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易永恒被手機驚醒,接了電話才知道是林曉魚,迷迷糊糊的講了幾句就掛掉了,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多,易永恒心里罵了幾口子,隨后刷牙洗臉,進入神秘小壺內,搞了好些藥材,急急忙忙的出門,才六點半,依稀可以看到街上出現(xiàn)一些晨跑的老人,有些三兩個坐在一起,拿著個收音機,聽著新聞,自得其樂的樣子。一些阿媽則是一手拿著蛇皮袋,一手拿著個鐵夾,翻動著垃圾桶,顯然是在拾荒。
要說什么人最早,莫過于這些阿媽了,其次就是道路邊拿著大掃帚的清潔工們,十年如一日,掃著城市內的垃圾,等到上班族們出來此地可謂是一塵不染。
什么是市容市貌,這就是了,清潔工們日日夜夜維持著城市的潔凈,拿的薪水卻少得可憐,與上班族相互比較,形成了這個城市最鮮明的對比,只是他們日夜相交,當白日來臨,在也見不到他(她)們的身影。
“窮人,餓死,富人,撐死?!毙〔脚茉诮值郎希粑@城市內最干凈的一刻,易永恒感嘆起來,要不是這么早起,這樣的情景他是見不到的。
大概十幾分鐘左右,易永恒來到了昨日跟蹤王強所來的小區(qū),昨天因為謹慎的緣故,沒有好好打量著這里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一看,真是觸目驚心。
小區(qū)的對面是十幾幢公寓,大概三十多層的樣子,中間隔著一條溪流,說是溪流,還不如說臭水溝實在,烏黑的水流里散發(fā)出一股城市獨有的垃圾惡臭,在那公寓樓的一邊栽種著一岸的爬山虎,密密麻麻蔥蔥郁郁的樣子,好似為了遮著這惡臭一般,而在這小區(qū)這邊的岸上只有凌亂的垃圾。
“向陽小區(qū)?”易永恒搖頭,對面公寓的人,完全可以俯視這邊的小區(qū),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就是住的在高也絕對看不到那惡臭的溪流。以易永恒估計,住在對面的人,絕對聞不到這惡臭味,因為對面的岸墻比這邊高了好幾米,風一吹,惡臭直接回轉到這邊的小區(qū)里,只因為那些爬山虎。
走進了向陽小區(qū)里面,依稀可以聞到空氣中夾雜著一股垃圾的臭味,在這清晨微風吹拂的時候尤為明顯。
來到昨日的交手小巷,墻面上依稀留著幾個拳腳印,這是易永恒和王強昨天的杰作了,這小區(qū)內住的都是一些打工族,在這個房價坑人的年代里,能在長云有住的地方就很不錯了。
“咚咚”鐵門傳出獨有的響聲。
還沒幾秒,門就打開了。
“這么早?”看到易永恒,王強嚇了一跳,卻沒有了昨天的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和善,經(jīng)過昨天之后,王強顯然知道了易永恒的來意。
“治病分早晚,養(yǎng)生分時節(jié)?!币子篮愕脑捵屚鯊娨荒樢蓡?。
“昨天對不住了?!蓖鯊娐牪欢子篮愕脑?,叉開話題道歉道。
“沒事,嫂子起來了吧?!?br/>
“起來了,來,快進來?!蓖鯊娬泻舻馈?br/>
進到屋里,依舊能聞到那股濃濃的藥水味,讓易永恒微微皺眉。
“小易….來坐,快坐。”劉小雨顯然很吃驚,昨天雖然約定好說今天來治療,可是想不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會這么早。
看了看四周,易永恒也找不到一個能坐的地方,除了那屋子里最整潔的床上,但是易永恒知道,這是不禮貌的。
“沒事站著就成。”易永恒客氣一聲隨后轉身對王強道:“強哥,要不你們去我那里吧,這里…….”
聽到易永恒的話,王強臉上一暗,顯然以為易永恒嫌棄這里,不過王強也明白事理,易永恒的打扮肯定是那種非富即貴的人,對這樣的環(huán)境不感冒也應當。
“好,小雨,我們去易先生那吧?!蓖鯊姼目诘馈?br/>
聞言,易永恒明白了什么,卻沒有解釋,劉小雨也是明白了什么,三人都不說話,默默的走到了門口,王強小心翼翼的推著劉小雨,而易永恒走在前面拿著手機,通著電話,當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一輛小車好似在等待的樣子。
小車內下來一個人穿著西裝,捂著鼻子,好似想避開這惡臭,看到易永恒走過來,那人厭惡的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
“老板,郭總實在是忙,抽不出時間來,所以讓我來了?!?br/>
“小四啊?!币子篮泓c了點頭。
易永恒招呼了劉小雨和王強,王強兩夫婦也不奇怪,就是看到小四捂著嘴的模樣也絲毫反應沒有。
“這兩位是?”小四看到兩人的穿著有些厭惡的說道。
“你的廢話真多啊。”易永恒臉色一變說。
“不,不,不,老板,我沒有別的意思?!毙∷内s忙解釋,他可是知道易永恒以前對待說廢話的人用的什么手段的。
看到這里,王強和劉小雨倒是有些奇怪了,兩人也算是經(jīng)歷過上流社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叫小四的年輕人眼里對易永恒的畏懼,而且,從小四身上,王強還能看出些流氓的氣味。但是兩人都是沉默不語。
“好臭,好臭?!比诉M入小車后,小四終于忍不住了,可是易永恒的眼神一瞪之后他那嫌惡的表情頓時沒有了。
一直來到易永恒的家中,四人都是不語。
“強哥,嫂子,坐吧。”招呼兩人一聲,易永恒到了兩杯水。
王強倒是不客氣,劉小雨反正都是坐著的。
“強哥,嫂子剛才實在對不住了,不是我嫌棄你們那,確實是因為治療的需要,任何一點環(huán)境的差異,都可能導致我治療幾率的降低,所以…..”
