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榮子昱會這樣的驚訝,在宣德帝的面前,態(tài)度如此隨意,且還自稱為“我”,這是何等的大膽?。?br/>
可是,如果說這只是驚,那么,接下來,宣德帝的回應(yīng)卻是讓榮昱恐了。
“怎么?又是只叫陛下嗎?”宣德帝道。
林芷琪看了面前似乎沒啥變化的老爺子一眼,有些無奈的樣子,重新行了個禮,“給父皇請安?!?br/>
“咣”的一聲,把廳中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卻見榮子昱摔倒在地。
這真的真的不怪他?。α周歧鞯膩須v他是清清楚楚的??!怎么一下子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呢?
林芷琪此時看出了榮子昱的想法,卻是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胖子,你沒跟表哥說過嗎?”
榮子期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他還真不記得跟榮子昱提過這件事。急忙向宣德帝告罪,將榮子昱扶起,輕聲道:“陛下收桃花……厄,琪表妹為義女了?!?br/>
“臣請陛下恕罪?!睒s子昱起身后立刻就伏地請罪。雖然他是個整日游手好閑的公子哥,但是,到底有家族蔭恩在身,不算草民。
“父皇就別嚇我表哥了?!绷周歧骷泵Υ驁A場,撒嬌道,“您這大清早的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宣德帝對榮子昱本就無所謂,便由著林芷琪揭過這一茬,笑道:“還大清早呢?這都要用午膳了。而且,不是你昨天要找朕的嗎?”
“嘻嘻。好像是哦!”林芷琪傻笑著,“其實,就是想來跟您辭行的?!?br/>
“離開?”
“恩。不是說外面已經(jīng)沒事了嗎?我想回家了?!?br/>
“家?哪個家?”
“啊?”林芷琪不明白宣德帝是什么意思。
“要不要去京城玩?”宣德帝突然道。
對于這樣的邀請,林芷琪有些疑惑,“京城?為什么要去京城?”
“你既然做了朕的女兒,去京城玩玩,也順便認識一下你那些哥哥姐姐?!毙碌壅f的是理所當(dāng)然。
可是,不管是林芷琪還是榮子期心里都是疑慮重重。
榮子期一直覺得宣德帝對林芷琪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老爺子似乎是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么個人存在。而現(xiàn)在又邀林芷琪上京,難道是老爺子知道楊家在背后的推手,如果是這樣,對付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林芷琪好像又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而林芷琪是又看著老爺子的眼睛發(fā)怔。什么也沒有,除了知道這老爺子臉上的笑意并沒有到達眼里外,什么也看不出來。她不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是讀心術(shù)概率的問題,還是,對方不輕易表露心機太會隱藏的問題。
但是?;实壅f出來的話真的是能拒絕嗎?答案是,不能。
不過,直接這樣被脅迫一樣的答應(yīng),林芷琪心中很是不甘,越是這樣,她越不想去京城了,雖然她不明白宣德帝為什么要她去京城,可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事。
宣德帝看著眼前的小丫頭一副委屈的不行的眼神看著自己,覺得很是有趣,指了指榮子期兄弟倆?!八麄儌z也一起上京,到時你可以先住到榮家去?!?br/>
“?。俊绷周歧骱蜆s子期、榮子昱一起驚訝。
一直站在宣德帝身邊的劉琦在這時瞪了榮家兄弟倆一眼,“怎么,你們不愿意?”
“愿意,愿意。”兄弟倆急忙點頭。
榮子期想從好友眼中看出點什么,可惜,劉琦似乎也不明白宣德帝的用意。榮子期想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宣德帝卻是已經(jīng)直接當(dāng)他們?nèi)纪?,也只能是同意?br/>
宣德帝又道,這次的對象是榮家兄弟,“你們這次也算護駕有功。你們想讓朕賞些什么給你們?!?br/>
這話問的就相當(dāng)沒技術(shù)含量了。榮家兄弟心中苦笑。除了說,這是草民應(yīng)該做的,不敢受賞,還能說啥?
可是。有人卻是比他們早一步說道:“陛下給他賞著爵位什么的不就好了。”
“???”兄弟倆都抬頭看向林芷琪,宣德帝也疑惑地看著她。
“我有說錯什么嗎?”林芷琪被看得心虛。
還是劉琦出聲解釋道:“他們都有蒙蔭在身,算是有爵位的,子昱還好,爵位低些,子期都已經(jīng)是世子了。以后就是國公,還要什么爵位啊。”
公以上就是王了,除了開國那會,現(xiàn)在哪里還有異姓王啊。在他看來,如果這兄弟倆能借機謀個官身,比爵位什么的更牢靠。
“是世子怎么了,說起來就是個虛的,而且,國公爺現(xiàn)在還好好的??!要退下來說不定還要二、三十年,萬一那時候胖子不是世子了,他不是什么都沒有了?,F(xiàn)在要個爵位,就算靠那一點俸祿不能錦衣玉食,至少衣食無憂啊!”林芷琪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墒钦f完后,發(fā)現(xiàn)四人依然是在看著她,目光依然是帶著詫異。
榮子期此時心里的感覺很是奇怪。聽林芷琪前面的話,還沒什么,不過,林芷琪后面的想法,卻是真的讓榮子期驚訝的。
雖然,林芷琪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但是,榮子期知道,她心中清楚的很,在榮家住了近一年,有些事她會知道也不奇怪。只是,她竟然會因為這個原因而為他以后的生活做著打算,這……榮子期感覺心里有些東西又矛盾了起來。
劉琦自然是知道榮子期之前的裝傻行為讓他自己陷在怎樣的尷尬境地。其實,就算榮子期不傻,以他之前那羸弱的身體狀態(tài),和榮子耀在西境軍中的表現(xiàn)和日漸提高的聲望,世子之位其實真的是很懸。
雖然,自古都是立嫡為尊,但是,興國公必定會是西境軍的統(tǒng)帥,一個完全不能上陣殺敵的統(tǒng)帥,要怎么當(dāng)。
這時見林芷琪為榮子期所打算,他心里替為好友開心,又有些嫉妒,不禁也有些好笑。見林芷琪還是懵懵的樣子,他正要給她再次解釋,卻聽宣德嚴肅的問道:“興國公府要換世子嗎?朕怎么不知道。榮穆可沒有上過這樣的奏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