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狀態(tài)下的虞安然被柳亦丞這突來的擁吻給弄清醒了,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推開他寬厚的胸膛,卻又躲不開對方濃密的柔意。
柳亦丞輕輕從虞安然嬌嫩的臉龐離開,眼神滿是溫柔地凝望她。
虞安然渾身微微顫抖,緊張的一顆心抑制不住地“噗通”直跳。
“這……這是我的初吻!狗尾巴草,你還我初吻!”虞安然羞怯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半張臉,不敢抬頭看柳亦丞。
“我總覺得這并不是你的初吻?!绷嘭┳谒纳砼裕匦履闷鸶吣_杯。
虞安然生氣地推了她一把,“怎么說話呢?得了便宜還賣乖!狗尾巴草,你為什么要吻我?”
柳亦丞抿了一口紅色液體,“怎么,不喜歡?”
“不喜歡……”虞安然回答的聲音如蚊子一般。
“現(xiàn)在有沒有找到寫接吻的感覺?”柳亦丞問。
虞安然又惱又羞地捂住耳朵,“狗尾巴草,能別提‘接吻’這兩個字了嗎?”
柳亦丞戲弄地點了點頭,看著手中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反正這不是我的初吻,我八歲那年吻過一個小女孩。”
“狗尾巴草,你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毒害妹子?太可怕了……”
虞安然說話的同時,一段陳舊的兒時記憶在她腦海中突然翻涌閃現(xiàn)。也許是回憶太美好,她嘴角帶著甜甜的微笑,竟出了神……
“什么事這么讓你開心?說來聽聽。”柳亦丞拿著高腳杯在虞安然面前晃了晃。
虞安然緩過神來,雙手背在身后,慢步走到落地窗前,遠眺窗外昏黃朦朧的夜色。
“那時候我應該五歲吧,被我們小鎮(zhèn)的地方電視臺選去做小模特,當時拍的廣告好像叫親貝八寶粥?!?br/>
“這么久遠的回憶,你還記這么清楚?”柳亦丞輕聲問。
“那當然,選去做小模特的還有個比我大一些的小男孩,那是我兒時的男神,長得白白凈凈的,五官特別好看。我們在一起拍廣告也不過半天的時間,卻彼此感覺很熟悉。”
虞安然回憶起那個小男孩的模樣,嘴角的甜笑始終無法抑制。
“沒想到你從小就是個花癡?!绷嘭┕室鈸p她。
“那個小男孩實在太好了嘛。我說我喜歡軍人,他說等他長大后會為了我去考軍校。離別的時候他還柔柔地親了我的嘴一下,說是訂親吻?!庇莅踩辉交叵朐介_心,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原來你這么小就定了終生大事?”柳亦丞嘴角帶著作弄的淺笑,“那后來呢?”
虞安然轉過身來,看向柳亦丞,臉上帶著點遺憾的情緒,“后來我們分開后就再也沒見過面,在一起拍廣告的時候,我們連彼此的名字都沒有問過,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幼稚了。”
“那時候通訊科技并不發(fā)達,錯過了也是很正常?!绷嘭┯置蛄艘豢诩t酒,“檸檬,沒想到你還挺早熟啊,五歲就會喜歡男孩了,初吻也給了人家?!?br/>
虞安然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狗尾巴草,你剝奪了我的初……”
她頓了頓,自顧自小聲嘀咕著,“剛才舌頭都碰到一起了,那真的是第一次哎……”
“狗尾巴草,你給我記著,今天你剝奪我初……那個吻的賬,我一定會找你還的!”
柳亦丞被她慍怒的小表情逗得忍不住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