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開了十幾分鐘后,在一個小區(qū)門口停了下來,我熟練的把錢交給了的士司機后,然后就下了車。
現(xiàn)在的天氣有點冷,已經(jīng)到了秋天了,我把衣領(lǐng)重新緊了緊,哈了口氣,然后就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又走了幾分鐘,我在小區(qū)貼有阿拉伯數(shù)字30的房子下停住了腳步,到處看了看,然后就在垃圾桶的地方坐了下來,接著又給自己點了根煙。
“濤哥,兄弟一定會給你報仇的?!?br/>
我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然后又抽了一大口煙,時刻注意著三十號小區(qū)樓房的動靜。
至于那把水果刀,就放在我的口袋里。
有點冷,但是我還是忍住了,一想起濤哥以前的樣子,我就愈加的痛恨劉威,這個仇,我必須得報,否則我心里這個砍過不去。
等我抽完手里的煙,過了會,從小區(qū)大門方向就出來了個身影,我見著了這個熟悉的身影,立馬就把手機的煙摁滅,抓緊了水果刀。
那個人影走路有點不規(guī)范,偶爾還左右搖擺了兩下,等人影來到路燈下面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臉龐也就漸漸的浮現(xiàn)出來。
“劉威??!”我咬著牙看著劉威,而劉威今天明顯是喝了不少的酒。
“知道了,你都說了十幾遍了,你不煩我都嫌煩……”劉威拿著手機,說完這句后停頓了幾秒,接著又不耐煩的說道:“你是不是我親媽,能不這么墨跡么,掛了掛了,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就在劉威剛剛掛斷電話的時候,我拿著水果刀就慢慢走到了劉威的邊上,然后就那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林,林峰?!”劉威驚訝了。
我聽著劉威的話就笑了,然后看著他就說道:“我說過,我會讓你后悔的,你沒忘記吧?”
“草,你個瘋子!”劉威對著我就是大罵一聲,隨后立馬就朝著后面跑了出去,因為,他看到了我手里的水果刀。
我沒有說話,直接揮舞著水果刀,一刀朝著劉威就刺了過去:“草泥馬,有本事別跑?!?br/>
劉威看著我刺過去的水果刀,然后身體猛的一頓,然后又往左邊一閃,就給躲了過去:“瘋子,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神經(jīng)病,媽的,草!”
我咬了咬牙,然后左手用力朝著他的衣服一抓,既然就給我抓住了:“讓你他媽的跑!”之后右手一刀朝著他的小腹捅了過去。
“啊”的聲慘叫,劉威又后退了兩步,手中的水果刀就劃破了劉威的衣服,給他的小腹留下了一刀傷口。
我想不到劉威既然這么滑溜,讓我稍微的愣了下,但我知道如果就這么讓他逃了過去,不僅這幾天的努力白費,下次再想抓劉威落單的時候就不容易了。
看著劉威剛準備繼續(xù)跑的時候,接著我找準了角度,腳下一蹬,身體就朝著他撲了過去。
劉威“哎喲”聲叫了下,就被我撲到了,可是因為我撲過去的時候沒注意,手砸在了地上,手一疼,然后水果刀就滑出了很遠。
“媽的!”我罵了聲,想不到既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多意外。
這時劉威也知道我手里的水果刀丟出了很遠,然后“草泥馬”的罵了聲之后,就開始掙扎了起來。
“讓你他媽的給老子牛逼!”罵完,我就一拳“咣”的聲砸在了劉威的左臉上面,然后壓著他的身體,開始對著他媽的腦袋就砸了起來。
接著,劉威罵了聲“滾蛋”后,只聽“嘭”的聲悶響,我的腦袋一疼,感覺視線中黑了下,短暫的失神,劉威就一拳砸在了我的下巴。
“瘋子瘋子,你他瑪隔壁就是個十足的瘋子。”劉威一拳把我砸開后,然后就艱難的爬起身來,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機的大石塊一丟,就跌跌撞撞的朝著三十號小區(qū)里面跑了進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皺了皺眉頭,又甩了甩,就撐著水泥地就站了起來,摸了摸后腦的血,我心里一陣壓抑。
“這個仇,必須報!”我對著地上就吐了口唾沫,為了防止劉威叫人來,我就忍著痛朝著小區(qū)外面跑去。
在馬路上我攔了輛車,猶豫了下,就干脆讓司機開去醫(yī)院,說到底我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這次機會就因為我個小小的失誤,就這么失去了。
劉威很圓滑,也有點聰明,我下次想再抓到他落單的時候,那就估計很難了。
后悔也沒有什么用,過了幾分鐘我就下了出租車,付了錢之后就朝著醫(yī)院里走了進去。
在上了二樓的時候我立馬就看到了劉皓軒,我想了想,就沖著他笑了笑:“軒子,你怎么在外面呢?”
“哦,我爸剛才打電話給我了,我和他就聊了會……”接著劉皓軒突然一驚,立馬就朝著我跑了跑了過來。
我微微苦笑了下,衣領(lǐng)到處都是血跡,身上也到處都是灰塵,這劉皓軒不是濤哥,想瞞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草,峰哥,你怎么回事,腦袋怎么流了這么多血?!眲┸幷f完,索性也不問我這么多了,拉著我就朝著樓下跑了出去:“先別整那么多沒用了,去包扎下再說。”
接著劉皓軒頓了下,就繼續(xù)說道:“下次,記得帶上我,濤哥也是我哥,他是為了我才到現(xiàn)在昏迷不醒的,咱們是兄弟對嗎?”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是,我們是兄弟,所以我也沒打算瞞你?!?br/>
“哦?”劉皓軒就瞇著眼睛看著我。
我在心里暗自鎮(zhèn)定了下,然后沖著劉皓軒就是一腳,然后就氣憤的罵道:“草他瑪?shù)?,今天去買煙的時候和個人吵起來了,然后爭執(zhí)不過就打了起來,索性峰哥威武過人,氣度不凡,幾下就把那人給收拾了?!苯又揖托χ牧伺膭┸幍募绨蚓托χf道:“怎么樣,咱沒給哥幾個丟臉吧?”
劉皓軒聽我這么說之后就看著我的眼睛,我也不躲,也看著他。
過了會,劉皓軒就說道:“先不說這些了,把傷口包扎下再說,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