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但至今還沒有一個女人喜歡過我?!睙o奈嘆息,秦壽猛然又想起安心亞,她算不算喜歡自己?而讓秦壽最為氣餒的,永遠還是陳渝霞。
正如田詩晨所講,成熟的女人就像普洱,韻味十足,內涵優(yōu)雅。這不正跟田詩晨的氣質一模一樣嗎。秦壽心悸撩動,突然覺得普洱比所有的茶好喝一萬倍。
倘若,喜歡秦壽的那個女人,是你田詩晨,該多好。那不是田詩晨的福氣,而是秦壽的福氣,八輩子修來同船渡,這輩子,少活十年,也值。
“如果,我是說如果?,F(xiàn)在就有一個女人喜歡你,你會同意和她交往嗎?”田詩晨問得很認真,雪白的脖子,倏然染上一片淡淡的紅氳。她羞赧低垂螓首,竟然不敢在直視秦壽。
田詩晨的怪異,讓秦壽心中莫名泛起絲絲漣漪。她在暗示著什么,還是單純直白的詢問。
面對感情,秦壽永遠都比女人還羞澀,比女人還執(zhí)著,比女人更單純。不然,也不會直到現(xiàn)在單身依舊,處子之身朝夕。
閑聊也就罷了,真要正面回答,秦壽卻沒有那分勇氣?;蛟S,明明心里就希望田詩晨暗示的是她,卻怕自作多情而傷得更深。陳渝霞的例子,對秦壽已經(jīng)有意無意間產生了強烈陰影。
掩飾,玩笑的“嘿嘿”,讓田詩晨看不懂,也讓秦壽痛恨自己的懦弱。裝下去,才能證明秦壽不會被感情糾葛影響。故意慧眼閃動,趣味搖頭?!澳强刹灰欢?,萬一是位五六十歲的歐巴桑,比我媽年級還大,算……”
“你就喜歡鬧著玩兒,我說的是真的?!碧镌姵坑行琅瑢τ谶@個話題,她的認真讓故意吊兒郎當?shù)那貕蹖擂?。幽怨的眸子瞪得秦壽收斂嬉皮笑臉,卻一時不知怎么回答。
如果田詩晨沒猜錯,她已經(jīng)注意到秦壽的不自然原因所在。“你真的,真的一次女朋友都沒交過……真的沒騙我?所以故意不敢回答我?”
在田詩晨這般優(yōu)秀完美的女人面前,無論承認或不承認,區(qū)別都不大。唯一的問題是,根本就不應該產生這樣的話題。
她的體香,她的美貌,她的睿智,她的身份,還有她成熟韻味的性感身體,只要談及這種話題,對于正常男人來講,都會產生無限遐想。
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外表冷傲,其實內心火熱**?這樣的女人,是不是故意說著露骨暗示的話,其實為她的勾引鋪路。這樣的女人,是不是欲蓋彌彰,其實她在孤寂的時候,她也渴望得到對眼前傾訴、親談的男人,有所好感?
至少,秦壽現(xiàn)在已經(jīng)產生了這種假想?!罢娴臎]交過女朋友。”
“那你總喜歡過別人,總追求過別人吧?”原來,田詩晨繞了一大圈,是想問這個。商界混跡的女人,心眼子就是多。
問話也是表有深意,如果不是她急切想知道答案,秦壽現(xiàn)在還不知道剛剛她問那些話的用意所在。
秦壽的恍然,是正確的。田詩晨如連珠放炮的追問,好奇已經(jīng)占據(jù)了此時全部的她?!叭绻阏f的是真的,是不是被人拒絕了?如果騙我的,說明你就是個花心的人。”
“我只能說,我不是花心的人?!碧镌姵康暮闷妫诖藭r秦壽的慌亂中,顯得那么的咄咄逼人。
結果,田詩晨撲哧嬌笑。搞不懂她為何玩笑的咀嚅,和她淡雅氣質格格不入,也讓秦壽略微的心慌燥動?!澳?,現(xiàn)在你真的是處男,你還,還沒,沒有,那個過?”
只覺,頭都快低到胯襠了,秦壽像是被調戲得毫無招架之力。“唉呀,詩晨,你怎么問我這些。”
“我想知道嘛,好啦,看你害羞的樣子,不問你了。”說秦壽害羞,其實,紅氳從脖子根處爬到了田詩晨的香腮。
終于松了口氣,這些難以啟齒的話,如果換在陳渝霞那里,秦壽早就以閃爍看透一切的眼光反問她:你呢,你還是不是處女,你被男的那個啥啥啥了沒,第一次痛不痛,流了多少血。別人對你粗不粗爆,你有沒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田詩晨矜持的熟韻,讓秦壽完全沒有這種脫口而出的沖動。卻更加在心底燥動。
憋屈,一向不是秦壽的性格。你不問秦壽了,秦壽卻想問你?!霸姵浚氵€沒說,該你說了?!?br/>
“說什么?”裝腔作勢,田詩晨還想糊弄過去。
秦壽怎么可能放過她,正兒八經(jīng)提醒道:“你喜歡龍井還是普洱?”
