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紫逸寒皺了皺眉頭,畢竟他是這個家的主人,而如今,一個從前對他而言低賤的小丫頭都敢用這么不敬的語氣跟他講話了,這是什么現象?他微微瞇了下眼睛,望向飯桌前吃的很歡的聶云兮。(m ?!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東西是他以前沒有發(fā)現的?如今邊疆無事,他有的是時間好好的跟她來一場貓抓老鼠的游戲!
只是,瞧瞧她吃飯的模樣,一條腿搭在旁邊的椅子上,露出白白嫩嫩的腳丫子,手肘撐在桌子上,喝湯的聲音還那么大,他實在很懷疑聶家到底有沒有教過她禮法規(guī)矩了。
以前的她見了他就好像是兔子見了老虎,經常是慌張的將手中事情搞得一團糟,例如將菜湯灑了他一身,將花盆踢飛,掉進了荷花池等等,如今失憶了,卻利落多了。
跟她相處了一段日子,他越發(fā)的覺得她有時候雖然又懶又不顧及形象,卻并不惹人討厭,莫非這才是本來的她?
“小兮,你真的不記得你爹了嗎?”細細想了一通,紫逸寒試探著問。
“當然是真的!”聶云兮不假思索的道:“我的丫頭之前有告訴過我,關于我的身世,可我想,竟然我死活都沒有人管,又何必去尋那個親?反正我現在誰也不記得,就當是重新投了一次胎吧!”
“做將軍家的千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不想要嗎?”紫逸寒又問?
“榮華富貴?”聶云兮將最后一口湯咽了下去,抬頭笑了:“榮華富貴當然誰都想要,我也不例外,不過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算了吧,消受不起!”
“怎么會不是你的?他是你爹啊,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殘酷的東西,女人還是要靠著自己的爹和相公才有好日子過的!”紫逸寒繼續(xù)不死心的追問,同時那雙如夜幕深沉額眼牢牢的所在聶云兮的臉上,不肯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聶云兮將手中的竹筷往桌子上一放,抬高了音調:“女人怎么就要靠著男人才有好日子過了?小逸,你這種想法是非常非常不對的!女人也是人啊,跟男人一樣有胳膊有腿,若不是一些個迂腐的禮法束縛著我們,我們也可以做跟男人一樣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比男人做的要更好!好吧,看你的表情,你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甭櫾瀑獯艘豢跉猓又溃?br/>
“這么問你吧,相信像你這樣的人也是想要干出一番大事業(yè)來的,在你不斷拼搏的路上,你是希望有一個知你心,懂你意的,并有能力與你并肩而行的女人還是希望要一個只會花錢撒嬌、哭泣的女人像寄生蟲一樣的依附著你?”
紫逸寒想了一想,果斷的道:“我討厭麻煩的女人!”
“那還是選擇前者了!”聶云兮一敲桌子,道:“所以說吧,一個好女人不能做依附于別人生存的藤蔓花,要做帶刺的玫瑰花,要像男人一樣,站在風雨中去,經過長長的歲月之后,才能綻放出獨有的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