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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做愛 尋找性愛的刺激 大皇子府邸如今全然沒了往

    ?**

    大皇子府邸如今全然沒了往日的熱鬧,從前隨意進出的門口如今站了兩排兵將看護,精神十足的管事候在門前,十分恭敬的引國師大人進去。

    沿路不見了酒池肉林與醉漢喧嘩,這府邸當真是亭臺樓閣富貴明朗。

    轉(zhuǎn)過半座花園,沿著長長的抄手游廊,已能隱約聽到前方小男孩清亮的嬉笑聲。笑聲漸近,隨之撲面而來的還有陣陣熱氣氤氳——竟是引了溫泉入府。

    這是上京城中,不比他國師府背靠青山,竟然也引了這么大的溫泉入府,真是大手筆。

    陳遇白放眼望去,只見大皇子慕容磊遠遠坐在池邊一塊平坦大石上,一條腿支著、身上只著了淺紫色的中衣,他胸口處衣襟敞開著,斬斷了他四根肋骨的那一刀刀疤宛然,可他臉上的笑容愉悅舒心的簡直……令人不齒。

    國師大人心中才在想怎么只有他一人、方才明明聽到小孩子笑聲,腳邊溫泉池中這時“嘩啦”一聲,從水里憑空蹦出來一團小小的東西,跳的老高,帶著水花四濺與興奮搗蛋的尖叫聲。

    這一手輕功已算俊俏,遠處的親爹贊賞不已的擊掌、大聲叫好。

    小家伙跳上岸,回頭得意的看了他爹一眼,然后嘻嘻笑著向面前的人行了個禮,小腦袋上冒著白白熱氣、開心不已的大聲問道:“國師大人安好!國師大人是來看我的嗎?”

    國師大人眉毛上往下滴著溫泉水,臉色冷如冰:“……不、是?!?br/>
    小石頭歪了歪頭,“那你是來找我爹爹?我爹爹在那里——你看你看!”他挺著小胸膛將慕容磊指給陳遇白看,生怕別人不知道那就是他爹爹。

    陳遇白舉袖拭了拭滿臉的水,冷目望去:那廂大皇子殿下望著兒子的眼神、別提多么驕傲歡喜!估計下一刻就算他兒子捅國師大人一刀、他也只會溫柔一笑說:你看你、傻孩子、濺的自己這滿臉的血。

    陳遇白此刻真的非常想很有骨氣的掉頭就走。

    好在顧明珠這時走進了園子,見國師大人渾身滴著水就知道是誰干得好事,她訓斥兒子:“你怎么又調(diào)皮捉弄人了?向國師大人賠不是沒有?”

    小家伙含著一根手指在嘴里吮,笑瞇瞇的看著冷臉國師說:“對不??!我下次不這樣了!”

    陳遇白也不會當真與孩童計較,微點了點頭就算放過。

    誰知小家伙剛說完,嘻嘻一笑,轉(zhuǎn)身“噗通”跳進溫泉水里,水花又濺了國師大人一頭一臉!

    國師大人那張冷臉頓時……顧明珠忍不住“噗嗤”一笑,但兒子調(diào)皮到底不對,她放下手里新鮮瓜果過來捉小家伙,小石頭早游到了他爹那邊,短手短腳麻利的劃拉著爬上了大石頭,飛快的拱進他爹懷里,只撅個小肥屁股在外邊。

    慕容磊大笑,張臂攬住懷里蠕動的兒子,一副“殺了皇帝老子替你扛”的豪邁。

    國師大人垂下滴水的衣袖,心想回去就要與他家夫人說清楚:他、不、要、生、兒、子!

    **

    國師大人是來替大皇子殿下解毒的。

    慕容磊所中的寒毒不過是一般毒物,并不難解,只是千密人血性奇特,藥方得一味一味的調(diào)整。好在大皇子殿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扛得住這么輪番的試,陳遇白心中漸漸已有了輪廓。

    “我回去再想一想,五日后再來?!睍r間不早,他起身告辭。

    慕容磊試了一天的藥,一陣極冷一陣極熱、極不好受,好在顧明珠一直陪同在側(cè),他精神尚可。

    “你那夫人……”慕容磊難得的語氣有幾分遲疑,“前些時候她入宮那日,千密使似乎做了什么,被太后抓住拷問了一番。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我也未曾打聽出來?!钡热挥腥绱伺e動,端密太后必定對紀小離的身世起了疑心了。

    國師大人收拾藥箱的手一頓,低聲謝道:“多謝大皇子殿下告知?!?br/>
    慕容磊神情有些疲憊,顧明珠輕輕揉著他背,他緩了緩、聲音低低的又說道:“我的身子承受得起,你若是有把握,三日后就來吧?!?br/>
    陳遇白這下倒是當真一怔。

