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修士的能力,絕對不是袁野現(xiàn)在這個修為可以想象的,可以是說從袁野亮相與中年修士見面開始,先是叫出了熊貓神獸,交代了熊貓神獸用小手雷來迷糊對方,到袁野使用劈棍試,而后在中年修士輕敵大意之中,最后使用袁野覺得,必殺一擊的魔寶飛針。
這一切都是在袁野心中算計好的,正因為有魔寶飛針這樣寶物的存在,袁野才能夠有勇氣,面對高自己幾個級別的金丹期修士還能有出手的勇氣。
但即使是這樣,魔寶飛針刺破中年修士的防御之后,第一時間知道,中年修士竟然躲過了,自己認為必殺的一擊,袁野發(fā)出的魔寶飛針,是直接朝奔中年修士的心臟要害位置而去。
可在中年修士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了危險之中,拼命地躲閃,只是差了那么一點點就躲過了這魔寶飛針的攻擊,飛針還是穿破了中年修士的防御,從中年文士的肋部穿過。
而此時袁野見到一擊不中,回身一躍就是十丈開外,這個時候熊貓神獸已經(jīng)拿出了他那西瓜般大小的手雷直接飛向中年修士。
居然險些被一個筑基期修士要了性命,中年修士不禁悔恨自己輕敵大意,躲過要害之后飛針從中年文士的肋部穿過,中年修士只是感覺到肋部輕微的一下刺痛,并沒有感太多不是,以為這分針也就是速度快上一些,對自己并沒有任何的傷害。
見袁野這事居然還有著逃跑的心思,不禁叫中年修士砰然大怒,就如同一道利劍一般飛身而起直補袁野而去。
而在半空中熊貓神獸攔截的那枚巨型手雷,中年修士拿出了金丹期修士應有的實力,就如同無視一般,手中白光一閃,居然直接把巨型手雷定住了在半空之中,而后就如同一只蒼鷹一般,在半空之中在沒有任何的力可借的情況之下騰空繞過了巨型手雷。
而此時袁野的流星鬼影決已經(jīng)成功的激發(fā),腳踏鬼頭刀,就如同一道天空劃過的流星一般,腳下白光一閃已經(jīng)離中年修士足有數(shù)十丈的距離。
此時的中年修士面帶冷笑之色,冷哼一聲喊道。
“你以為你使用秘術(shù)速度要比正常修士快上一倍,就能逃得過我的手心?你太天真了,就叫你今天見識一下,金丹期修士與你這樣的小筑基修士的差距到底有多么大?!?br/>
中年修士即使是說話之中,其實身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停頓,形如鬼魅一般繼續(xù)朝向袁野追去。
而這會的熊貓神獸,又發(fā)起了新的一輪手雷,對于熊貓神獸,中年修士此時已經(jīng)恨之入骨,不過現(xiàn)對于袁野來說,現(xiàn)在抓到袁野才是自己應該干的,一臉殺意惡狠狠的瞪了熊貓神獸一眼,單手一揮,如同拍蒼蠅一般,只聽數(shù)聲轟隆隆雷鳴般的響聲過后。
再看濃煙散后,已經(jīng)沒有了中年修士的身影,其實看似兩人一獸從交手的那一刻,到現(xiàn)在出手了數(shù)招看似復雜,其實也就是用了幾個呼吸之間的時間。
再看已經(jīng)狂奔足有百丈距離的袁野,神念馬上發(fā)現(xiàn)自己引以為豪的流星鬼影決,速度之上已經(jīng)在同級別當中自認為已經(jīng)是最快了,可在金丹期修士面前,就如同蝸牛一般速度。
只是轉(zhuǎn)眼之間,早先行逃出了數(shù)十丈的袁野,已經(jīng)被中年文士趕超上來,攔截在了袁野前進的路途之前。
而此時的中年文士臉色無比的難看,面部的容貌看似已經(jīng)有些扭曲,此時的中年修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中毒了,而且是中毒很深,那飛針不是簡答的速度快那么簡單,是涂有劇毒之物。中年修士不禁面漏驚恐之色,大聲吼道。
“你那飛針居然下有劇毒,快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繞你一命?!?br/>
而此時的袁野,已經(jīng)把自己生還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魔寶飛針的劇毒之上,別說袁野根本就是沒有解藥,就是有解藥能夠給對方?
