道:“櫻寧,祖母知道你的心思是太子爺,可是你要注意分寸,拿捏不好怎么成大事?”
“祖母記得才剛和你說不久,哪怕要經(jīng)歷一場割肉般的痛,你也得先忍著趟過去。”
“可是祖母……”茹櫻寧拽著茹老夫人的手委屈巴巴的訴苦,“現(xiàn)在……”
“太子剛剛來過了。”茹老夫人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加嚴(yán)肅的了,“親自給婉歌送藥來了,可是他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哪怕是在祖母我的面前,打了我的孫女,他也沒有要說什么,這都意味什么?”呵,還不夠明白嗎?
茹櫻寧沒有聽進(jìn)去主要的事兒:“他竟然還親自為她送藥來了,那我呢?”
茹有風(fēng)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非要喜歡這種男人呢?妹妹還愁沒人喜歡嗎?”
“你懂什么?”茹櫻寧頂撞茹有風(fēng)。
“注意點分寸,這是在關(guān)心你的哥哥?!比憷戏蛉丝吹竭@般不同心協(xié)力,心里就來氣。“別人吵吵鬧鬧,你爭我奪就算了,你倆呢不但同一個爹,還一個娘生的,也能這么?”
“這些年,你們父親帶著婉歌在外,我白疼你們倆了,白教你們倆了?!比憷戏蛉藢嵲谑呛掼F不成鋼。
“老夫人,你別生氣?!蹦蛳婷φ境鰜碚f話,“有風(fēng)一時就是太關(guān)心櫻寧,櫻寧又一時太過于委屈?!?br/>
“這么點事都忍不住,日后成什么大事兒。”茹老夫人那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奶L(fēng)范,又是疼惜孫兒的祖母,“別和婉歌過不去,別和自個兒過不去。”
“祖母就問你們一句,要不要聽我的?”
“聽聽聽?!蹦蛳婕泵μ鎯蓚€孩子回答了,“孩子們都聽老夫人的教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