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在醫(yī)院里住了十天,就這還是自己沖著江北墨撒嬌賣萌討?zhàn)埐抛尦龅脑骸?br/>
這么多天,每天看著甘肅然那張狐貍臉,她就膈應(yīng)的不行,頭幾天身子還扯的痛,到底是沒有傷了骨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出院的這天,顧南笙差點(diǎn)沒燒香拜高佛了。
甘肅然憋屈著一張臉,咬著牙說道:“回去千萬不要受刺激了,在犯病你就一直瘋癲著吧!”
這丫頭就這么不想看到他嗎?這么迫不及待的逃開。
顧南笙早已換了自己的衣服,神清氣爽極了,她瞪著甘肅然,牙尖嘴利的回嘴道:“就算在瘋癲,也不找你這個(gè)庸醫(yī)了,扎的我滿身孔不說,人我也看著不爽,說的好像誰稀罕來這個(gè)破醫(yī)院。”
旁邊給顧南笙收拾的東西江北墨差點(diǎn)捧腹大笑出來。
干的簡直太好好!有時(shí)候顧南笙的牙尖嘴利竟然是這么的深入人心。
甘肅然被氣的臉色通紅,心里氣的無可奈何,還死要面子的說道:“南笙,除了我還有誰能治好你。”
除了他,誰還能治好顧南笙?
顧南笙空手一人走在門口邊,忍不住瞪了一眼甘肅然,“我自己?!?br/>
隨后自顧自的走了。
她拒絕與甘肅然曖昧,態(tài)度自然惡劣到極點(di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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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個(gè)男人她總感覺欠了他什么!心臟不由自己的為他心軟了,這種情況真的是糟糕極了。
江北墨跟在身后,提著一大包東西,一手力道微重的拍了拍甘肅然的肩膀,“她是我媳婦兒?!鼻颐皂槪?br/>
這么多天看著甘肅然那任勞任怨的樣子,誰不知道他惦記上了他媳婦兒,真以為他是吃白飯的?
甘肅然站在門口,冷然的看著兩人一高一低般配的背影,嘲諷的笑了一聲!
般配?
顧南笙忘了他,才短短的三年的時(shí)間她就忘了他!
真是朝著他的心臟毫不留情扎著刀子。
出了醫(yī)院大門口,顧南笙狠狠吸著氣,她是再也不想來這個(gè)鬼地方了,這里折磨的她全身犯難受。
“江北墨,我們快回家?!鳖櫮象限D(zhuǎn)頭朝著身旁的男人急急說道。
江北墨笑了笑,才出聲說道:“我媽在家里做了一大桌飯菜,就等我們回去了?!?br/>
今天顧南笙出院,家里都聚了很多人。
顧南笙咬了咬唇,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麻煩楊媽媽了?!?br/>
在她住院的幾天,除了頭頓是醫(yī)院的飯菜,在頓頓都是楊清然親力親為給她送來的。
顧美琴帶來的傷害還在心頭間隱隱作痛,但是,顧南笙心里卻是尤為慶幸!
慶幸害她的人不是生她的母親。
江北墨一手拉住顧南笙的手,扣在手心里,“走吧!”
公交上,顧南笙安靜的坐著,眼前一幕幕的飄著她發(fā)瘋的模樣,飄著顧美琴告訴她的真相。
她歪著腦袋靠在江北墨的肩膀上,語氣柔柔的說道:“你說我親媽是誰?”
這個(gè)問題她沒有問任何人,今天卻是莫名奇妙的問了出來。
生她人是誰?為什么要從她出生的時(shí)候就拋下了她。
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