沒有和對方有任何啰嗦之意,現(xiàn)在首先使用使用日月乾坤訣之中的防御法術(shù),不惜體內(nèi)的真氣消耗在自己身前防御了數(shù)道真氣盾牌,同時又拿出了貝殼型防御法器,護住了自己的身前,一切做完畢之后,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真不知道你這么大的年紀是怎么活的,我可以告訴你,你今天是死定了,大不了我與你同歸于盡,對了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就是,我使用魔寶飛針,就是在那那死去兒子的儲物袋之中找到的,你可以去與你那該死的兒子見面了,我就不用你感謝了。”
腐身丹的毒性袁野是深知的,當初及時是化形期鐵臂猿都命喪腐身丹的毒丹之上,袁野在血霧山脈毒死化形期鐵臂猿之時,曾經(jīng)特使的取出了鐵臂猿身上的毒血,用秘法把魔寶飛針用毒血的劇毒,浸泡了幾十年之多。
而且這中年修士在被飛針擊中之后,居然沒有選擇就地處理一下毒素的蔓延,而還拼勁全力來追殺自己,在袁野看來此時的中年修士,就是連平時的千分之一的能力都發(fā)揮不出來,自己只要能夠抗住這一下,就有生還的希望。
當中年修士聽袁野說完,不禁怒吼一聲,特別是聽袁野的最后一句話之中所說,傷自己的那個飛針居然是自己孩兒之物,不禁雙眼冒火,勢必要在死之前擊殺袁野。
可就是在中年文士準備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給袁野最后一擊之時,此時的腐身丹的毒性已經(jīng)蔓延到了全身,全身上下多處包括臉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破裂,一股濃烈的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此時的中年修士如同上萬只蛀蟲啃食自己一般的難受,中年文士知道自己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了。
憑借堅強的意志,強行忍住痛徹心扉的疼痛,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把寸許長的一把短劍,臉部已經(jīng)多處破裂,露出滲人的狂笑扎向一旁緊張之色的袁野。
而此時熊貓神獸,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袁野的身后,直接出手巨大如同西瓜般大小的手雷。當巨型手雷到了中年修士身前之時,中年修士居然直接不管不顧,放任巨型手雷砸在自己的胸前,眼神之中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擊殺袁野……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過后,在濃煙還沒有散去之時,只見身材臃腫的熊貓神獸,從滾滾的濃煙之中脫出了,已經(jīng)人事不知的袁野,在袁野的胸前赫然插著一把血粼粼的短劍,如果不是與袁野有著同生并蒂基因的內(nèi)在聯(lián)系,熊貓神獸此時絕對已經(jīng)以為袁野此時已經(jīng)死去了。
用毛茸茸的小手試探著袁野的呼吸,叫熊貓神獸大驚失色的是,袁野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的聲息,雖然知道袁野肯定現(xiàn)在還沒有死,否則自己到現(xiàn)在也不會平安無事,但這樣的情況之下,也叫熊貓神獸感覺到有些焦躁不安。
就在此時,在熊貓神獸的耳邊響起了一聲稚氣的童音。
“盼盼!你不用著急,先把他那胸前的那把劍拔出來,我能保住他不死?!?br/>
當這稚氣的聲音剛剛落下,熊貓神獸可愛的雙眼滿含淚花的說道?!澳闶菆D騰?你總算是醒過來了?!?br/>
聽熊貓神獸說完,只聽那稚氣的童音,老氣橫秋一般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我是剛剛才算蘇醒過來,我一發(fā)現(xiàn)你遇到了危險,馬上就清醒了過來,盼盼你還是如同以前一樣的胡鬧,怎么和這個人類輸入了同生并蒂基因那?不過現(xiàn)在我也等不了你解釋了,快把這人類身上的短劍拔出來,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在晚了我們?nèi)硕键c死?!?br/>
聽這稚氣的童音說完,一向桀驁不馴的熊貓神獸,居然沒有任何的猶豫之色,伸出毛茸茸的小手,一把抓住袁野身前短劍的劍柄,只是輕輕的一拔。
當短劍離開袁野胸口的那一刻,詭異的畫面出現(xiàn),袁野的胸口之處,居然沒有冒出一絲的鮮血,而且,在傷口之處匯集了刺眼的七彩光芒,而此時袁野的傷口正在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一點點的愈合。
看到如此,一向搞怪的熊貓神獸居然滿含淚花的對著袁野說道。
“圖騰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救活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