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話,慕莘雪一邊上前一步,拉近了她與蕭子墨之間的距離,然后接著說:“當(dāng)然,如果子墨表哥你真的為了這樣兒愧疚,那么,就答應(yīng)雪兒的請求好了!雪兒所求不多,只想能夠多學(xué)點東西?!?br/>
這話說的十分誠懇,而說話的時候,慕莘雪也把自己的姿態(tài)擺得十分的低。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蕭子墨的面前,她的那些前世在軍隊里養(yǎng)成的剛啊硬啊什么的性子,統(tǒng)統(tǒng)都自動藏了起來。
蕭子墨看著身前嬌小身影,心中為她的姿態(tài),她的機敏而微動,面兒上卻依舊是淡淡的,“你若想看書,丞相府的藏書閣里多得是,何苦找我借?”
他的身份終究特殊,如果可能,最好是不要與這相府中的任何人有任何牽扯!
慕莘雪仰起頭,一雙桃花眼含著無奈而苦澀的笑意與蕭子墨的目光相對,她嘆息著壓低了聲兒,腔調(diào)里的無奈比眼中的更甚:“子墨表哥,你是聰明人,而今天在父親大人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覺得,以雪兒的身份,雪兒的處境,如果雪兒能直接去相府的藏書閣拿書看,雪兒還會找上你么?雪兒現(xiàn)在有的、會的,僅僅只是自保而已?!?br/>
也許是婉儀夫人當(dāng)年的威脅太過深入人心,丞相大人所有的子女中,最慘的,莫過于原主。
如果不是害怕一下弄死兩個動靜太大驚動丞相本人,或許早在婉儀夫人死的當(dāng)年,原主便已經(jīng)魂歸西天!
而之后的這些年,雖然身份是這相府中的庶出小小姐,可是原主的地位連府中的最下等丫鬟都及不上。
連一個大家閨秀該學(xué)的那些個女書女紅女工之類,原主都接觸不到,更遑論看書念書讀書?
蕭子墨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慕莘雪的雙眼,最終在轉(zhuǎn)身離開之際,給了首肯:“如果你真的想看書,那就來我那拿吧。但是有一點,每一本書,從你借走起開始算時間算錢,三天內(nèi)必須歸還,一天一兩銀子?!?br/>
這一番話,讓慕莘雪原本怒放的心花一瞬間枯萎。
算時間就算了,誰能告訴她算錢是什么鬼?!
這個表少爺很缺錢么?!
還是她長得像很有錢的樣子?!
不過……一天一兩銀子……這個價位,在這個時代,應(yīng)該,應(yīng)該不算高吧?
站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慕莘雪看著漸漸消失在路前方的拐角處的那一道高大英俊的身影,心口處一陣又一陣的悸動。
*
“什么?我一個月的月錢只有五兩銀子?”
坐在梳妝臺前,慕莘雪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青青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中攥著她的一縷發(fā)絲,另一只手中則拿著剛剛從她頭上取下的一支木質(zhì)發(fā)釵。
“是的,小姐?!睂⑹种械陌l(fā)釵輕慢的放下,青青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小姐你是庶出的女兒,本來一個月是能拿到三十兩銀子的?!?br/>
“可是,這三十兩銀子,在夫人死之后,就一年比一年少?!?br/>
“三年前,主母更是直接以府中開銷過大為由,削減了所有除了羽小姐以外的所有公子小姐的月前。小姐你的……你的被削減的最狠……”
這話說到最后,直接沒了音兒。
慕莘雪透過面前的銅鏡的反射,看著自己身后一臉委屈憋屈的丫鬟,心中的無名火開始燃燒。
她剛剛扒拉了兩下原主的記憶,的確有這方面的印象。
可是,卻也僅僅是有印象而已!
原主本身根本就是個包子!逆來順受到從一開始就接受,連一句話都沒問!
難怪被欺負的這么慘!
慕莘雪在心里狠狠的長嘆了一口氣。
如果換做是她,不說把錢要回來,跑到丞相大人面前鬧一場也是必須的??!
裝裝樣子絕下食,上下吊,跳跳湖什么的,讓對方知道你不是個好欺負的,也比洗干凈脖子等著別人來宰強?。?br/>
不過……
一個月只有三兩!?。。?!
那么就是說,她去蕭子墨那里借書的事情就完全泡湯了啊啊啊啊!
慕莘雪有些抓狂。
原主這到底是給她留了多少爛攤子?
在一個完全嶄新的世界里,了解這個世界最快的方法就是閱讀這個世界所出現(xiàn)的書籍。
人文、政治、經(jīng)濟、地理、民俗民生等等,這些東西全部可以在書里面找到!
可是在現(xiàn)有的條件下,如果她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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