易永恒話還沒說完,王強明白道:“無礙,無礙?!?br/>
聽到這話,易永恒知道兩人顯然不信,以為這是說辭,心里一嘆:“用事實說話好了?!?br/>
說完,易永恒讓劉小雨躺在床上,隨后說:“治療的時候可能有些難為的地方,還希望嫂子和強哥不要介意?!?br/>
聞言,王強點了點頭,他都在這里,不怕易永恒耍什么把戲,再說以易永恒的實力要整他的話,何必這么麻煩。
隨后,易永恒掀開了劉小雨的下身,頓時易永恒臉色一變,不是因為什么誘惑,作為一個中醫(yī),只要進入了行醫(yī)的境界中,管你是男是女,都一樣,這就是心境。
.此時看劉小雨的大腿到腳趾,都已經(jīng)不是正常膚色了,呈現(xiàn)一種淡淡的紫色,顯然里面是毒素血液郁結的緣故,才是易永恒臉色變化的緣故,易永恒之所以選擇早上治療,就是因為早上空氣中的氣息相對濕潤,對治療有幫助,劉小雨的病屬于陰性,早中午燥熱的時候治療效果會差很多。之所以不在劉小雨家里治療,那是因為那股藥水味的緣故。
仔細的把脈,確診之后,易永恒才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套銀針說:“嫂子,等下有什么感覺,你要給我說明?!?br/>
劉小雨點了點頭。王強站在一邊幫不上忙,只能用眼神給自己妻子以安慰,事實上易永恒說免費治療,王強夫婦也不過是半信半疑,只因為他實在是他年輕了,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事實上昨晚上,王強和劉小雨商量了一晚上,王強幾乎不同意的,可是奈何硬扛不過劉小雨,只得答應,她知道丈夫為自己的病失去了太多,她曾經(jīng)想一死了之,可是被王強救回來了,昨晚王強答應無論明天的治療是死是活,他都不會怪易永恒,這是他們兩個的約定,王強明白劉小雨心里在想什么。
“盡全力治療吧,無論好壞我不怪你?!眲⑿∮晖鯊姡盟谱詈蟮牡绖e,這個男人已經(jīng)失去了太多了,他還年輕還可以繼續(xù)追尋他想要的,這是她心里想的,無論是死是活,這輩子能找到這樣的男人足夠了
無意中,劉小雨的眼神中給了易永恒莫大的動力,對于一個中醫(yī)而言,病人對醫(yī)生的信任無異于是最好的回報,可是易永恒不知道的是劉小雨事實上是抱著一死的決心的。
“啊….”劉小雨居然感覺到自己的腿部出現(xiàn)微微的麻癢。
“啊…..痛..”她心里驚訝極了,十年了,早已經(jīng)麻痹的下下半身居然有了痛的感覺,沒有經(jīng)過任何儀器的輻射,沒有經(jīng)過任何藥物,只是十幾根細小的針插在劉小雨的身體各處。
此時的王強心里更是憋著一口氣,以前的治療除非是那種大型儀器激發(fā)才會有感覺,那種痛是撕心裂肺,而現(xiàn)在,幾根小小的針出現(xiàn)了這樣的效果。
而此時易永恒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細的汗珠,這次的治療遠遠的比易永恒想想的要棘手的多,可是每當看到劉小雨的眼神,易永恒心里就決定不能有一絲懈怠,這是一個病人的期望,一個病人把身體交給你,那就是對你的信任,如果三心二意辜負這樣的期望,甚至用比、卑劣的手段去欺騙,這樣的人不配行醫(yī),不配稱之為醫(yī)生。
看了兩人一眼,易永恒收緊了心神說:“等下反應會很大,希望你能忍住,”
范小雨再次點了點頭,王強卻更緊張了。
隨著其余幾個穴位的插入,白潔的被單般浸濕,一絲絲紫黑色的液體從劉小雨的大腿上滲出。
一股柔和的力量運用到針尖上,易永恒輕輕的扎進了劉小雨的腳底根部。
而此時劉小雨只感覺一股熱力從大腿上傳來,那種麻癢的感覺讓劉小雨幾近翻到在床上,可是她記得了易永恒的話,她忍著,忍著,死死的抓住被單,這次沒有撕心裂肺的痛,但是卻出現(xiàn)了奇妙無比的麻癢,在這股麻癢之下,劉小雨居然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一些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