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夜跟葉晨都挺喜歡這里,不過礙于約好的時間,還是不得不今天趕回去了,等回了家,葉夜感嘆了說了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葉晨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自家弟弟沒事就喜歡蹦出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
“哥,少摸我頭,沒聽到外公說過嗎,摸多了長不高?!比~夜再次揮著把放在自家頭上的的手給打下來。
葉夜早就想把自家老哥這習慣改了,沒事就喜歡捏捏他摸摸他,他又不是布娃娃,當初程老爺子看見了,還打趣的說了句“摸多了長不高。”葉夜一直記得這話呢,就為了今天好防止他哥對他的揉捏。
“哥哥喜歡小夜才喜歡摸小夜的,小夜不也喜歡哥哥嗎?乖,外公說的都是假的。”說完,葉晨還蹭了蹭葉夜的臉蛋,他知道小孩不會在意的。
葉夜捂臉,淡定的把臉轉(zhuǎn)開,這種幼稚的哄騙語法你當我三歲小孩啊摔!
今天葉夜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什么才叫幼/齒無人權(quán),一想到自己還有好長的路要走,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撓墻,就讓他盡情的撓了一會墻吧orz
而這邊,雖然葉家兄弟回來了,不過程媛的身體似乎更差了,當天葉夜跟著葉晨去醫(yī)院看了看程媛,程媛的臉色很差,而且黑眼圈很重,恐怕這一周都沒能好好睡過。
葉夜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他的記憶里程媛是在他二年級去世的,也就是說還有一年多的時間程媛就會死了,小時候的記憶葉夜記得不多,但是隱約記得這時候那個女人應該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吧。
那個幸運的第二位成為了葉家女主人的人,表面上溫柔賢惠,實際上暗地里花的心思也不少了,葉夜突然覺得,上一世葉母會不會就跟她有關(guān)系?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葉夜就越想越有可能,雖然兩次生產(chǎn)葉母的身體都被敗壞了,但是經(jīng)過這么幾年的調(diào)養(yǎng),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吧,怎么會一下就得了精神病,一會就死了呢。
看到葉母這個樣子,葉夜本來很想問問的,抬頭看了眼葉晨,發(fā)現(xiàn)葉晨也在看著他,遞給了他一個眼色,明顯的是讓自己不要說話。
葉夜愣了一下,還是低下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而且葉母生性好強,是肯定不愿意自己跟葉父的事讓兩個插手,更別說把這些事說給兩個孩子聽了。
兩個孩子,已經(jīng)是程媛的最后籌碼了。
從醫(yī)院里出來的時候,葉夜心情不是很好,畢竟是他的母親,但他也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吸了吸鼻子,葉夜把頭埋進了葉晨的懷里,他真的不喜歡這種無力感。
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還是這樣。
察覺到自家弟弟情緒很低,葉晨自然是想知道原因的,更何況他剛才好像在醫(yī)院里發(fā)現(xiàn)自家弟弟想說什么,盡可能的,葉晨其實不喜歡葉夜這么小就明白葉母跟葉父之間事,有些事,他來解決就好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葉晨伸手把葉夜抱進了自己懷里,這是他弟弟,他一生都要保護的人?!案绺缭谀?,沒事的?!?br/>
“哥哥?!比~夜悶聲的在葉晨懷里叫了聲,如果是哥哥的話,肯定有辦法的吧?!案绺?,如果,我是說如果,爸爸帶回另一個‘阿姨’,你會怎么想?”
想了想,葉夜還是把話說委婉了很多,雖然這個‘如果’已經(jīng)是事實了;葉父是永遠不可能回心轉(zhuǎn)意的,永遠都不可能,這是葉夜一早就知道的事,不管葉母是不是在葉夜二年級的時候去世,最多三年,葉父肯定會跟葉母離婚的,在一個男人厭倦另一個的時候,離婚就是最好的解釋。
很明顯,葉父已經(jīng)開始對葉母厭倦了,即使葉母為他做了很多事。
“不怎么想,我對他們的世界不感興趣?!蔽⑽櫫税櫭迹~晨知道小孩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的。“小夜是看到了什么、還是想做什么?”
想來想去,葉晨只想到這個答案,不過最近小孩都跟自己在一起,應該不會出現(xiàn)查漏才對。
“沒?!比~夜抬起頭,擦了擦臉,很認真的看著葉晨的說道:“哥哥,你能讓爸爸跟媽媽離婚嗎?”
這是葉夜目前能想到的,對母親跟父親最好的辦法;葉父很明顯的根本就不愛葉母了,現(xiàn)在不離婚,很有可能是因為當初葉母幫助他很多,再加上還有兩個孩子的顧慮。
而反觀葉母,對葉父就算曾經(jīng)愛過,在這幾年中丈夫不停的出軌中,恐怕她的愛也消失殆盡了,留在葉家,對葉母反而不好;
不過這就不得不面對一個難題,從知道丈夫出軌到現(xiàn)在,葉母都沒想過離婚就是因為她性子好強,她很難接受失敗,尤其是婚姻的失敗,當初追求葉母的人不少,葉父則是她千挑萬選出來,如果她離婚了,對她而言,恐怕的確是件很難接受的事。
所以葉夜不得不問葉晨有沒有辦法讓葉母跟葉父離婚,為了葉母好,也是為了葉家好吧,本來就沒有感情的婚姻,繼續(xù)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再加上葉母現(xiàn)在年齡也不算太大,說不定還能再找一個真正對她的。
只可惜,葉晨聽到葉夜的話后卻微微皺起了眉頭,葉母跟葉父離婚了,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對他而言和對小夜而言都是不利的,甚至也關(guān)系到他的未來。
如果葉父娶了新的妻子,如果那位新妻子又生了孩子,當然,這不是太大的問題,畢竟年齡擺在那里,就算生了兒子,恐怕在她兒子能夠做事的時候他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公司,所以這點到也不是最麻煩的。
最麻煩的是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夫妻總是最親密的人,到時候那個女人對葉父說了什么,再者,葉父尤其工作原因是經(jīng)常不在家的,在家里的時候,他也不在家的時候,她會怎么對葉夜;這些都是葉晨要考慮的。
可能葉晨都沒有注意到,他所想的,不是怎么拒絕葉晨的要求,不是怎么以自己的利益為大,而是盡可能的滿足小孩的要求,在葉晨潛意識里,自己弟弟的事永遠最大,不管葉夜提出怎樣的要求,在葉晨能力范圍內(nèi)的,葉晨都不愿意拒絕他。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葉晨重重的揉了揉小孩的腦袋,自家弟弟,永遠都喜歡出難題給他,偏偏他還都不愿意拒絕。
“好,哥哥想辦法”葉晨笑著,說過讓你沒有煩惱,所以你的任性我來遷就,你的愿望我來實現(xiàn),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身邊,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