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發(fā)長進了是不是,居然敢潑我!”厲寒威用桌上的紙巾擦著臉,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忍住掀桌子的沖動。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誰.....誰讓你嘴那么不干凈?!鳖欙w也有些害怕此刻一臉陰狠的厲寒威,聲音不自覺的降下去了很多。
“你是說我說的不對?”厲寒威挑著眉,表情沒有之前那么恐怖。
“托娜是**幫派的大小姐,父親為了不損兩派關(guān)系才讓我來和托娜見面,根本沒有你所說的那么臟臟。”若不是懼怕厲寒威的淫.威,顧飛根本懶得去解釋。
“這么說你和那個女人是第一次見面,你也沒打算和她在一起?”
顧飛“嗯”了一聲,厲寒威隨之很賤的露出了笑臉,“原來是這樣,如果你提早告訴我,我也不會來打擾你們?!?br/>
“.............”顧飛想罵都不知道罵什么,自己的行蹤有必要想這個男人匯報嗎?
“既然來了,那就陪我喝杯咖啡吧。服務員!”厲寒威點了杯咖啡,一臉微笑的望著顧飛,與之前的滿身暴戾判若兩人。
“你是怎么趕走托娜的?”顧飛突然問道。
厲寒威勾勾嘴角,非常隨意的說道:“可不是我趕的她,我只是給她看了樣東西,她便自己走掉了。”
“東....東西?”顧飛心中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難道你你....你把你拍的那些照片給她看了?”
看著顧飛大驚失色的模樣,厲寒威滿意的笑道:“當然不是,要是被那個女人看了你的身體那么美再纏上你怎么辦?我給她看的是這個?!闭f著,將手機立在顧飛的眼前。
手機播放的不是別的,正是厲寒威當初在xx島那家酒店**顧飛時所拍下的**全過程,畫面上赤身**的厲寒威壓著顧飛的修長的雙腿不知饜足的索取著,無論是兩人結(jié)合的部位還是顧飛臉上每一個痛苦的表情都無比的清晰。
“啊?。 鳖欙w尖叫一聲,恍如立在自己眼前的是洪水猛獸,猛地站起后退幾步,顫抖的指著厲寒威,“你.....你居然真把這些拍下來了?!?br/>
厲寒威很淡定的喝了口服務員端上來的咖啡,輕笑道:“不然你以為呢?”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顧飛急的掉了下來,“傷害我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拍下這種東西來羞辱我??。 ?br/>
厲寒威面色一沉,“你急什么?給我坐下!”
其實厲寒威并沒有把這些給托娜看,他只是告訴托娜自己的身份,并警告他如果敢再和顧飛見面一定讓他父親的這個小幫派從美國消失。
托娜沒見過什么世面,被厲寒威形形**的一嚇,最后膽戰(zhàn)心驚的離開了。
僅此而已......
“厲寒威,你....你太過分了!你以為在美國還能威脅到我嗎?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不論是用什么手段恐嚇我,我都不會再任你踐踏了。”
顧飛大聲吼完,厲寒威猛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臉的狠絕,“很好,這可是你說的,我現(xiàn)在立刻回去命人把我手機里你的那些**錄音,和你一絲不掛被綁在床上的照片全部復制數(shù)份分發(fā)給所有人,還要把我操你的視頻制成光碟拿到影院播放,到時候我臉上打上馬克賽,展現(xiàn)在所有人眼里便是你那副賤樣,對了,還有你念念不忘的那個楚烈,我還要把這些寄給他一份,我讓全世界都知道你顧少爺?shù)谋拘员饶?妓還要放蕩.......”
顧飛知道厲寒威嘴巴毒,但今天才真正見識到厲寒威真面目,這個男人比毒蛇還要可怕,他能把一個人生生的逼向絕望,使得對方毫無反抗余地,內(nèi)心痛不欲生。
顧飛似乎傻掉了,張著嘴半天沒發(fā)出一句話,眼里除了惶恐還有絕望,兩頰已經(jīng)濕透,立在原地的身體看上去搖搖欲墜。
看著顧飛的模樣,厲寒威心一沉,有些后悔自己把話說的那么絕,但一想到自己若不這么逼他,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離自己遠去,一攥拳頭,再次狠聲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到顧長清那里告狀,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再無臉見人,再說了,你應該也不希望看到尚月幫和紅炎堂因為你再次交火吧,一旦美國最大兩個黑幫廝殺起來,可是會死很多人。”
厲寒威的幾句話徹底打消了顧飛想求助自己父親的想法。厲寒威深知顧飛善良的性格,他知道顧飛肯定寧愿犧牲自己也不希望紅炎堂和尚月幫正面交鋒。
顧飛原地站著,厲寒威心中暗暗舒了口氣,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得到他了。
“只要你乖乖的搬到我那里去住,我保證手機里的內(nèi)容不會泄露出去?!眳柡p笑著說出自己的目的。甚至開始在心里盤算著今晚會怎么溫柔疼愛這個男人。
顧飛突然抬起頭,絕望的冷笑一聲,“厲寒威,你不就是想玩死我嗎?好??!”
厲寒威一驚,“你他媽說什么?誰想玩死你?。??”
顧飛恍惚的又后退了幾步,“朝我開槍吧!聽說厲裘的兒子槍法都很準,來??!朝我這里打!”顧飛指著胸口,突然吼了起來,“把我打死??!反正我也活夠了?。 ?br/>
厲寒威沒想到顧飛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根本完全脫離了他預想的軌道,莫名的,厲寒威怕了起來,眼前這個突然絕望起來的男人讓他感到心慌。
見厲寒威遲遲沒有反應,顧飛笑的更為諷刺了,“怎么?堂堂尚月幫首領(lǐng)連殺個人都會猶豫嗎?”
“......我還沒有玩夠,怎么舍得殺你呢?!眳柡娮鞒鲆桓焙敛辉谝獾哪蛹樾χ?,心卻在無止境的下沉。
“沒玩夠?”顧飛凄凄的笑了起來,他怎么會想著厲寒威這種人能夠發(fā)善心就此罷手呢,“厲寒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會再向你低一次頭,大不了一死,反正被你羞辱的第一天,我就已經(jīng)不想活了?!?br/>
顧飛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離開了咖啡廳,留給厲寒威的只是一個決絕的背影。
一個人一旦連命都可以不在乎時,就代表著任何東西都不會威脅到他,此刻的厲寒威深刻的感受到,之前還抱在懷里的那個男人怕是再也不會投入他的懷抱了。
對自己的將只有恨.......
而手機的那些錄音照片和視頻將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它們的存在也只是在告訴厲寒威,他曾傷害那個男人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