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海冷笑:“啥?不是痛改前非,好好過日子,嫁個老實人?” 這還繼續(xù)害人?。?br/>
張小花:“我艸棠海,老實人招你惹你了?還有呢,她要求繼續(xù)保留她媽對她的寵愛,要求親眼看她姐姐死在她面前?!?br/>
棠海:“我艸,絕不能妥協(xié),這是草菅人命,這違反規(guī)定!”
世界發(fā)展自有規(guī)律,任務執(zhí)行者只能引導,不能強硬改變。按照這妹妹的智商表現(xiàn),重生一百遍還是被按在地上蹭的命,滿足她的訴求得給她開多少掛?想得美!
大家都覺得不能接這個任務。
莫辛眼皮動了動:“但我們根據(jù)云頭兒繪出的時空表追查到的位面就是這個位面,線索追查到白靜雯這里斷掉了。”
白靜雯就是妹妹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時空表在白靜雯手里!”棠海眼珠子快掉下來了。
莫辛勾出一個無奈的笑:“我會告訴你她已經重生了嗎?”
一片艸聲。
她是怎么重生的,肯定是用了時空表,這等于直接證明時空表就在白靜雯手里。
“云頭兒,怎么辦?”
幾人同時看向云西州,等待云西州的命令。
凡櫻聽到云西州低沉的聲音:“好,那就這么辦,盡快拿到那只時空表?!?br/>
凡櫻微怔,沒想到云西州那么容易妥協(xié),毫無原則,但……想到妥協(xié)后的好處,凡櫻心里嗤笑一聲,呵,她怎么會以為云西州是個好人?
會議室里還在討論,但討論的是誰去做任務了。凡櫻不是太關注這個,聽到張小花的聲音最響,正心不在焉時,頭上的隔板突然傳來了敲擊聲。
凡櫻抬頭,看見易震站在格子間外面。
“去給我泡杯咖啡?!币渍鹩糜沂职芽毡f了過來。
凡櫻屁股離開椅子,正要接過去,突然想起來她是云西州的助理不是易震的??!
凡櫻視線從易震遞過來的杯子上移,掠過他露出的半截小麥色結實小臂,寬闊的肩膀,堅毅有型的下巴,和他冰冷的眸子一觸,一屁股坐了下去,順便把頭發(fā)一甩——都怪云西州把她的毛給拾掇了,一點氣勢也沒有。但也清晰無誤的表達出了意思,本太妹不想伺候!
易震見她慢吞吞的,本來就想發(fā)火,忽然這么被搞了一下,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臉頓時垮了。
熟悉易震的人都知道,在他眼里就沒有男女之分,想揍就揍,一干表面低頭專心工作,實際卻在暗搓搓窺視的八卦黨同時為小太妹捏了把汗。
就在這時,小太妹突然一嗓子:“西州,他欺負你的人~”
云西州開完會才想起凡櫻,剛走出辦公室就被嗲的腳底一滑,多虧他訓練有素踏著虛軟也走出了正步感,眉毛一揚卻是沖易震燦爛一笑:“易隊,你隊的人都是殘廢?泡個咖啡還找我的小丫頭?”
“云西州!”
易震背后,二隊的人被罵成殘廢也趕不上聽云西州說“我的小丫頭”驚悚。
云西州他他他承認了?
萬年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云頭兒發(fā)|情了?
云西州背后,棠海等人更是集體石化。
說好的新人要好好磨礪,從基層(端茶掃地)做起,男人當騾子,女人當男人使呢?什么時候云西州這么友善這么溫柔這么護犢子了?
敢情隊長大人不拿他們當人看都是因為他們太老了——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凡櫻穿著大西瓜t恤,梳著齊耳短發(fā),明顯一未成年少女嘛!
原來隊長大人好的是這口!
“去,給我倒杯水去,放一片檸檬就可以了。”
像是沒感覺到篩子一般的目光,云西州笑瞇瞇地支使凡櫻,完了轉身奇怪地道:“你們都看我干嘛?剛才那個,我的新助理,她年齡小,你們多關照,別跟易隊學?!?br/>
我艸,這一臉不要臉!
又倒了一片,云西州此人大約不知道“羞恥”兩字是怎么寫的。
易震臉都綠了,但他的確沒有權限使喚云西州的人,本來想趁云西州不在試探試探的,沒想到被云西州抓了個正著。
云西州不管易震什么臉色,說完就走了,去的方向還是茶水間。
wow~
一隊幾個準備去茶水間打探的人及時停住腳步,以高超的舞步在云西州路過的時候強行扭轉成坐回位置的姿勢。
然而云西州并未去茶水間,而是輕飄飄路過茶水間出去了。
我艸!
