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養(yǎng)心殿的東暖閣之內(nèi),只有載淳與醇親王奕譞兩人。載淳將所有的人都給打發(fā)走了,就是為了營造一個氣氛。
載淳說道:“七叔,朕今日將所有的下人都打發(fā)走了,今日這東暖閣之內(nèi),沒有君臣,就只有你無叔侄二人。關(guān)起門來,我們就是一家人,那就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了。
朕今日就有什么說什么了?,F(xiàn)在,與朕最親近的人也就只有七叔了,朕的皇阿瑪崩得早,當(dāng)年要是不是七叔,在關(guān)鍵時刻,七叔力挺于朕,七叔對朕來說,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七叔,您有什么事也就不用再和朕見外了,有什么就說吧?!?br/>
載淳說完之后,雙眼緊盯著醇親王奕譞。而醇親王奕譞聽了載淳的話之后,心中暗嘆一聲。他知道,此次他這個六哥,恭親王奕訢做得大錯而特錯了,沒有想到,他真得著了魔了,居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自己這幾外老兄弟又還剩下幾個,只剩下自己的六哥和老九了。同時奕譞確實很清楚這個皇帝侄子的脾氣,那是吃軟不吃硬的主。所以醇親王自使至終也沒有聯(lián)絡(luò)任何一個王爺,來給皇上施壓。
不過說實在,這個皇帝倒子對自己還真是沒的說,不光沒有犯忌過自己,并且還給了自己足夠的權(quán)利,并且還是實權(quán),掌管著大清的審判之權(quán)。
但是不管怎么說,恭親王奕訢也是自己的親哥哥,他與自己的四哥爭皇位,現(xiàn)在又與自己的侄子爭權(quán),但總是失敗。而這次,皇上肯定是殺心已起,因為當(dāng)時在齊齊哈爾,差點被俄國人給俘虜了。同時還差一點葬送戰(zhàn)局的大好局勢。
但不論怎么說,他也是自己的六哥,現(xiàn)在的老兄弟就還有三個人了,到了這種情況,就是皇帝惱了自己,自己也必須要說,要給自己的六哥求情。
醇親王奕譞定了定神,說道:“皇上,臣就有什么說什么了。相信臣這些時日來的行為,皇上也是知道的。臣知道恭親王這次確實是太過了,但他無論怎么說也是先皇的親兄弟,所以臣此次不求別的,只求皇上能饒他一條『性』命,哪怕給他充軍發(fā)配,或者讓他去守皇陵,只要能讓他茍且的活著,就行了,臣就這么一個哥哥了。臣的皇阿瑪,與就是皇上的皇阿琺,就還剩下三個兒子了?!?nbsp; 中華崛起之同治大帝113
醇親王奕譞跪在地上,在說到這里的時候,伏地痛哭,看起來還真是動了感情……
載淳走到醇親王奕譞近前,將醇親王奕譞扶了起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顯得很是沉重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沉聲的說道:“七叔,朕知道你的心情。但你可知道朕的心情。朕當(dāng)時在齊齊哈爾時的心情?那可是朕的六叔,那里可是我愛新覺羅氏的根基之地,可他奕訢又做了什么,居然勾結(jié)十萬俄軍,欲害朕于死地。
七叔,朕的八千近衛(wèi)旅,在齊齊哈爾死了七千,那可是朕的貼身近衛(wèi)旅,他們是朕的侍衛(wèi)。七叔,你可想到,當(dāng)時朕的處境?近衛(wèi)旅一共一個旅長五個團長,可是這一次就折了兩個團長。朕的近衛(wèi)旅第一團一個都沒能再隨朕回來,而近衛(wèi)旅的騎兵團也只有十幾個人還在朕的身邊。
是這七千兒郎用自己的『性』命保護了朕,七叔,你讓朕如何做,如何去面對這七千兒郎的家人。還有,這是俄軍這一路,燒殺搶略,二十多萬百姓為此而死,他奕訢還配是愛新覺羅氏的子孫嗎?”
醇親王奕譞聽了載淳的這些話,才明白載淳在進安定門之時,為什么會弄出這么一軍列式來。因為載淳已經(jīng)動了殺機了。就是要制造出輿論來,制造出恭親王奕訢必須要死的聲勢來,這一招也太絕了。
載淳也知道醇親王奕譞的內(nèi)心想法,和此刻的心情。載淳沒有再和醇親王奕譞再說什么,而是來到龍書案前,拿出一份一文件,然后扔到醇親王奕譞的面前。
醇親王奕譞不知道載淳這是何意,看了一眼載淳,但是載淳并沒有再看自己,而是轉(zhuǎn)過了身去,雙手放在了背后,兩眼看著窗外……
醇親王奕譞拿了起來,看了起來,剛一入目,醇親王奕譞的漢就下來了。這可是多年的沉案,是有關(guān)先皇的死因。
那就是,皇家調(diào)查局的前身就是咸豐皇帝的大內(nèi)密探,而張文亮是載淳身邊的近人,所以一直就知道咸豐皇帝的死有很大的疑團。
所以張文亮就一直也沒有放棄調(diào)查這件事。而在四年之前,皇家情報情在一次調(diào)查任務(wù)之中,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了被人追殺的曹寡『婦』的家人被他們救了下來,同時還抓到了幾個活口。知道事情重大,直接就將活口秘密的押回了京城之中。
張文亮一直拿這件事當(dāng)成他們皇家調(diào)查局的恥辱,當(dāng)知道這件事之后,當(dāng)然是非常的重視,同時也知道這是關(guān)系到皇家的隱私之事,沒敢聲張,而是親自己秘密的審訊,在皇家調(diào)查局的大刑之下,這幾個人很快的就招供了。
而負責(zé)這件事的,就是恭親王奕訢府上的大管家方忠,也是恭親王奕訢的心腹之人。張文亮知此事重大,不敢私自做主,就請示了載淳。當(dāng)時的大清正在全力準備與俄國之戰(zhàn),不想在此時節(jié)外生枝,所以載淳并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讓皇家調(diào)查局先暫停了。
而在皇家情報局成功抓獲賈楨之后,載淳就下旨抓捕了恭親王奕訢,并且還是由皇家調(diào)查局協(xié)同的。所以張文亮就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咸豐皇帝的案子,成功的抓捕了這位大管家方忠。
此時的恭親王奕訢一黨,已經(jīng)是土崩瓦解了,所以張文亮很快的就從方忠的口中審問出了咸豐案子的經(jīng)過。 中華崛起之同治大帝113
當(dāng)年是肅順一黨先劫持了曹寡『婦』唯一的一個兒子,然后要挾曹寡『婦』媚主。不想此事被恭親王奕訢知道了,就反過來劫持了曹寡『婦』的兒子,使得曹寡『婦』受制與他們。由于當(dāng)時的咸豐皇帝的身體就不好,而曹寡『婦』就是引誘咸豐皇帝勤于女『色』,同時還誘使咸豐皇帝染上福壽膏,這才使得咸豐皇帝的身體如此快的就垮了,最后駕崩。
然后就是恭親王奕訢派人殺人滅口,但是曹寡『婦』的母家一直沒有找到,才有了后來被皇家調(diào)查局巧遇之事。
醇親王奕譞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六哥竟然做出了弒君這種大逆不道之事。此時的醇親王奕譞再也不知道說什么了。這不要說是皇上了,就是普通之人,也知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何況這還是大清的第一人,大清的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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