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遷聽得出他話中有話,當(dāng)下微微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他卻又道:“遠溪,看到你這樣我很開心(悍妾當(dāng)家523章)。網(wǎng) ”
安子遷笑了笑,旋即面色微黑道:“當(dāng)年為何拋下我離開?”
“是你意思?!卑泊罄蠣斴p輕的道:“再則那一次我原本就被人捉了一個大的錯處,本不該再活在這世上的,只是終是放心不下你。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奶奶說若是我存了一分不好的想法,或是尋了短見的話,她立刻把你送來陪我們?!?br/>
安子遷聽到這句話不禁愣了一下,安大老爺輕聲道:“當(dāng)時我們的處境是若真的帶了你,只怕會讓你吃無窮無盡的苦,所以就只好暗然離開了,你要相信……要相信我們從沒有過半分將你拋下的念頭,是發(fā)自骨子里疼著你。而且有你奶奶照看著你,我們也是極放心的?!?br/>
安子遷的眸子卻已低了下來,先是沉呤半晌不說話,過了良久之后才緩緩的道:“你焉知道你不能吃苦?又豈會知道我這些年來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這樣的日子我是否會喜歡?”
安大老爺聽到他這幾句反問句之后愣了一下,好半晌后才伸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道:“遠溪,對不起,我們當(dāng)時實在是考慮的太少了些,也太過自私了些……只是你卻不知道,這段日子以來,我們的心里又有多難過,每當(dāng)年午夜夢回的時候,我們都自責(zé)不已。其實也曾偷偷的回到杭城來看過你,你娶第一房妻室的時候我們就曾回來過,當(dāng)時怕被人發(fā)現(xiàn),遠遠的看了你一眼,你母親她便哭暈了過去,我拉她都拉不走,后來想辦法在你的洞房里放了一對玉鐲子才離開杭城……”
安子遷想起他娶俞鳳嬌時,當(dāng)時曾在洞房里看到了一對新的玉鐲,他原本以為是安夫人給俞鳳嬌的,便直接放到窗欞邊的小木箱里去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沒料到卻是他們送的,他的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想起第二日說到那對鐲子時神情,安老爺和安夫人的臉色是有些變化的,當(dāng)時不明所以,如今想來當(dāng)日的安老爺和安夫人只怕也是動了怒的。
他輕輕的咬了咬唇,安大老爺又道:“只是很多事情不知道該如何說起,說到底,終是我們虧欠了你的,你在娶晶藍的時候我們還覺得你太過胡鬧了些,哪有你這樣的身份娶平妻之說,只是今日見到晶藍,我才和你是極有眼光的。對女人而言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其實對我們男子而言,又何償不是如此?”
安子遷有些詫異安大老爺為何會將話鋒一轉(zhuǎn)便說到楚晶藍的身上去,安大老爺卻又緩緩的道:“不管你心里如何想我們,我們都是這個人世上最關(guān)心你的人。明日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絕沒有我們預(yù)期的那么順利,只是你若是想要安府家主的話,那么那家主之位就定然是你的,他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他原本是個極為溫和的人,此時這句話一說出口,便顯出了幾分不凡的霸氣。
安子遷早前就聽說過他的事情,這一路上他沉默的時候居多,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才發(fā)現(xiàn)安大老爺雖然在長相上和安老爺是有幾分相似的,只是渾身上下的氣度,卻絕非安老爺可以比擬。
他輕輕的道:“其實我并不稀罕什么家主之位,只是不愿意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也不想自己的骨肉再陷入險境?!?br/>
安大老爺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他卻又咧著嘴淺笑道:“晶藍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
安大老爺聞言先是一驚,緊接著臉上滿是狂喜道:“如此當(dāng)真是太好了!”說罷,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說話的楚晶藍。
安子遷微微一笑,看到安大老爺眼里情緒時,他的心里只覺得極為幸福。
安大老爺卻又道:“你放心好了,明白里他必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讓他把一切都算計死!我不必然要將那條死路還給他!”
四人又在屋子里說了會閑話,安子遷見天色不早了,便帶著楚晶藍回去了,安大老爺和夫人將兩人送到了門口,卻沒有再遠送,兩人的眼里滿是不舍,卻都透著濃烈的歡喜之色。
安府一個幽暗的角落,安老爺靜靜的坐在那里,不遠處的側(cè)門一開,一個人匆匆走了過來,他原本一片冷然的臉也有了一絲關(guān)切,卻緩緩的問:“如何?”
