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軟化舌尖的吻
江祁璟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林榕溪,讓她的臉埋進他的胸膛處,他走的很沉穩(wěn),把人抱上車的時候,林榕溪沒有松開抱著他脖子的手,而是仰頭看他:“我想去找愛德華?!?br/>
眼里是濃烈的擔心。
小貓的利爪,早已亮出,誰碰了她的東西,誰就要做好被撓的準備。
江祁璟涼熱的唇親吻了她的額頭,安慰說:“不急,放心,我會幫你把它帶回來?!?br/>
目前情況不太樂觀,愛德華落在威廉的手上,萬一被他發(fā)現(xiàn)奇特之處,怕是會多一層危險。
這是林榕溪急切想要找到愛德華的原因。
內心很急躁,恨不得馬上找到威廉,恨不得一槍打爆他的頭,恨不得……
很奇怪。
江祁璟的這一吻,讓她煩躁的心,安定了不少。
“那把槍,你早就知道,是威廉故意讓特瑞莎給你的?”
車內,林榕溪問江祁璟。
江祁璟回答:“嗯?!?br/>
林榕溪還以為,特瑞莎是真的對他沒有防備之心,才會把威廉給的銀槍給他。
沒想到,卻是威廉的計劃之一。
林榕溪蹙眉:“他給你那把槍,把你當做靶子使用,用來解決特瑞莎跟盧少,我早該想到的?!?br/>
只怪那天,看到那把銀槍對準愛德華的時候,就慌了神,一時沒有察覺威廉的小心機。
不然也不會讓江祁璟接受這把槍。
江祁璟倒是覺得不虧:“里面應該還有幾發(fā)子彈,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研究,到時候,折騰出對策來,好一一還給對方?!?br/>
他嘴角泛起的冷笑,讓車內的溫度下降了許多。
江城坐在前面,不敢說話。
林榕溪覺得這樣的江祁璟,是意氣風華的,讓人沉迷不已的。
車行駛到半路的時候,江思遠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大意是讓江祁璟回家一趟。
江祁璟語氣有些不耐煩:“有話就說?!?br/>
“那人被抓住了嗎?”許久后,才聽到江思遠這句話。
聲音中有些膽怯的顫音。
原來是來打探消息的。
他眼中是一片冰冷的渣子,說道:“沒,好像逃走了。”
“逃……逃走了??你怎么不把她抓住?。??”膽怯中出現(xiàn)了恐慌。
隱約能聽到一陣抽氣聲,季湛芳應該就站在江思遠的旁邊。
江祁璟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冷笑之聲,通過耳麥,穿透江思遠的耳膜。
季湛芳也把耳朵趴在手機上聽著,聽到江祁璟的聲音后,莫名的想到他那雙眼睛。
像趙心諾的眼睛。
那雙眼,冰冷無比,一點血性都沒。
江思遠沉默許久,大概被這句話撩起火氣:“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
林榕溪看出江祁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奪過他的手機,就掛了電話:“跟他們沒什么好講的,爛攤子就讓他們自己去收拾?!?br/>
她伸出手,給他揉著眉心。
心里的煩躁就像無數(shù)雙手,在狠狠用尖銳的指甲抓一樣。
想尋一處宣泄。
眼睛朝下,看到了林榕溪粉嫩的紅唇,猶如上好的果肉,待人采之。
動作粗暴的把她拉進懷中,不顧她臉上的驚愕神色,親吻上那欲念的唇,把一切情緒都化在舌尖。
林榕溪起先還有點驚慌,漸漸的,她察覺到江祁璟的躁動,伸出手在他背后輕拍,安撫著,還用自己粉嫩的舌尖,帶動著他的,讓他不再那么狂躁。
水聲蠕動,江城的耳朵微紅,卻不敢往后看。
許久,才聽到林榕溪喘氣的聲音,唇上早已蜜汁紅潤,就像是被涂上了糖漿一般。
奪人眼球。
手機被這動靜,落在了車座地下,只聽得到嗡嗡聲。
是不斷響起的電話聲,拿出來一看,是江思遠。
一點都不死心的樣子。
江祁璟直接關機,拆了電池,隨后就把手機扔出了窗外,幾乎同時,一輛車側身而過,輪胎碾過,成為碎片。
車子開到云起酒店的時候,門口站著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人。
林榕溪剛從車上下來,那人的視線就看了過來。
眼中有著喜悅,與此同時,江祁璟也下了車。
整理一下衣服,上前摟住林榕溪的腰,把人準備帶進去。
就跟面罩男面對面對視上了。
他瞇著眼,打量著對方,倏然一笑:“陸子翟,你在這里做什么?”
面罩男就是陸子翟。
他本來是來找林榕溪的,解釋事情,沒想到江祁璟也在。
“我找榕溪。”
江祁璟擋在林榕溪的面前:“榕溪也是你叫的?”