    “大皇子殿下這是以何身份說這話?”他微微而笑,問。

    說起來,眼前這位才是正經(jīng)的大舅子。

    不過這個大舅子顯然不像紀家那幾個愛妹如命,聞言連絲笑意都沒有,冷冷淡淡的答道:“國師夫人的身世若是被宮中察覺,必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我自然是以大夜皇族、朱雀令主的身份承擔此事?!?br/>
    “好?!奔仁切淞钪髋c朱雀令主聯(lián)手,陳遇白也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那我便三日后再來?!?br/>
    顧明珠扶了慕容磊去休息,出來送國師大人時對他說:“……宮中那位,看似囂張外露,實則心機深沉。我任千密使時,曾見過她手中有一張圖,是千密先人傳下來的,傳到她手中時那圖上已有了四十枚暗夜令的圖騰,若是四十九枚暗夜令的圖騰集全,便是一張通往千密圣地的地圖。我走了七年,如今經(jīng)她經(jīng)營,恐怕眼下已只缺青龍、白虎與玄武令。”送到門口,顧明珠停住了腳步,“她畢生執(zhí)著于此,眼看大業(yè)將成,必定手段越發(fā)變本加厲。眼下她既然對秦桑起了疑心,恐怕不會放過你夫人。”

    “多謝警醒?!标愑霭椎吐暤乐x,語氣淡淡,“既是我的夫人,我自當維護于她?!?br/>
    他語氣這般篤定,顧明珠又忘了他已士別三日,故意打趣道:“聽聞國師夫人懵懂嬌憨,恐怕維護不易?”

    “同是千密族女子,大皇子殿下如何維護、珠玉在前,我自當效仿?!标愑霭缀敛华q豫的回擊。

    顧明珠嘆了口氣:“你還欠我一筆賬沒有算,這樣惹怒我不太好吧?”

    “你可以找我算,隨時奉陪?!标愑霭椎恼f。

    你問我如何維護于她?

    便是如此——有我在前為她遮風擋雨,旁人對她的一句調(diào)笑都不被允許。

    **

    夜幕落下時,上京城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雨。

    冬夜的雨淅淅瀝瀝,纏綿陰冷,更顯得深夜安寧。紀小離趴在床上蓋著被子,耳邊聽著院中琵琶精抱怨冬雨濕冷,她津津有味的翻著一本描述煉丹神器的古書。

    陳遇白從凈室出來,掃了眼那封面,伸手從她手中將書抽走。

    “誰準你看這個?給你的話本都看完了?”他冷著臉責問。

    “呃……”小離傻眼了。

    陳遇白瞇著眸打量她,冷笑:身量的確長開了不少,但這心智……也許秦桑一直以來錯怪了她自己,千密人大多聰明,但也會有例外。

    不過她趨利避害的本領倒是真的強了不少,一見他這幅表情立刻拉著被子滾到床里側(cè)。只是演技依舊稀松平常,打了個哈欠就閉上眼睛裝睡,毫無起承轉(zhuǎn)合。

    陳遇白嘴角抽了抽。

    他坐上床,把她連人帶被子抱過來,用力的捏捏她粉嘟嘟的臉頰,冷聲道:“別裝了——眼睛睜開,我有正經(jīng)事要跟你說。”

    她睜開一只眼睛,確認他表情嚴肅,才睜開了另一只。

    陳遇白把她抱的坐起來一些,正色問她說:“那日我們進宮,你在皇后娘娘殿中見到了端密太后娘娘,是不是?”

    “嗯……是!她夸我的眉眼長得好看!”小離想起來了,頗有幾分得意的告訴他說。

    陳遇白摸摸她頭,輕描淡寫“嗯”了一聲,緩聲對她說:“太后娘娘看起來很喜歡你,但她是太后娘娘,她與你是君臣有別,你不可當她是普通人,切切不可靠近她,明白嗎?”

    “明白!”

    她答應的這樣干脆,陳遇白反而不知道話再從何說起。心虛復雜,又憐又愛的展臂攬住她。

    冬雨敲打竹窗,纏綿悱惻,他將她抱在懷里,半晌低頭輕輕吻她鬢角、聲音低低的對她說:“小離,無論何時、發(fā)生何事,你要記住:你是我陳遇白的夫人?!?br/>
    縮在他懷里的人原本快要睡著了,聽他語氣凝重纏綿,她心中也是微微感觸,將這句話琢磨了半晌,忽靈機一動:“那個……夫君!”

    陳遇白嘴角揚起:“嗯?”

    “那個……就是……夫人、夫人啊……夫人一個不小心、一個不小心把后山那片梅林染成綠色的了……”

    她說完緊張不已,偷偷抬眼看他,見他面無表情,她心中更是打鼓,一咬牙使出老辦法:一頭扎進他懷里、抱著他腰貼在他身上一頓亂蹭。

    大手伸進來捉了她兩只手、往上一拉,陳遇白輕巧的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那片梅林是特意從南朝移植而來,珍惜罕見、很是貴重,”他語氣冷冷的,“你打算怎么賠?”

    小離被他鎖住了手腕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索性耍無賴:“那個……你找我夫君賠吧!他有很多很多錢的!”

    小無賴!

    陳遇白忍俊不禁,輕笑起來,火熱呼吸拂在她頸間嫩肉,她顫了顫,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大喝一聲:“我賠給你就是!你不許吃我!”

    可她家很有錢的夫君動作也很利落的,這時已經(jīng)把她解的只剩個鴛鴦戲水的小肚兜還掛在脖子上了。隔著小肚兜在她胸口肉質(zhì)最豐盈的地方咬了一口,他聲音低啞、語氣愉悅、不容拒絕:“欠債還債,天經(jīng)地義。你毀了我的梅林,肉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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