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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志見林凡忽然問自己先前那副模樣,感到有些詫異,開口道。

    “林凡兄弟怎么忽然對我先前的模樣感興趣了,難道是有辦法解決我那活不活死不死的樣子嗎!”

    歐陽志說著說著,忽然雙眼放光,自從變成那副模樣,歐陽志可無時不刻想要變回正常人,要不是被那個算命的指點來江海市,然后遇上林凡,現(xiàn)在估計還是一具尸體。

    林凡看著歐陽志激動的模樣,道。

    “這個我暫且也不確定,但是你得先將你變成那副模樣的具體情況都跟我說,我才好判斷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歐陽志聽林凡說完,迅速拉著林凡坐下,然后開始講述自己忽然變成尸體時前后發(fā)生的事。

    歐陽志說著,自己是一年前突然變成了這樣,當時是還在學校上課,一切都和平時的狀況一樣。

    因為自己本來就很窮困,所以常常會去做兼職,掙點生活費之類的。

    可是有一天,接到了一個電話,自己的妹妹突然查出了一個很棘手的病,需要很多錢才能救治。

    當時自己攢下的錢全部都給收養(yǎng)妹妹的那家人匯過去了,可是還是不夠。

    無奈,只得去做一些沒人愿意干,但是掙得比較多一點的事。

    有次歐陽志在給一棟大廈的表層洗玻璃時,自己一個室友給自己發(fā)消息說,有一個來錢快的活,就是要碰運氣,運氣好就可以掙,運氣不好就不能,不會有什么損失,而且就算沒過也會給錢。

    歐陽志聽到有這么一個掙錢的機會,連忙給舍友道謝,并讓他幫忙聯(lián)系一下。

    當天晚上結束了洗玻璃的工作就連忙和舍友趕去了目的地。

    到了那處就只是讓自己抓著一塊巴掌大小的一塊石頭,躺下就行。

    事后那個給錢的人說了自己沒有符合這里的條件,所以給的錢就是只有參與費,就沒有那么多,不過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事后那舍友也說自己也去試過,但是也不符合,所以這次見自己缺錢,所以就推薦一下。

    后面忽然有一天,上課上的好好的,忽然就暈倒了,當時緊急送到了校醫(yī)室,不過當時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因為當時自己已經沒有正常人的生命體征了,都以為已經死了,后來忽然起來的時候,所有認識我的人都跟見了鬼一樣,不敢靠近自己。

    向他們解釋,可就是沒有人會相信,所以就只能離開,一直躲著別人,不敢暴露出自己是一具尸體的事情。

    林凡聽歐陽志講完,眼神微動,開口道。

    “當時你就只是抓住一塊石頭躺下,那塊石頭具體是什么樣的,周圍有些什么異樣?!?br/>
    “沒有什么異樣吧,當時也就是一個小房間,石頭,就一塊條狀的石頭,因為房間很暗,所以就只知道這些,不過在房間的隔壁似乎有很多人,我當時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絮叨的聲音,對居民樓來說很正常吧?!?br/>
    歐陽志繼續(xù)說著,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對勁,畢竟當時這也確實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林凡聽完,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推斷,于是便繼續(xù)問道。

    “你說你那舍友也去過,他有成你那副樣子嗎?”

    提到歐陽志的舍友,歐陽志自己嘆了口氣,繼而說道。

    “他倒是一點事都沒有,現(xiàn)在應該都已經畢業(yè)了,我變成這副模樣后,也去找過他,他就像是躲瘟神一樣,看見我就跑的飛快,唉。”

    “普通人遇上這種狀況,確實會躲,但是你舍友那狀況,應當是知曉些什么,等這一趟走完,隨你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一回事?!?br/>
    林凡猛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

    “對了,你還有個妹妹?!?br/>
    說完,林凡就抓住歐陽志的手臂,瞬間就從原地消失不見。

    ……

    “沙沙…“

    林間,傾月邁著輕快的步子快速走在落葉上,沙沙作響。

    此刻傾月的方向已然改變,同樣是朝著玄天院的位置趕去。

    “師尊說過,玄天院確實要開啟了,這人也要去趟這渾水?“

    傾月一邊趕著路,心中思索著。

    “他的速度怎會如此之快?我感知到他的修為并不如我,為何卻擁有此等力量?!?br/>
    傾月雖然想不出是為何,可自己的速度也絲毫不減,身體無形中散發(fā)出的氣息,已然是元嬰中期才能有的。

    ……

    另一邊,玄天院前的戰(zhàn)斗。

    隨著郗雨星的奮力一拳擊中戈塵,眾人皆以為戈塵必敗無疑。

    “咔嚓咔嚓……“

    忽然,郗雨星的拳頭發(fā)出來一陣骨頭磨損的聲響,而后就只聽一聲慘叫,郗雨星直接往后倒飛而去。

    “發(fā)生了什么,剛剛郗雨星陰陰已經打得戈塵沒有還手之力,怎么會突然被打飛出去!”

