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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級女生的胸部照片 身邊那么多的女人為什么是她

    身邊那么多的女人,為什么是她,怎么就是她?

    昨晚從藍調(diào)出來,他一路疾馳,直奔桑妮的家,然而當他看到那張艷麗的臉龐時,他的眼前卻浮現(xiàn)了另一張純凈的臉,錯了亂了,一切都不對了,他不知從何開始,這一切早已脫軌,不在他的預料之內(nèi)。

    他倉皇得逃了出來,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不知道在街道上繞了多久,可是當車子停下的時候,他不禁又苦笑,他這是著了魔了,他居然又回到了這里,他到底在放不下什么?他都已經(jīng)把話說得那么明白,都已經(jīng)說了要放手了,說了成全他們了,他到底在干什么?

    從來沒有如此過,放手即放手,哪怕是三年前的蘇絳綠,他亦放得如此痛快,可是,她明明不是蘇絳綠,她不是!

    他身邊有那么多的如花美眷,怎么會敵不過一個她?他選擇了放手,他對符子浩說我成全你們,說得那么無所謂,就像是輕輕揮手一扔,他便已經(jīng)丟棄了他不要的東西,可是事后卻發(fā)現(xiàn),原來他舍不得,他可以一直無視她,一直將她放在一邊,而真正失去了,他卻舍不得起來。

    他想,是因為那個孩子吧?

    其實他可以強取豪奪,毫不猶豫得將孩子從她身邊帶走,那一天,知道她要逃離的那一天,他就是想如此,可是看到她急得慘白的面容,急得直掉淚的眼,他突然間又心軟了,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人的眼淚而心軟過,他也不應該心軟。

    他在她的公寓樓下坐了一夜,他沒有勇氣上去,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也是個懦夫,他怕看到孩子畏懼的眼神,他怕看到她淡漠的表情,他對于他們來說,什么都不是。

    哪怕?lián)碛邪氡诮?,他仍然覺得如此孤單,在別人看來,他什么都不缺,外貌,身價,名車,美女,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從來都不用花費心思,他可以夜夜笙歌,花天酒地,懷摟美女,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落漠的時候,就如這一刻,世界都將他摒棄在外。

    他們的這一群人,遲御,寧維成,關(guān)廷宇,江洛煥,嚴緒然……都活得如此風光體面,卻又有誰知道他們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他很想忽視那一夜,她在沉睡之中所說的話,可是當剛才,她那么堅決得說著三年前,她愛符子浩,三年后,她仍然愛他的時候,他的心里猶如被狠狠刺了一刀,一下子鮮血淋漓,面目全非。

    他不知道自己在樓頂坐了多久,頭頂似有浮云掠過,如此縹緲,就如他一直想要伸手去抓點什么,攤開手掌,卻什么都抓不到。樓層太高了,離太陽好近,他只覺得陽光刺目,他望著面前她咬過一口的甜品,心里熱熱痛痛,無力掙扎。

    這一刻,疲憊極了。

    當身邊的電話響起的時候,他才從恍然中回過了神,掏出手機,屏幕上跳著“戴芙寧”三個字。

    他有片刻的記憶空白,他想不起她是誰,一直聽到她的聲音,所有的思緒才全部回到大腦。

    戴芙寧,戴亞晨的妹妹。

    戴亞晨問他,向晚是誰?

    那天他喝得很醉,一大群人非要去暗夜,他從半路逃了出來,卻碰到了剛回國的戴亞晨,他又拖著他出去喝酒,結(jié)果他人事不醒。醒來的時候,仍然在包廂里,他依舊趴在桌子上,戴亞晨倚在沙發(fā)里抽著煙。

    他覺得頭痛,渾身酸痛,這小子真是沒有良心,也不把他扶沙發(fā)上躺著。

    他踉蹌著起身,想要出門去,戴亞晨卻突然間開口:向晚是誰?

    他所有的動作全都僵在了那里,腦子也一下子清醒起來,他不動聲色地望著他:我說了什么?

    戴亞晨笑:就你那樣兒,還能說什么?一個女人吧?

    他盯著他沒有開口,心里卻悶得發(fā)慌,戴亞晨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叫了那么多女人名字,只有這個我不太認識,唉我說,她是哪路人?明星?模特?歌星?還是什么?

    他笑,戴亞晨也笑,拿起一邊的衣服一起走出包廂。

    分別時,戴亞晨說道:我妹妹回國了,不如給你當秘書吧?一個人不能在身邊呆太久,要不然會習慣的……

    他如是說道,他站在那里看著他離去的車子,細細咀嚼著他的話,他覺得很有道理,不能讓習慣成為自然。

    然而,他還未放開她,她卻要辭職,他以為,在他的身邊呆了兩個月,怎么說,她也應該習慣他了吧?正如他習慣她一樣。

    他想,放了她也好,但是,江南的企劃案卻在那時被盜,嚴緒然調(diào)出了公司的監(jiān)控錄像,所有的矛頭全部指向她,只有他知道不是她,那一晚,她什么都沒有拿到。

    他沒有放她走,卻降了她的職,一方面為了保護她,另一方面,他并不想放她走,只要她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就覺得安心,如果不見了她,他不知道還能不能將她找回來。

    就如那天在機場,他快要急瘋了,他怕真的來不及,將她找回來。

    她從來就沒有如她表面那樣乖巧聽話,那些全都是她的假像而已,她的俯首稱臣,她的沉靜柔和,只不過是沒有張開刺的刺猬而已。

    電話那端是戴芙寧略微焦急的聲音:“副總,您在哪?會議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