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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沈德陽極力裝作平靜的說,心里卻忍不住的害怕起來。
“你到現在還和我裝傻是嗎?你害死了我的父母,你心里也不好受吧?所以才會在書房里修建一條密道,放著我父母的照片和你妻子的蠟像,每天進去禪悔吧?難道,你從來不讓任何進那個書房,原來,你那個書房隱藏著驚天秘密?!?br/>
沈墨辰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和冰冷的話,讓沈德陽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但多年來風雨里打拼的經驗沒有讓他看起來驚慌失措。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又能怎樣?事情都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你現在去告我,又有誰能查到二十多年的事情?而且,我這一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多久,就算是做牢,我也不怕,反倒落得清靜,而你,如果真的這么做了,你一家人永遠也別想團聚!”
沈墨辰的臉一下子變了色,目光如利刃一般看向沈德陽,“你什么意思?”
“哈哈!”沈德陽大笑起來,“如果不是有備而來,你以為我敢獨身一人來這里嗎?”
“有備而來?你以為現在這世界上還有什么讓我牽掛的嗎?不要威脅我,我會讓你死得很慘!”沈墨辰冷冷威脅,心里卻在想,究竟是什么東西讓沈德陽如此自信,他不敢碰他?
“沈墨辰,沒錯,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做的,我忌妒你父親什么都比我強,你知道嗎?原本你媽媽是屬于我的,可是卻因為你爸爸,成了你的媽媽,我恨他,搶走了屬于我的一切!”
“所以你就殘忍的在汽車上做手腳,好接手我爸爸的公司?”沈墨辰幾乎是怒吼出聲,他太震驚了,沒想到當年的事情居然是因為一個女人而引起的仇恨。
“是的,的確是這樣,原本以為會讓你們一家人全部當場死亡,沒想到你這個小子福大命大,沒有被撞死?!鄙虻玛柫鑵柕目粗蚰娇跉饫淅洹?br/>
沈墨辰突然如夢初醒,“那你的妻子呢?”
沈德陽一聽到這句話,臉上立刻浮出一抹痛苦的樣子,“為了得到你名下的財產,我不得不收養(yǎng)你,但每次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你父母慘死的模樣,所以,我就想盡辦法也要除掉你,于是我買通殺手趁你不注意把你撞死,卻沒有想到……”
沈墨辰冷笑幾聲,幾個踉蹌向后退,手指著沈德陽的老臉,“你這個人,太可怕了,你是個魔鬼,你連自己的妻子都敢殺,你還是人嗎?今天我一定要把你送進警察局,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闭f著拿起電話就要報警。
“你報啊,你有本事你就報啊,只要你不想要夏天活著,你盡管報警!”沈德陽一臉陰險笑容威脅道
沈墨辰慢慢轉過身,手緊緊的握著電話,一字一句從牙縫里擠出,“你說什么?你把夏天怎么了?”
“我現在還沒有把她怎么樣?但如果我有任何事情,就不能保證夏天的生命安全?!鄙虻玛柕恼f,看到沈墨辰緊張的樣子,他玄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自古以來,女人都是男人的禍水,明明男人可以很成功,很有一統河山的能力,最后,卻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了整個人生,落得狼狽下場。
很顯然,沈墨辰也屬于這樣的男人,只要握準了他的弱點,他就會任人宰割。
“說,說出你的條件,你要怎么樣才肯放人?”在了解了沈德陽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后,沈墨辰不禁有些擔心夏天的安全。
“哦……”沈德陽假裝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現在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放心,只要你不動,夏天就會過得很好,我會好好讓人侍候她的,但若是沈氏集團和我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就不敢保證她的安全了?!?br/>
望著沈德陽離去的背影消失,沈墨辰一把重重的將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掃在地上,頓時,紙張漫天飛舞。
他恨,他恨自己的大意,他早該想到,以沈德陽那狡猾老狐貍的能力,絕對是有把握了才會上門找他談判。
而他,在知道了他心愛的女人正處于危險之地,卻沒有辦法救她,心里更加自責惱怒。
劉少陽坐在辦公室里,一臉平靜的望著樓下的風景,萬物在他的眼中猶如一個螞蟻般大小,看著人們在下面忙忙碌碌的身影,想著自己馬上就可以和夏天結婚,他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少陽,真是有你的,到現在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可以笑得出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對方公司的人馬上就要來收購我們公司了,你難道就不心痛嗎?”徐亞軍看到好友這個時候不但不急,而且還十分的淡定,表示十分的不解。
“亞軍,事情還沒有來,你為什么要害怕呢?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何不開開心心的面對挫折呢?”沉浸在幸福當中的劉少陽,連說話都帶著輕快的自然,讓人陰郁的心情不自覺的跟著明朗了起來。
沈若儀帶著許明泉、許洋和一眾相關人員走進了劉少陽的辦公室里。
許明泉頭也不轉的徑直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嫣然一副當家主人的模樣。
許洋在辦公室里轉了一下,一臉痞子笑的說:“劉大總裁,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許明泉,我一直就覺得你這個人接近我的媽媽是有目的性的,沒想到,今天來接手公司的人居然是你?”劉少陽冷冷的看著許明泉。
“沒錯,我今天來,只不過是來拿回屬于我們許家的東西而己?!痹S明泉鏡片下的眼睛微微瞇著,一看就知道城俯有多深。
“笑話,我劉氏集團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辛苦打拼而來的,又怎么會有屬于你許家的東西?”劉少陽淡淡的說,
“劉大總裁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忘了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了?”許洋淡笑著說,眼底是深不可藏的陰暗。
劉少陽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目光涼涼的看著眼前的人,聲音寒氣逼人“我妹妹的死和你們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