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要群毆咯?”陳玉面色如常,心下卻是暗嘆:“到底小瞧了人心險惡啊?!?br/>
“群毆?用不上,我今日就和你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公平?jīng)Q戰(zhàn)。以告慰我五弟的在天之靈?!被遗蹛簼h站出來,劍指陳玉。
他心道:“上次不過是疏忽大意了,若是真把冥血劍的威力發(fā)揮出來,定能誅殺者孽畜。若是殺了此獠,四妹一定會感激于我,我便有機會俘獲其芳心了?!?br/>
“二弟休得胡來,你不是他對手?!卑醉毨险吆浅獾?。
“大哥就讓我和這孽畜一戰(zhàn)吧。今日便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要用冥血劍殺了這孽畜替五弟報仇。”灰袍惡漢一臉正氣地叫到。
“冥血劍!那可是尸沮山冥血老鬼的得意法器,據(jù)傳外人用久了便會漸漸被其侵奪神志,成為只知殺戮的怪物。二哥,你真要這樣嗎?”粉裙少婦忍不住驚呼。
“只要能替五弟報仇,只要能讓四妹你開心。二哥我便是死了也值得。”此刻灰袍惡漢的眼中帶著無限溫情望向粉裙少婦。
說完,那惡漢大叫著:“孽畜,可敢與我堂堂正正一戰(zhàn)?”揮劍沖上,當頭便砍。
陳玉怡然不懼,雙翅一展,避過劈來的劍光。正待反擊,忽然一陣目眩神迷。卻是惡漢手中的冥血劍發(fā)出一陣妖異的血芒。陳玉只覺得全身血液暴亂,似乎要被吸向那劍中。
戰(zhàn)斗之中,那容得這片刻的失神,那惡漢又是一道劍光橫掃過來。若是按尋常手段,陳玉卻是避無可避。
陳玉無法,卻是心念一動,現(xiàn)出原形,身軀頓時縮小了不止一點。堪堪避過劈來的劍光。只不過劍光過后,陳玉背后的半邊翅膀已然不見。
初戰(zhàn)失利,陳玉大急,得想辦法先行擊殺這惡漢再做打算。想罷,再無半點保留,平山印照著那惡漢狠狠地砸下。
惡漢再一摧血劍,一道血光劈重平山印,那平山印的寶光頓時暗淡了幾分。這血光竟還有污人寶物的邪異功效!
陳玉顧不上心疼,揉身欺近,黃蜂尾針所化的短槍照著惡漢心口急速扎出。
那惡漢也是回防不及,卻再次催動冥血劍,一道妖異的血光掃中陳玉。陳玉只覺得頭暈目眩,四肢無力,甚至再無法維持飛翔的姿態(tài),向著地下跌落。
“陰陽雙身,起!”陳玉一聲暴喝,原本跌落的身體中急速飛出一道身影,頃刻間欺近惡漢身前,當頭一槍扎下。
那惡漢來不及反應,便見得陳玉的槍尖在眼前越放越大。就在槍尖即將刺入他眉心時,只聽得“鐺”地一聲,短槍被蕩開。即便這樣,惡漢臉頰上也多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原來另外三人一直在密切關注著陳玉和惡漢的對戰(zhàn)。陳玉使出陰陽雙身的一瞬,也把他們嚇了一跳。急忙出招,怕惡漢吃虧,終于在最后時刻背劍青年發(fā)出的一道劍光救下了那惡漢。
“呵呵,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堂堂正正的公平對決?”陳玉話語中充滿著鄙夷。
那惡漢回過神來,色厲內(nèi)荏地叫道:“和你這孽畜,有什么公平可言?大哥三弟,一起動手。替天行道,殺了這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妖怪?!?br/>
說罷,帶頭動手殺向陳玉。其他三人也隨著動手。
以一敵四,陳玉立馬落在下風,只能苦苦支撐著。心下思量要不要拼著受重傷的危險使出化身千萬的手段,逃離此地。
那惡漢一邊攻擊,一邊猖狂地叫囂,道:“老子就欺負你這孽畜了!老子就以多欺少了!老子欺負的就是你這被毛戴角的妖怪?!?br/>
“要怪,就怪你沒結識幾個好兄弟吧?!?br/>
“有時候,兄弟的實力,也是自己的實力?!?br/>
“就欺負你沒兄弟了。怎么著???”
陳玉被那惡漢的話挑弄得無名怒火暴漲,正想著拼著受傷也要給他來一記狠的。
這時天邊飛來一群妖怪,當先一名小妖。手執(zhí)巡山令旗,敲著梆子,高聲唱到:“大王叫我來巡山哪……”沒錯,正是小鉆風。
那小鉆風遠遠看見有人爭斗,忽地眼前一亮,道:“那不是黃蜂同志嗎?”于是一招呼手下小妖,呼啦啦地圍住正在交戰(zhàn)的眾人。問道:“黃蜂同志,你這是怎么啦?”
陳玉大喜,叫道:“小鉆風同志,這群人蠻不講理,欺我勢單力薄?!?br/>
“還敢欺負我們的革命同志!”小鉆風大怒,叫道:“兄弟們,給我上。打死算我的?!?br/>
于是呼啦啦地一群妖怪圍住了那四人,這下尷尬的就是他們了。
那惡漢猶自不服,叫嚷道:“那孽畜,有種和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公平對決。只會仗著人多欺負人少算什么本事?你們這些被毛戴角的妖怪都是這般不知禮儀不知廉恥的野獸嗎?”
陳玉懶得理他,不值得為這種貨色置氣。
那群妖怪聽得惡漢辱罵被毛戴角的妖怪,下手更重了。
“不,我不能死在這里?!蹦菒簼h一聲慘嚎。心下萬分不甘,哀嚎著:“為什么?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
“為什么我愛的人不愛我?為什么我只能看著四妹和五弟恩愛有加?”
“我好不容易誆騙了五弟和我去截殺那冥血老鬼座下童子,奪得冥血劍。有了冥血劍,我就要一飛沖天了啊?!?br/>
“我好不容易殺掉五弟,又拼盡全力獲得四妹的好感,我就要得到四妹了啊”
“我就快成功了啊,為什么老天待我如此之薄?為什么我就要死在這里。”
“真的,好不甘心啊。來生,希望是我先遇到的四妹。”這是灰袍惡漢最后的想法。
此時,小鉆風正和陳玉介紹著新的革命同志:“黃蜂同志,這二十幾人都是我在獅駝嶺巡山的手下。你走以后,我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br/>
“我想著我們現(xiàn)在革命力量十分弱小,所以就把這些兄弟也拉進革命隊伍了。兄弟們也十分樂意啊?!?br/>
“兄弟們,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黃蜂同志。就是他,告訴了我要反對剝削壓迫,要革命。你們想不想當大王?想不想邊喝酒吃肉邊巡山?想的話,一起革命吧。”
“想,干革命!當大王!邊巡山邊喝酒吃肉!”一眾小妖像模像樣地應道。
“大家都靜靜,下面聽我們的黃蜂同志給大家講兩句,他是個明白人,懂得很多道理?!毙°@風止住大家的叫喊,示意讓陳玉講兩句。
“同志們,看到革命隊伍發(fā)展壯大,我很高興啊。”陳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言不由衷地說道。
奈何妖族的審美略顯怪異,在一眾小妖看來,革命前輩黃蜂同志,笑得十分真誠燦爛。這笑容,是意味深長的笑,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笑,是跨越了時代局限的笑。于是他們不由得齊聲較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