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宛兒,你居然現(xiàn)在才告訴我,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高燁云癟嘴不滿道。
「就這么一件事情了,我忘記告訴你們罷了。本想著等嚴意到府中當侍衛(wèi)的時候再一起說的,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上他?!?br/>
溫宛低頭思忖,又道:「我們過去問候一下吧!」
眾人便去找嚴意了。
嚴意一門心思都在葉蕭絮的身上,連溫宛等人到了跟前都沒有反應過來。
「嚴意?」
溫宛叫道。
嚴意沒有反應,溫宛輕輕推了嚴意一下,他才緩過神來。
「王妃,王爺……」
嚴意心下苦笑,虧得自己還是習武之人,連人到了跟前都不知道。
「你在這里干嘛?」高燁景問道。
溫宛白了一眼,這都看不出來嗎?自然是舍不得愛人了。
「只是,來看看,今天畢竟是小姐的大喜之日。」
嚴意苦笑著,說道。
溫宛見狀,知道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便道:「你想進去看看她嗎?」
既然都跟到這里來了,何不進去看呢!
「我現(xiàn)在的身份,如何進去?」
嚴意很想進去,但是又害怕進去,看見她和別的男人拜堂成親,對他而言,就是一種折磨。
但是,他多么想看見她幸福,看見她歡喜的模樣。
「若是你想進去的話,我可以幫你?!?br/>
溫宛把決定權交給嚴意。
嚴意心下掙扎,最終想見葉蕭絮的心,還是戰(zhàn)勝了一切,說道:「我想進去,但是,我現(xiàn)在這副樣子……」
「你的臉本來就是假的,至于你的這一身衣服,我叫人給你拿一身新衣服就是了?!?br/>
溫宛說道。
「若如此,便謝過王妃了?!?br/>
嚴意垂首說道。
「溫宛淡淡笑道:「不打緊,現(xiàn)在小絮已經(jīng)出嫁了,你便是我王府的侍衛(wèi),我?guī)湍阋彩菓摰??!?br/>
嚴意再次出現(xiàn)在溫宛等人的面前時,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身姿挺拔,風度翩翩。
高燁云見了,說道:「若不是我知道他喜歡的是葉蕭絮,我是堅決不會讓他在王府當侍衛(wèi)的?!?br/>
「你還真是小心眼,愛吃醋?!垢邿钤坡詭嵋獾脑挘寽赝鹇犃擞X得有點好笑。
「我是因為喜歡你?!?br/>
高燁云辯解道。
「我也只喜歡你?。 ?br/>
溫宛睜著清亮的雙眸,看向高燁云。
高燁云聽了這話,頗感受用,心下歡喜,不再言語。
「嚴意,你現(xiàn)在就以王府的侍衛(wèi)身份出席,只是,你要答應我,看見小絮,要控制你自己的情緒,知道了嗎?」
溫宛囑咐道。
嚴意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都控制了自己這么久,他自然是知道的。
「這樣帶著嚴意進去,真的好嗎?」高燁景悄聲問道,「萬一他受不了,鬧婚宴該怎么辦?」
「景王殿下放心,屬下是不會惹是生非的。」
嚴意堅定地說道。
高燁景微微吃驚,說道:「我說這么小聲,你都聽得見?」
「習武之人,聽見比常人較好一些。」嚴意淡淡說道。
高燁景笑笑:「看來,你的武功很不錯??!改天有空切磋一下!」
說罷,眾人便進府了。
高燁華和葉蕭絮已經(jīng)在前廳了,嬤嬤正要準備喊喜話。
嚴意見了葉蕭絮,心下兀自悲喜交加,掌心微微出汗。
高燁云等人的到來,無疑讓整個婚宴更加熱鬧。
高燁華道:「二弟,七弟,你們來了?!?br/>
「太子殿下成親,若是我們不來,就太不像話了?!垢邿罹暗f道。
高燁云笑道:「我當初和小宛兒成親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真想再成親一次!」
眾人聽了,都大笑起來,心下暗道,這云王還是這樣癡癡傻傻。
溫宛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得體地對高燁云道:「阿云,今日是太子的大喜日子,我們到邊上站著,不要亂說話?!?br/>
高燁云便跟著溫宛站在一邊。
嬤嬤喊完了喜話,便讓人將葉蕭絮送入洞房,而高燁華則要留下來招呼賓客。
嚴意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葉蕭絮,一刻不曾離開。眾人入了席,高燁華見高燁云的身后多了一個生面孔,便問道:「二弟,你身后的是誰?」
高燁云看向自己的身后,笑著介紹道:「他啊,小宛兒新收的侍衛(wèi)??!」
溫宛淡淡說道:「是啊,我的侍衛(wèi),太子殿下何時對這種事情也上心了?」
「呵,只是沒有見過,有點好奇罷了,在本宮的婚宴上,還帶著侍衛(wèi),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宮這里有什么問題?!?br/>
高燁華狀似玩笑地說道。
「太子殿下多心了,不過,太子應該也聽說過,最近,我有不少的麻煩,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br/>