“一切妥當(dāng),逢源客棧已被燒,老爺想必已經(jīng)見到那通天的大火了吧!”那人輕聲道。
安老爺?shù)难劾镉幸环值靡猓瑓s又不放心的問道:“確定燒死他們了嗎?”
“我親眼看到他們進的逢源客棧,親眼看到他們在屋子里住下,放火之前我還尋了一把鎖把房門給鎖了起來,他們插翅難飛!”那人說的極為肯定。
“很好!”安老爺冷笑道:“這么多年來他們一直是我的心病,早就想除去,卻一直沒有好的機會,這一次他們來杭城,就是自尋死路!”
那人淺笑道:“老爺說的甚是,他們這一次回來就是自尋死路,五少爺這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來,無疑是幫老爺將心病連根拔起,五少爺說到底也只是一只羽翼未豐,又豈是老爺你的對手!”
安老爺臉色不變,只淡淡的道:“你這次的事情辦的不錯,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吧!”
“我小心的很,又是趁亂走的,又豈會被發(fā)現(xiàn)!”那人笑嘻嘻的道。
“很好!”安老爺從懷里掏出一錠十兩重的銀子扔給那人道:“待驗實之后還有重賞?!?br/>
那人歡天喜地的道:“多謝老爺!”
安老爺擺了擺手,那人便退了下去人,他走出安府之后便跪在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面前跪下來道:“英雄饒命?。∥乙讶堪从⑿劢淮娜プ?!”他的話一說完,額角已滿是汗水。
那高大男子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道:“很好,我也想看看他還想做什么。”他的眼里有一抹淡淡的不屑。
那人忙道:“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蹦歉叽竽凶泳従彽牡溃骸安贿^你全家是跑不掉的,你們家的命運卻是握在你的手上,王二扎,我沒叫錯你的名字吧!”
王二扎聞言嚇的全身都發(fā)起抖來了,忙道:“英雄有何事盡管吩咐,就是別為難我的老爹老娘!”
“真看不出你這個痞子還是個孝子。”高大男子不緊不慢的道:“我都說了你做得如何會關(guān)系到他們的生死,所以你把事情做好就成,我保他們健康長壽?!?br/>
王二扎抹了一把汗道:“是是是!”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可怕的人,自從他放火出來之后,這人便如附骨之蛆一般隊附在他的身上,先是拔光了他的衣服扔時南湖泡了個冷水澡,然后再放在蒸籠里蒸了半刻鐘,緊接著又將他的祖宗八代報了一遍,當(dāng)著他的面將一頭豬削成了和紙一樣的薄片,然后對拿著刀對著他比劃了一通,他當(dāng)時就嚇的尿了褲子,愿意將所有的一切告知。
高大男子冷哼道:“那還不快滾!”
王二扎聞言當(dāng)真如球一般的滾走了,高大男子看到他那副樣子,忍不住想笑,他將頭上斗蓬揭下,竟是苗冬青。
楚晶藍和安子遷回到悠然居之后,她見他一直都不說話,便輕拉著他的手道:“怎么呢?有心事嗎?”
“我只是在想,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以至于父親能將他們逼離杭城,我隱隱覺得那些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么簡單?!卑沧舆w輕聲道。
楚晶藍淺淺的道:“你這一次說讓大伯他們回來,父親就同意把他們請回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像是陷阱一樣,否則他們不會一回杭城住的客棧就失火。只是想到那一日奶奶說的話,我的心里又有幾分不確定,安府里其它的人可能都有些糊涂,可是奶奶卻是極清明的?!?br/>
安子遷輕聲道:“明啊,奶奶是看得最清楚的,我聽說以前奶奶就最喜歡大伯,雖然父親這些年來一直承歡膝下,可是她必定會做出公正的決定吧!而奶奶處理事情說到底卻是極狠的,從來都不留半分情面。而今日里見到大伯,他們也一句沒有問起奶奶,我聽說當(dāng)年的決定是奶奶下的,在他們的心里,只怕也還有幾分恨奶奶吧!”
楚晶藍的嘴角微微一勾后道:“我聽說這一次去請大伯的人說大伯本不愿來杭城,他是看過信之后才決定來的,許是奶奶向他許諾了什么吧!”
安子遷輕嘆:“不管許諾過什么,我如今對這些事情是發(fā)自內(nèi)心里有些討厭了,好在鋪子里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否則還不得被這些人和事煩死?!?br/>
楚晶藍微皺著眉頭后問道:“可以告訴我你的計劃嗎?”
“我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卑沧舆w眨了眨眼后道:“晶藍,你說安府若是一無所有了,他們還會去搶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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