“我最開始不就說過了嗎?”狡獪端起褐紅色茶水的杯子,輕呡一口,居然重復回答。“我最喜歡的,就是普洱茶?!?br/>
秦壽才是裝模作樣的老祖宗?!跋矚g輕幼龍井的男人,還是普洱成熟的穩(wěn)重型男人?!?br/>
“成熟的男人最讓人著迷,我喜歡。但嫩幼的男人,嘿嘿,我也喜歡,單純。”厲害的女人,狡獪的笑容卻優(yōu)雅得體,反到更添她成熟風韻的活潑?!皠e說我花心,我是個傳統(tǒng)的女人。還有,我也是個感性的女人?!?br/>
幾句話,就把秦壽想好的對策說完了,這還怎么問。在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閉上這張笨拙的嘴。
雖然拿女人沒辦法,但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吃了閉嘴羹。
田詩晨得意的淡雅輕笑,以勝利的姿態(tài)注視秦壽?!霸趺床徽f話了呀?”
還能說什么?假意無所謂看看電視,看看田詩晨。實則,秦壽認為,無話可說時,應該打道回府?!笆锹铮瑐鹘y(tǒng)的女人,現(xiàn)在是最吃香的。哪個男人不想娶個傳統(tǒng)的女人回家,既安全省心,又能持家有方?!?br/>
“你還真是大男子主義?!?br/>
“女人負責貌美如花,男人負責賺錢養(yǎng)家。天經(jīng)地義呀。如果我的女人,我也不希望看到她拋頭露面,不希望看到她辛苦。男人本來就有養(yǎng)家的義務和責任?!鼻貕廴玑屧V說。
正要提議回家的想法,田詩晨卻婉靜的接話?!澳侨绻吮饶腥四芰Ω鼜?,更能照顧好這個家,就不能男人看家,女人賺錢嗎?”
女強人的想法,就是和普通的柔柔女子不同。秦壽想了想,覺得也對?!罢l有能力,誰賺錢。但是只有顧及這個家,不要受到外界誘惑就好。”
“傳統(tǒng)的女人,都是很顧家的?,F(xiàn)代的傳統(tǒng)女強人,其實都渴望有一份安定的家,才好專心的在外面工作。其實和男人都是一樣的。不是一直在提倡男女平等嗎,這就是平等的表現(xiàn)。”
瞧這話的意思,怎么感覺田詩晨如果和哪個男人在一起,哪怕對方是窮**絲,她負責賺錢養(yǎng)家,他負責貌美如花似的。
華夏幾千年的封建傳統(tǒng),導致了男主外女主內的觀點,道理秦壽是明白的,也認同,生為男人,卻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
就聽她溫文而雅,甚至是請求的語氣。讓秦壽好一翻悸動?!捌鋵嵲趶姷呐?,始終都有一顆柔弱的心。希望回到家有老公的陪伴,依偎在老公懷里。我不介意他是我的職員,我只介意他不因為大男子主義的面子觀念,逃避我?!?br/>
干咳,以掩飾秦壽的心慌,又喝了一杯茶,好讓胡思亂想的心得到滋潤而平息浮躁。
但用處顯然不大,什么叫不介意她的職員,這深更半夜的,又還只有他們兩人。田詩晨說著這翻話,她的面頰已經(jīng)從蒼白,變得通紅。秦壽不敢肯定田詩晨暗示的就是他,但卻可以胡思亂想的的肯定,田詩晨說的就是他。
表面是朋友,她可是自己的老總。秦壽被茶水嗆得肺都快咳爆了,田詩晨羞嗒嗒的挪動,緊緊靠在秦壽身邊,像女朋友那般拍背關懷、責備?!坝譀]人和你搶,喝這么急干嘛。”
好一陣,秦壽終于恢復,只是咳得面紅筋脹,雙眼鼓冒。他嘻笑問道:“你不介意和你的職員搞辦公室戀情?這么說,公司里的某人,已經(jīng)被你內定了?”
“沒,沒有。唉呀,不說這些了?!碧镌姵繑狂磐裱哦?,秀發(fā)輕垂,遮檔著她的臉,看不清真容。只有身體的淡淡幽香隨體溫飄逸,浮入秦壽的心神,迷亂情醉。
“哦,那好?!辈徽f就不說,秦壽也知道問不出來。心里略有失落,更多則是期待。那個幸運的家伙,是誰?“詩晨,真的很晚了,你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我也該走了?!?br/>
正要起身,被田詩晨拉住。她抑起了嬌羞的俏臉,秦壽愕然,那紅得跟櫻桃的臉腮,幾乎能滴出水來。
剛剛那話題,她有必要這么害羞嗎?“怎么了?”
“這里本來就不好打車,又這么晚了。”
“在晚也要回去呀?!鼻貕郯l(fā)誓,心思是純潔的,以為她要借車給自己開回去。
“不如,今晚就別回去了,就在這里睡覺。”她想挽留自己,在這里留宿?心跳聲,猶如雷動山河,陣得秦壽腦袋瓜子昏昏欲絕。
她那嬌艷欲滴的臉頰,羞赧卻故意保持著自然。秦壽恍若聽錯了?!澳闶且医裉煸谀慵依锼俊?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