溫宛笑著說道。
高燁華便不再言語。
席間,高燁云只顧吃喝玩笑,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高燁華笑道:「二弟婚后的生活,還是那么悠閑,一副不需要愁的樣子?!?br/>
「有什么需要愁的?成親后就是很快樂啊,太子,你現(xiàn)在也成親了,你會知道的?!?br/>
高燁云喝了一杯酒,說道。
「呵,本宮倒是想和二弟你一樣悠閑,但恐怕是不能的了,能像二弟這樣,倒也是福氣了?!?br/>
若不是因為癡傻,高燁華早就殺了他了。
不死,便是高燁云最大的福氣。
「那是,能娶小宛兒就是我的福氣了。我最近還要跟小宛兒出遠門,四處游山玩水呢!」
高燁云炫耀道。
溫宛心下微微吃驚,因為這件事情高燁云事先并沒有告訴她,但還是配合高燁云道:「是啊,不知太子新婚燕爾,有沒有興趣同行?」
「二嫂,你都說是新婚燕爾了,太子殿下自然是要在家里陪著太子妃的了,哪里能跟著我們到處跑呢!」
高燁景笑道。
「我們?」高燁云狐疑地看著高燁景,「你這是什么意思?」
「二哥,你不會吧?難道你帶著二嫂去玩,不打算帶上我嗎?」高燁景吃驚地問道。
高燁云搖搖頭,認真地說道:「不打算?!?br/>
「你不是吧?你們就忍心扔下我嗎?」高燁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道。
「忍心?!?br/>
高燁云竊笑。
「二嫂,你倒是勸勸二哥啊,我在你們的身邊,多熱鬧?。【湍銈儍蓚€實在是太無聊了?!?br/>
高燁景向溫宛求救。
溫宛根本就不知道高燁云要游山玩水的打算,只當這件事情是在哄高燁華的,便道:「好好好,到時候帶上你就是了?!?br/>
高燁云撇撇嘴,說道:「小宛兒,你老是幫著七弟?!?br/>
「這不是多一個人,多一個拿行李的人嗎?」溫宛笑道。
高燁云也樂了,點頭道:「還是小宛兒想得最周全。」
看著高燁云如此,高燁華也不再說什么,轉身便去招呼其
他的賓客。
溫宛悄聲問道:「阿云,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要遠行的計劃?」
「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不愿意走嗎?」
高燁云問道。
溫宛說道:「當然愿意了,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遠門呢!」
二人相視一笑。
嚴意看著他們幸福的樣子,只是怔神。
不知,現(xiàn)在葉蕭絮如何了?
正在想著,忽聽見有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來到太子府。
眾賓客心下都在疑惑,不知這女子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高燁華見到來人,只覺得有點熟悉,但對方遮著面紗,并沒有看出來。見她能在太子府出入自由,想必是有自己的令牌才對。
因問道:「不知尊駕是誰?」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古拥穆曇魟勇牐瑤е鴾\淺的憂傷。
高燁華斂神,這聲音確實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女子拿出令牌,輕笑道:「太子,可還記得這個?」
高燁華恍然大悟,三年前,自己將這塊令牌送給了流嵐國的江芷。
「你是……」
「正是我,太子殿下成親,卻沒有通知我,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難不成還擔心我送不起賀禮?」
江芷淡淡笑道,語氣里卻是幽怨。
三年了,她還是放不下他,知道他要成親,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只是想見他一面。
即便他今日會成為別人的丈夫。
「姑娘說笑了。」高燁華不知她前來的用意,希望不是來鬧婚宴的。
溫宛見到這一幕,覺得頗有前女友來鬧婚禮的架式,只是這個前女友,態(tài)度還是很友善的。
高燁景低聲問道:「你們誰知道這人是誰?」
「不清楚,但是,想來也是和太子的關系匪淺了?!箿赝鹫f道。
「看見她手里的令牌了嗎?有了那令牌,能自由出入鳳臨帝國?!垢邿钤菩÷曊f道。
「呵,看來,還是太子殿下送的了。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讓太子殿下送上這樣的厚禮?!?br/>
高燁景嘲諷道。
「會不會……和太子殿下有什么***?」溫宛八卦地問道。
嚴意聽見這話,將目光牢牢鎖定高燁華,若是如此,他一定要帶葉蕭絮走,離開這個負心薄幸之人!
「先看看再說?!垢邿罹暗?。
只見江芷說道:「太子殿下,得知你今日大婚,我是特地前來賀喜的,恭喜你和有情人終成眷屬?!?br/>
「謝謝,留下喝杯喜酒吧!」
江芷不是來鬧事的就好。
「呵,不必了,我只是來祝福你,就不打擾了。」說著,便要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