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見到江堯的第一眼,當年的他與生俱來的貴氣,讓他驕傲的睥睨眾人,餐桌上,他都自帶光環(huán),還有對未來事業(yè)的野心勃勃。
無疑,當年的江堯是吸引人的。
有心人要算計他,他的酒里被下過藥。最后她送他回房,她本可以離開,在她打開門想離開之際,江堯從身后抱住了她。
怎么開始的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只記得第一次的痛!是江堯帶給她的。
被下藥的江堯,對她并不溫柔,他急切的對她索取。吳暉記得自己在他身下流淚。
有身體上的疼痛,也有對肖謙死心的緬懷。
可能是她的眼淚和藥物的雙重刺激。
那天的江堯是興奮的,他折騰到天際泛白,才消停下來,也讓初嘗云雨的吳暉見識到了,這事兒原來可以這么多種姿勢,可以在桌子上,椅子上,浴缸里......
最初的疼痛過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戰(zhàn)栗,想要逃離,又想要更多。
就那么一次次的在他的身下沉淪。
終于他累的睡了,她拖著酸痛的身體,在浴室里好好的沖刷著自己。
在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到來之前,穿著衣服離開了房間。
沒有想過會再次遇見他,只當是對自己過去情感的告別。用這種方式,斬斷對肖謙的情感。
現(xiàn)在回想,如果當年那個人不是江堯,這么出色的男人,她是不會獻身的。當初她答應程圓圓去赴宴,也沒有想過會到這一步。
五年后再次相遇,他對她是陌生的,她卻一直都知道,他是五年前的那個人,是她生命里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男人。
吳暉對他的情感很微妙,怕他知道,又希望得到他的關(guān)注,不僅僅因為工作。
現(xiàn)如今他都知道了,吳暉的內(nèi)心是忐忑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何種態(tài)度。
“嗯?”江堯出聲提醒,才把吳暉從回憶中拉回現(xiàn)實。
“你都不記得了,怎么知道是我不想走?”吳暉委屈,“明明是你力氣大的驚人,抓著我走不了。”
江堯掩嘴,吳暉的余光看到他上揚的嘴角了。
“你笑什么?”
“我沒有笑??!”江堯正色道。
“沒別的事,我要走了?!?br/>
她說著抬手要開車門,又被江堯眼疾手快的按住。這回他身體的重量幾乎都靠在了她身上。
將吳暉圈在他懷里,吳暉往后靠,身子緊貼車門壁。
“你這是車咚嗎?”
她的聲音,被江堯用唇堵住。
吳暉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他臉上細膩的毛孔都看的真切。
江堯的唇冰冰涼涼的,如棉花般柔軟。
這種觸感似曾相識,吳暉愣住了。
“喵......”
江堯的身子壓到了腿上的river,它輕叫了聲,跳下他的膝蓋,趴坐在前排的椅背上,用它綠寶石般的眼珠子盯著吳暉。
把她拉回現(xiàn)實,吳暉伸手要推開江堯,被他的大掌將兩只手鎖在胸前。
她張口想咬,江堯含笑離開了她的唇。
“你......”
她黑亮的眸子瞪向他。
“我找了你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