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云落正在奇怪股份是什么玩意兒,蘇洛塵已經(jīng)朝與雨心正眉來眼去的林平招了招手,然后從對方手中接過一疊紙遞到自己手中。
“十萬兩?”看清手中的是一萬一張的銀票,足足十張,南宮云落不由呆住。
“呵呵,這不算什么,不過給小四兒的零花費用而已!回頭記得準備好同等數(shù)目的金票給四小姐?!?br/>
某人笑得眉開眼笑,轉頭朝捂住嘴偷笑的林平淡淡吩咐道。
同等數(shù)目的金票不就是十萬兩黃金嗎?這主兒手筆也太大了吧!
除了云小五不動聲色,大堂一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南宮云落瞬間回過神連連搖頭:“不要了,不要了!本小姐雖然沒有那么多銀子,卻也不是見錢眼開之流!”
說著,將在把銀票往其手中一塞,轉身就往外走。
“明天開始你就是我蘇洛塵的女朋友哈!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某人朝云小五擠擠眼,得意地沖著她的背影高喊。
“知道了!”遠遠的,夜風中傳來南宮云落沒好氣的聲音。
“切,虧得有些人還自稱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圣人君子,這泡妹的手法跟現(xiàn)代的土豪有啥區(qū)別?”
看某人一臉的得逞,云小五目光滿滿都是鄙視。
呵呵,蘇洛塵輕輕一笑,伸出胳膊勾住她的脖子:“手法不重要,關鍵你姐喜歡就行!對了,那幢院子也歸師父我了哈!”
“本來就是以您的名義置買的,虎子哥有自己的府第,不給您給誰?”
某女惡狠狠白了他一眼,想起虎子哥要當官,師父想娶姐姐也只能留在長安,唯獨自己孤苦無依無處去,不禁悲從心來,伏在其肩頭嗚嗚哭泣起來。
“喂喂,不愿意就直說,哭哭泣泣干啥?”
看她說哭就哭,蘇洛塵嚇了一大跳,連忙扳開其身子哄勸著。
不能直說自己不是南宮家孩子的真相,云小五只是低頭流淚不說話。見主子哭,急得旁邊的雨心和林平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或許別人不知道內(nèi)情,但他們可知道現(xiàn)在的云小五可不比以往,除了一手絕世醫(yī)術,北辰逍遙王、朱雀閣主的頭銜,人家還是風雨雷電四支隱衛(wèi)的最大頭領呢!
隨隨便便一個頭銜扔出來就能讓人高山仰止,更何況最后這個身份,只怕一亮出來全天下人都要俯首膜拜稱臣,可現(xiàn)在這位主兒卻跟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哭得那樣傷心。
我看八成是那姓趙的!想起最近長安城的風言風語,林平氣不打一處來,拳頭攥緊緊的。
對他來說,天大地大,誰也沒有自家主子大!敢惹主子,不如直接讓這江山換人。
“你不要瞎猜!”雨心連忙攔住他,低聲道。
剛剛她一直在觀察,以一個女人特有的靈敏,她覺得云小五的委屈并非來自趙天闌。
蘇洛塵哄了好半天,云小五終于止出哭說想盡快離開長安去東元。
“你既然不喜歡千尋,為何又要違背自己的心意?要不你還是直接回北辰你娘親那里呆一段時間吧!”
某人眉頭緊蹙,一臉的不解。
娘親?!云小五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重重搖頭,仿佛賭氣般:不,我再也不想去北辰!
“你這小子,到底誰招你惹你了?”終于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蘇洛塵眸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