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夏清,姜可琴薄唇微掀,從口型上判斷。
她說的是:“這是她男人,讓她不要妄想?!?br/>
仿佛心中的某根弦一下子斷了,許念念沒有如同姜可琴認為的那樣,負氣或者委屈的跑開。
而是大步朝著顧流年走過去,在姜可琴意外和略帶驚慌的眼神中,一把拉住顧流年的手。
語氣冷冷的對著姜可琴道:“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男人?!?br/>
顧流年愣愣的看著抓住他手的許念念,聽著她對姜可琴宣示她對他的所有權(quán)。
萬年寒冰在這一瞬間融化成水。
深邃的眸子柔軟的不可思議。
“念念……”
許念念一個眼刀甩過去,伸手指著姜可琴:“你要她還是要我和你的孩子。”
她所指的孩子,當然是她腹中的孩子。
當著那個小蘿卜頭的面,許念念終究沒說出太過難聽的話。
不管姜可琴是怎樣的人,小孩子是最無辜的。
顧流年因為驚訝,直愣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
激動的站起來一把將許念念攬進自己懷里,溫柔的喊道:“念念,你原諒我了?”
當然沒有。
可現(xiàn)在顧念念可不會當著姜可琴的話,說出這句話。
姜可琴驚訝的看著顧流年和許念念。
仿佛在想,怎么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
對此,許念念從鼻孔里哼出一聲:“別用我的男人來對我炫耀?!?br/>
許念念一口一個‘我的男人’,把顧流年給高興壞了。
于是,一個心里憋著氣、一個高興壞了的兩人,就這樣手牽手的走出了餐廳,丟下姜可琴母子倆。
姜可琴一連叫了顧流年好幾聲,顧流年都裝作沒聽見。
在姜可琴打電話給顧流年,告訴他,她帶著他的孩子在他公司樓下的時候,顧流年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就算那孩子真的是他的,他也不會接受。
補償會有,生活費會有,保證他一輩子吃穿不愁也可以。
但是恕他不夠善良,人性不足。
他無法接受這個孩子。
因為無論念念會不會原諒他,這個孩子的存在,都會讓他的念念傷心。
他這輩子心太小,只容得下許念念一人。
或許以后,他會挪出一個位置給孩子,但那孩子,一定只能是念念生的。
出了餐廳,許念念毫不猶豫的甩開了顧流年的手。
她冷冷的說:“你別誤會,我剛剛只是為了演戲給那個女人看,你知道,我討厭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
顧流年臉上的笑容斂了下來:“所以?”。
許念念強迫自己轉(zhuǎn)過頭,不去看顧流年眼里的受傷,語氣冷冷的說:“所以,我剛剛只是利用你?!?br/>
“呵……是嗎?”
“是!”許念念再次轉(zhuǎn)過頭看向顧流年,肯定的說。
顧流年輕笑,不顧許念念的反應(yīng),一把將許念念拉到自己懷里,牢牢的禁錮著她:“你可以利用一輩子?!?br/>
許念念掙扎的動作停下,他充滿柔情的一句話,讓許念念心中某塊地方柔軟的塌陷下去。
如她所料一般,在顧流年面前,她永遠硬氣不了。
因為她愛慘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