聲音冷冽。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榕溪,可以借一步說話嗎?”陸子翟想上前拉一把林榕溪的手。
結果沒想到,林榕溪卻把手背到身后,很明顯的躲了:“有什么話,陸大哥就在這里說就好?!?br/>
陸子翟咬唇,他不斷讓自己冷靜下來:“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老爺責令他不能離開家半步,還派人看住他。
可他心里就好像有萬只螞蟻爬過一樣,心癢難耐,他想給林榕溪解釋,他不想讓林榕溪把他看得太壞。
所以讓陸安安幫忙,引開那些看住他的人,才來到這里。
手機也被沒收了,只有在這里干等。
沒想到終于等到林榕溪后。
卻見她眨動一雙靈動的眼睛,顯得很無辜的問:“陸大哥,你在給我解釋嗎?可是,那件事,關我什么事?”
如同一把利刃,直勾勾的插進了陸子翟的心頭上。
在來的路上,他還在想,只要林榕溪說一句沒事,或者說一句,我相信你。
他都會得到救贖的樣子。
陸子翟在這一刻,從她的眼中,真的看不出零星片刻的心疼跟在乎。
他想起之前林榕溪的楚楚可憐,還有被他握住的手,冰冷寒意,還有那句話,說給他機會的那句話。
難不成都是假的嗎?
見他呆住,江祁璟直接摟著林榕溪越過陸子翟,往里走去。
“等等。”陸子翟突然伸手拉住林榕溪的手腕。
江祁璟臉色猙獰,對陸子翟吼著:“放手。”
陸子翟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這句威脅一樣,眼睛都不眨動一下,問林榕溪:“榕溪,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這句話問的很認真。
眼神也是絕對的認真。
陸子翟從來沒有這樣認真過。
哪怕知道林榕溪已經是江祁璟的未婚妻了,他依然放不下這種感覺。
林榕溪的手腕已經緋紅,想來是陸子翟的手勁有點過大,沒有控制好。
江祁璟就在這個時候爆發(fā)了。
猛地把林榕溪往后一拉,再一拳揮出,直勾勾的打在陸子翟的鼻梁上,把他打飛了出去,摔下了酒店的臺階。
尖叫聲四起。
匆匆而過的行人,眼里有著恐慌,步伐加快的離開這個戰(zhàn)斗場所。
陸子翟臉上的口罩被打落,露出原來的臉,他的嘴角烏青一片,破裂了。
林榕溪有些吃驚,那傷不是江祁璟造成的,那原因應該只有一個,陸老爺打的。
看來這次這事是真的氣的不輕,從來對陸子翟都是加以厚望的,沒想到這次會下手這么重。
“滾?!苯瞽Z的手臂被林榕溪拉住。
如果不拉住,估計他會直接當場把陸子翟揍死的。
陸子翟神情落魄,他鼻子出血,鼻梁上也出現(xiàn)了血痕,可見江祁璟這一拳打的有多狠。
吐出一口血水,他掙扎站起來,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流出來的鼻血,看著林榕溪:“我再問一句,你有沒有騙過我?”
林榕溪清明的眸子一頓,她張嘴欲說,又覺得有些事還不如不解釋,早該讓他斷了那些無可望的念頭,于是,點頭:“有?!?br/>
江祁璟五指成爪,扭動著,發(fā)出幾聲脆響,像是要把誰的脖子扭斷了一樣。
怕是陸子翟再開口說一句,他就不會顧及林榕溪的阻攔,直接把陸子翟打死在這里。
站在一旁的江城,見自家老大臉色越發(fā)的難看,殺氣彌漫在全身。
接到林榕溪的暗示,小心翼翼的后退到一個角落。
撥打了一個電話。
陸子翟笑了,他早該想到的,夏蓉蓉是下藥的那人不錯,但是安排房間的絕不會是她,那個女人,從始至終,眼神里只有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不會蠢到把自己交出去。
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
而且看到特瑞莎的表情的時候,他有種隱約的想法,覺得她也像是不知情一樣,不然不會惱羞成怒,更不會發(fā)出那樣的疑問。
那么他最開始的猜測就成立了。
真的是林榕溪干的。
他問:“為什么?”
果然下一刻就見江祁璟掙脫了林榕溪的牽制,一腳踢向毫無防備的陸子翟。
“祁景!等等!”林榕溪吃力的抱住他的腰。
“放開。”江祁璟的聲音冷冷的:“我的女人,你也敢想,陸子翟,我看你是活著不耐煩了。”
此刻的陸子翟倒是平靜許久,他等著林榕溪的答案,一點都不怕江祁璟的樣子。
酒店經理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林榕溪大喊:“快,拉住江祁璟,拉住?!?br/>
“誰敢過來,就滾蛋?!苯瞽Z直接下了命令。
本來一肚子火,就找不到宣泄口,這下倒好,陸子翟自動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