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鄺圖吃驚的問。
“云珠小姐去見過無月王爺了,王爺并沒有打聽到去往九州的辦法。不過,他決定送你去玄武道場,進行更高層次的修煉?!?br/>
毫無疑問,這一定是云珠為我爭取來的機會!她真是有情有義的女子,可惜——
鄺圖暗自嘆口氣,對小白說:“我知道去玄武道場機會難得??墒窍啾确祷鼐胖荻?,其它都無足輕重!既然王爺幫不上忙,我自己想辦法。我們先離開這里,然后去騰云堡找白前輩的遺囑?!?br/>
小白猿忽然眨了眨眼。
“不如這樣:我們先去玄武道場,然后找個機會溜走便是。據(jù)我所知,玄武道場每隔十天便休息一天;所以很容易離開?!?br/>
“這樣也好,免得皓明暗中派人對我們下手。我們直接去玄武道場,他就沒那么容易暗算我們了。還是你小白老謀深算!”
小白猿咧嘴一樂,“嘻嘻,那是自然!”
這一夜,幾乎未眠。
失眠并非因為要離開無月王府,而是純陽先生的羊皮卷如同一處巨大的寶藏,讓人無法泰然處之。
前半夜,他認真閱讀玩羊皮卷上的一部分內容。子時一到,便開始按照步驟修煉起來。
為了考驗自己的悟性,他故意不看羊皮卷上的提示。結果修煉進行的異常順利,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困難。
這全是歸功于靈光帶來的神效,讓悟性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運行完一遍“耳目通”的功法后,腦海中的靈光由有形無質的“液體”變得更加粘稠;后來竟變成類似于水銀一樣物質。
與此同時,大量的真氣向雙耳和雙眼連接線的交叉點集結,漸漸形成了一個發(fā)光的“星星”。
他心中不禁大喜。
按照羊皮卷上的描述,這是即將達到“耳目通”的前兆。
他連忙集中精神,將全部意念集中在“星星”上。
半個時辰之后,“星星”忽然閃出四道亮光,分別通往雙眼和雙耳。
片刻之后,忽然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睜開雙眼一看,竟然透過墻壁看到了百步之外的地面上飛落了兩只小小的昆蟲。
這兩只昆蟲正在震動著翅膀齊聲和鳴,這正是“窸窸窣窣”聲音的來源!
第一次運行功法竟然練成了“耳目通”,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收功后再看羊皮卷,上面的蠅頭小字在黑暗中也變得一目了然。
其中,“耳目通”的那部分文字寫道:若心法得當、真氣運行無誤,百日可達“耳目通”。
初時僅能維持片刻,須經(jīng)百日加固,耳目通方可長存;屆時亦可探查對手修為高下。
再修煉百日,耳目可以互通;使得目能聽聲,耳能視物。
他看完后又試了幾遍,結果“耳目通”并沒有像羊皮卷所說的那樣變得衰弱。
“看來靈光讓自己在一夜之內達到了至少兩百天才能修煉出的境界!照這個速度,再修煉一次或許就可以達到:目能聽、耳能視的境地!”
這時外面?zhèn)鱽砹穗u鳴之聲,天色開始微白。
他這才收起了羊皮卷貼身放好,和衣而臥。
只睡了一個時辰,便自動醒來。只覺得精神飽滿,身體充滿了無盡的活力和希望。
吃罷早飯回到住處,福樂和一位陌生人正站在門口。
這位陌生人大約三十來歲,雙目如鷹炯炯有神;一臉精干之色。
“鄺公子,這位是玄武道場的管事火鷹先生。他來接您去往玄武道場?!备沸θ菘赊涞慕榻B道。
“原來是玄武道場的管事,看修為雖不及純陽先生;卻在我之上。”
鄺圖對火鷹客氣的拱了拱手道:“有勞火鷹先生,咱們這就出發(fā)吧。”
邁出無月王府大門的那一瞬,他心中一動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云珠的身影站在很遠處,臉上掛著一串晶瑩的淚珠和一臉的失落和不舍。
“云珠,對不起!你我實在是兩個世界的人,希望你早點忘了我;我會永遠記得你!”
車行了兩三個時辰,大約走了一百多里;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高大的院落。
圍墻上插滿了黑色的旌旗,上面寫著玄武道場四個大字。
粗略的估計一下,這個道場占地足有數(shù)百畝;比騰云堡要大出三倍之多。
進入玄武道場之后,里面是整齊的屋舍和一人高的青石圍繞起來的道場;規(guī)劃的井然有序,像是一個巨大的兵營。
雖然這里的建筑并不奇特,但空氣中充滿了充盈的氣場,標示著位列五大道場之一的崇高地位。
鄺圖在住處換上修者的灰衣之后,囑咐小白猿不要四處亂跑。然后,便隨著火鷹來到了一處較小的修道場上。
場上只有五名灰衣修者和一位身穿的玄衣、雙目如炬的男子;六人的年紀都已經(jīng)到了中年。
他暗中用“耳目通”觀察了一下:這六人的修為均已達到了“耳目通”,其中玄衣人的修為已經(jīng)高于“耳目通”;想必是這里的教頭。
他在探查六人的同時,也感覺到來自六人探查的目光。
他心中暗道:“云珠說只有修為達到“耳目通”才有資格進入玄武道場,此話果然不假。幸好純陽先生的羊皮卷助我修成了“耳目通”。否則被人發(fā)現(xiàn),豈不要笑我濫竽充數(shù)?”
這時,火鷹對玄衣人說:“鳴鶴,這位是新來的修者鄺圖;以后他跟著你修煉?!?br/>
說罷他轉身而去,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鄺圖連忙對鳴鶴抱拳行禮,“見過鳴鶴先生!”
鳴鶴哼了一聲,忽然問:“你何時練成的‘耳目通’?”
“來這里之前剛剛練成的?!?br/>
“哈哈哈哈···”
五名灰衣修者同時發(fā)出一陣輕蔑的笑聲。
一個身材矮小的修者大聲說:“看來又是一個有錢有勢的貴族子弟。年紀輕輕便依靠靈藥奇物強行練成‘耳目通’,哪像你我苦修幾十年才有今日的境地!”
鄺圖只覺怒氣上攻,不客氣的說:“這位師兄看走眼了!我并非貴族子弟,也從未服用過什么靈丹妙藥。”
矮個子修者一愣,轉向鳴鶴,“教頭,可否讓我和這位鄺師弟試練一下?不比耳目,只比技擊?!?br/>
鳴鶴點頭應允,臉上顯出幸災樂禍之色。
“比劍還是比拳?你是新來的由你決定!”
矮個子修者言語中充滿了輕視和挑釁。
鄺圖眼睛的余光掃到了一旁的兵器架,毫不猶豫的說道:“比劍!”
“拳腳我未必如你,若論劍法你就沒那么容易贏我了!”
他充滿自信的一伸手,兵器架上的一把短劍便飛到手中。
另外四名灰衣修者的臉上卻露出了惻隱之色,似乎不忍心看著新來的年輕人血濺當場!
矮個子修者狂笑一聲,兵器架上的所有刀劍竟然全部飛上十丈高的空中;并且一字排開懸停不動。
接著他用手一指,一把暗紅色劍柄的短劍飛矢般的飛到他手中。
隨后又一揮手,剩余的刀劍如飛鳥還巢般紛紛飛回兵器架原來的位置。
“好精妙的大挪移術!”鄺圖暗自贊嘆。
“可惜這對劍法并無太大的幫助。等會兒讓你見識見識‘堆云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