再追進茶水間,發(fā)現(xiàn)沒人了。茶水間東西方向通著,小太妹只能是從另外一端出去去衛(wèi)生間了。
張小花已經去執(zhí)行任務了,他們這一群大老爺們總不能追進衛(wèi)生間,只好悻悻回來。
與此同時,凡櫻鎖上衛(wèi)生間的門,在馬桶上坐下。
“龍傲天9.9,進入世界?!?br/>
流光一閃,坐在馬桶上的凡櫻的眼睛頓時失去了光芒,不過下方有馬桶支撐,她仍舊保持著坐在馬桶上一動不動的姿勢。
……
一大片紛亂的信息涌進腦中,凡櫻正想睜眼,突然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
“……把銀魂給我?guī)н^來。”
銀魂?
凡櫻翻閱完腦中信息后一個激靈,銀魂不是權貴那條強迫了妹妹的大狼狗的名字嗎?
噫~張小花不過先她進入這個世界幾秒鐘,劇情就走到這一步了。
因為進入的是同一個世界,張小花在前,為了不引起主神的注意,凡櫻就只能跟著她走。
但依照姐姐白靜香的性格,即使發(fā)現(xiàn)世界顛覆,也不會主動爬到權貴床上。白靜香能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是張小花用強制性扭轉世界的道具改變了世界。
強制性扭轉世界的道具對世界具有負面作用,為了得到時空表,云西州/張小花已經喪心病狂。
不過,在一次任務里,強制性扭轉世界的道具頂多用三次,再多世界就崩塌了。姐妹互換人生算一次,陷害白靜香和權貴發(fā)生關系算第二次,張小花還剩一次使用的機會。
龍傲天9.9掃描范圍內突然闖入一條呼哧呼哧的黑影,這提醒凡櫻,張小花的戰(zhàn)斗力可以以后再估算,現(xiàn)在火燒眉毛的是解決權貴的四個保鏢和大狼狗。
前世,先是這四個保鏢輪了白靜雯,然后是大狼狗。畜|生,能想出這個主意的權貴也不是什么好鳥。
然而,由不得凡櫻細想,那哈哧哈哧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外!
“宿主,您的大狼狗已到貨!”龍傲天9.9聲音顫抖道,“我來保護你了。”
說完,凡櫻就感覺屁股底下多了一團簌簌發(fā)抖的東西。
她就不明白了,作為一只系統(tǒng),龍傲天9.9為什么會那么怕狗?刺都軟了。
“把她弄醒?!睓噘F的耐心已經用完。這個女人還在呼呼大睡,他必須弄死這個婊|子,給張志龍一點顏色看看。
“是?!睓噘F的下屬恭敬道,上前一步去拽被子。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什么東西從被子里飛出來,扎的權貴的下屬“啊”的大叫一聲。
被窩里有暗器!
瞬間幾支槍口對準了床,銀白色巨獸掙的鐵鏈咯嘣咯嘣作響,床上的人卻渾然不覺地掀開被子,坐起來就罵:“他媽誰在床上放個仙人球?我要的是小狼狗,不是帶刺的道具!特么能滿足我?”
舉著槍的彪形大漢們一臉懵逼,卻并未放松警惕。
就連權貴臉上也帶了點不解。
很好,鎮(zhèn)住場子了。凡櫻毫不介意睡衣滑到了肩頭,瑩白的肩頭在昏暗的房間里熠熠發(fā)光,她毫不畏懼地盯著面前的人,眾目睽睽中從放在床頭柜上的煙盒里摸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拿起火機,“啪”的一聲點著扔了回去。
“昨天晚上伺候我的就是你?你,不行?!睙煔夂竺妫思t唇微動,輕飄飄吐出一句。
她沒有說誰,但誰都明白她說的是誰。
四個保鏢都深感羞辱,更不用說權貴本人。其實他睡醒發(fā)現(xiàn)身邊躺了個女人,還沒來得及打量這個女人就先吐去了,現(xiàn)在看清楚了,典型的風塵女,卻又和風塵女不一樣,一雙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他想給她挖出來。
權貴手指動了一下,銀白色巨獸咆哮著一躍而起。
先生真的怒了,這女人也是可惜了。保鏢們心想,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起了一絲憐惜,明明剛才還覺得這女人死有余辜。
“呵~”這個時候,他們竟然聽見了女人的一聲輕笑。然后事情在陡然間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逆轉。
那頭狼,并不是狼犬,撲倒半空的狼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敵,四肢猛然一僵,就那么從半空墜下,其實它已經撲倒床上了,所以是從床上滑下去,像狗一樣把尾巴夾在兩條后腿中間,嗷嗚哀嚎。
權貴的相貌極是英俊,皮膚很白,現(xiàn)在就更白了。
女人把手伸的很長摸了摸伏在床邊的狼的腦袋:“乖~你主人不行的?!?br/>
說畢從床上爬了起來,從一旁抓過她的包,翻出錢夾,從里面抽出兩張百元大鈔。
她本來是坐在床上的,腿上蓋著絲織物,一爬起來,s型身段就顯露無疑。權貴的眼睛還沒從那個“s”上移開,就聽她輕飄飄道:“也不能白讓你忙活,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