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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亂欲姐妹花06 平靜的話語中藏著極

    平靜的話語中藏著極大的憤怒,司翎突然就想扇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她怎么就作死問出來了呢!

    她急忙解釋“王爺息怒,王爺誤會了,我剛才表達的有問題,我是想說,等王爺痊愈了,我可以給王爺介紹很多美女……”

    可她越說,那道目光就越陰狠,越冰冷。

    房間里明明很暖,但司翎恍惚覺得已經(jīng)進入寒冬臘月。

    司翎再也沒法與蕭凜夜對視,垂下頭捂住嘴,期盼蕭凜夜能饒了她。

    可是她心里還是不禁犯嘀咕,蕭凜夜這么大人了,府里連個小妾都沒有!

    她來過這么多次,從未見有丫鬟在他身邊伺候。

    杜方說他不喜歡被觸碰,難道是有心里潔癖?

    可再潔癖,他也是個正常男人,這個她親身檢驗過的。

    那么他到底為什么如此排斥女人呢……

    正想著,房門被敲響,緊接著響起杜方的聲音。

    “王爺,您醒了嗎?”

    他剛才就聽到屋內(nèi)有動靜,猜想是王爺醒了。

    本沒想打擾,但突然接到密保,不得不打斷屋內(nèi)的談話。

    司翎感嘆杜方來得及時。

    但蕭凜夜的目光卻沒有從她身上移開,只冷冷對杜方道“什么事?”

    杜方推開門,就見自家王爺坐在床上,倦容難蓋他陰沉的臉色。

    而司承澤跪坐在床邊,一副討好的表情。

    不知為何,杜方立刻就聯(lián)想到了,小嬌妻做了錯事,極力向相公示好求饒……

    杜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他趕緊甩了甩頭,隨后見蕭凜夜探究的眼神固定在自己臉上,更是驚恐萬分。

    生怕被看出心中所想,他趕緊垂下頭。

    “王爺,屬下接到密保,太子回朝了。”

    蕭凜夜表情未變,但眸底愈發(fā)陰冷了,“嗯,退下吧?!?br/>
    杜方不解,抬眼看向自家王爺,太子回來了,難道不該采取措施嗎?

    隨后他反應(yīng)過來,大概是因為司承澤還在,王爺不想讓外人聽到。

    況且王爺已經(jīng)醒了,司承澤也該回去了,于是問“司大人要回府嗎,屬下命人備車吧?”

    司翎早就想撒丫子跑了,聞言立刻起身,想拿床上的針包。

    可偏偏蕭凜夜在這個時候忽然躺下,被子蓋住了針包,司翎怎么也不敢把手伸進他被子里。

    她伸到一半的手頓住,扭頭看向杜方。

    杜方也正好看向她,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不言而喻。

    司翎眼神絕望,看來她今天是走不了了。

    杜方頷首,眼含同情,好自為之吧。

    杜方默默退出去,這下房間內(nèi)又只剩蕭凜夜和司翎。

    空氣仿佛凝結(jié)了,司翎在床邊干站著,半天不見床上的人動彈。

    太子之前在邊城可是受了不少驚嚇,沒想到這么快就回朝了。

    正好司盛文那個混蛋與太子關(guān)系匪淺,他恰好這個時候回來了,想必兩人要有動作了。

    那么她也必須趕快做好應(yīng)對準備。

    然而蕭凜夜閉著眼一動不動,這該死的寧靜令司翎煎熬。

    于是她只能試探著開口打破“王爺,趁天沒亮,您再睡一會兒吧,我也該回去了?!?br/>
    她還得早起準備上早朝呢。

    但蕭凜夜就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就那么躺著不動,司翎著急,又問“王爺……”

    “安靜?!?br/>
    司翎只好閉嘴,垮著臉,心里不停地編排他。

    為什么還不讓她走?

    她得去調(diào)查司盛文的底細,還得回去補覺,早早爬起來上朝……

    可惡的蕭凜夜,他就是故意不讓她好過是吧!

    “你思考的聲音吵到本王了?!?br/>
    聞言,司翎倒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看向床上的人。

    他閉著眼,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內(nèi)心。

    這人也太可怕了……

    這時,蕭凜夜慵懶地掀開眼皮,深不見底的眸子露出來,直直看進司翎眼里。

    司翎被嚇得趕緊收斂了目光,生怕他的目光能穿過她的眼睛,看進她的內(nèi)心深處。

    “王爺說笑了,我什么都沒想,真的?!?br/>
    蕭凜夜不置可否,又閉上眼。

    許是身體還很虛弱,沒過多久,他就睡著了。

    司翎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聽著他呼吸平穩(wěn),這才悄悄伸手,準備偷偷把針包拿出來。

    她屏住呼吸,生怕出一點動靜,吵醒了沉睡的惡魔。

    她的手即將碰到被子,突然,蕭凜夜倏地睜眼。

    司翎正好對上那雙沒有溫度的黑眸,心臟轟地墜入谷底,渾身劇烈一顫。

    蕭凜夜眸子微咪,蒼白的唇角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時辰差不多了,不如用過早膳再走——”

    司翎實在想不通蕭凜夜在謀劃什么,她心里叫苦必跌,但面上還是得答應(yīng)。

    蕭凜夜睨她一眼,坐起身,幽幽開口“給本王更衣?!?br/>
    司翎死死咬住牙,才忍住了嘴角抽搐的沖動。

    靠,他不是不喜歡被人碰嗎?

    她都累了一天了,還要伺候他穿衣服?

    腹誹歸腹誹,她哪里敢說個“不”字?

    于是她只好認命,“是,王爺。”

    司翎走向衣柜,隨手拿了一身衣服,那副垂頭喪氣,不情不愿的樣子,全被蕭凜夜看進眼里。

    蕭凜夜不但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