    “對啊,怎么突然郗雨星就被擊退了,這是怎么回事?!?br/>
    四周觀看戰(zhàn)斗的人議論紛紛,皆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而郗雨星此時捂著右手,面露痛苦的神色,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聲來。

    而郗雨星的右手此時正在劇烈的顫抖著,無法平靜下來。

    “大膽!竟敢使此下三濫的暗算之術,仇元裴,這就是你血剎宗的切磋所用的方式!”

    人群中,刑魁炸雷般的聲音轟然響起,聲音中包含著無盡的憤怒,而且自己都作勢要沖到仇元裴的那方去。

    其余四大宗門的長老們也紛紛皺起了眉頭,看著場中的二人,而后又轉頭看向一旁半瞇著眼的仇元裴。

    “大驚小怪,我的弟子一直在等你的弟子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好不容易才到值得他出手的地步,你們這些做長輩的卻如此沒有風度,唉,真是玄天院后修真界就無后了?!?br/>
    仇元裴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中捂著右手的郗雨星,譏諷的回應刑魁的發(fā)問。

    同時還順帶將其他的幾個宗門也給踩踏了一番,這使得其他宗門的弟子更加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師尊,我沒事,我還能戰(zhàn)斗,別小看我了,繼續(xù)!“

    場中,郗雨星強忍著右手劇烈的疼痛,繼續(xù)做出了應戰(zhàn)的的樣式。

    對面的戈塵見郗雨星強撐著站了起來,倒是有些許意外,意外的是接了自己的一招居然還能有與自己戰(zhàn)斗的勇氣。

    “你也算是有些骨氣,見識過我的力量后還敢與我交手,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療傷,不然你這傷留下的隱疾,將會使你的天資局限在這?!?br/>
    戈塵淡然說道。

    “不然到時候又會說我血剎宗不守規(guī)矩,傷了你們的天之驕子?!?br/>
    一旁的眾人聽戈塵的這番話,縱使感到憤怒,卻又無法反駁,況且這本就是在眾人眼皮底下的戰(zhàn)斗,沒有趁現(xiàn)在這幅場景繼續(xù)下手廢了郗雨星,反而勸他及時療傷,已然是仁至義盡了。

    郗雨星硬撐著,咬著牙,卻發(fā)覺自己的真氣都無法匯聚在右手處,在遠處刑魁此時也連忙開口道。

    “雨星,先回來療傷,丟掉的面子,以后靠自己找回來就是了!”

    刑魁板著臉,嚴肅的說道。

    而郗雨星此時也是到了強弩之末,無力的倒在地上,獸皇道的眾人在刑魁發(fā)聲后連忙來到郗雨星的身旁,將他帶回。

    刑魁此時也趕忙將郗雨星帶去后方療傷。

    仇元裴見郗雨星被帶了下去,繼而接著說道。

    “我的弟子才剛剛出力,趕緊來,接著繼續(xù),我倒是要看看這些年你們的修煉墮落到了什么地步,哈哈哈哈!”

    四大宗門的長老聞言,皆在思索著血剎宗如今的實力,究竟該不該與其交鋒,畢竟玄天院開啟迫在眉睫,因此壞了玄天院的事,回去后可不是一件自己所能承擔的事。

    “凌元,去挑戰(zhàn)一下仇前輩的得意弟子!”

    此時,趙寒鋒忽然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人群中,一個身穿青色素袍,背掛一把長劍的男子站了出來。

    “是!師父?!?br/>
    凌元沉穩(wěn)的答道,雙眼堅定不移的看著戈塵,如同兩把利劍。

    渾身上下的氣質也宛如一把隨時要出鞘的寶劍。

    “哇,絕劍峰凌元要與戈塵交手了,不知道他們孰強孰弱誒?!?br/>
    “對啊,剛剛郗雨星都敗下陣來,不知道能不能教訓一個這個狂妄的家伙?!?br/>
    人群中,又是一陣嘈雜聲響起,對于這些自己平時可望不可及的人物,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了。

    “哼,你們以為凌元的落葉青鋒劍是吃素的嗎,配合上他的誅天五陽劍法,戈塵根本不是對手!”

    角落中,一道輕蔑的聲音傳出,仿佛對于凌元有著無比強大的信心。

    眾人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看見一個頭戴斗笠,身穿一身夜行衣的人靠在樹上,沒有理會眾人的蜚語。

    “咻…唰…”

    場中,凌元已經拔劍朝著戈塵揮舞而去,長劍劃過空氣,發(fā)出一陣一陣的劍鳴。

    眾人也沒有繼續(xù)反駁斗笠男子的話語,趕忙扭頭看向凌元與戈塵的戰(zhàn)斗。

    凌元的修為也已達到了元嬰期下的最頂峰,同其他宗門的核心弟子一樣,都想要打下更牢固的基礎,好擁有沖擊更高的境界的底蘊。。

    只見凌元右手持著落葉青鋒劍,身體上彌漫著焰紅色的真氣,爆發(fā)出極快的速度朝著戈塵刺去。

    很顯然,凌元擅長的就是一擊必殺,不做別的無用的動作,出手便是以雷霆之勢直接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