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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 都市激情 校園春色 淫色人妻 第一百九十四章老包肖靜氣

    第一百九十四章 老包

    肖靜氣急敗壞:“我可從來沒答應過早上去你家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在想些什么東西!還有,你又仗著自己警察的身份欺負別人了是不是!你怎么總是這樣?”

    “我可沒有!是他們跟我找茬,我當然要還擊了,難道被人欺負,還要我忍氣吞聲不成?”封大寶理直氣壯道。

    “你還騙我?護士都看見都告訴我了,明明就是你不對!”

    肖靜是真氣炸了:“我正在做手術你知道不知道,你突然跑來胡鬧,萬一病人出了什么岔子,誰負責?”

    哎!

    肖靜也后悔跟封大寶在一起,關鍵是,當時封大寶追她的時候,她也沒發(fā)現(xiàn)他是這么個人,后來答應和他談戀愛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他是這么個人,喜歡欺軟怕硬,喜歡仗勢欺人,動不動就會拿手銬子出來嚇唬人。

    而且這里還是醫(yī)院,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醫(yī)院里折騰出來事兒了。

    上次肖靜正在給病人看病,病人無非就是疼得叫了兩聲,封大寶這就不樂意了,上去劈頭蓋臉就罵病人,說病人鬼哭狼嚎像個狗似的,很煩人。

    今天可好,一大早他就跑來鬧事!

    封大寶惡狠狠地瞪了眼剛才跑去告狀的小護士,依舊振振有詞:“那我不管,反正就是他們合伙欺負我,我是做警察的,肯定不能忍,我可是你男朋友,難道你就忍心看別人欺負我?”

    肖靜腦瓜子嗡嗡作響。

    “封大寶啊封大寶,我可真是算看透你了,好吧,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分手,徹底分手,以后請你不要再騷擾我!”

    “你!不行,你說分手不算!”封大寶怒道,像是一個要丟了玩具的小破孩似的。

    “總之我已經(jīng)說跟你分手了,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br/>
    丟下一句話,肖靜轉(zhuǎn)身沖護士吩咐道:“如果他再繼續(xù)鬧事,馬上叫保安,再不行就報警?!?br/>
    “老子我就是警察,你報哪門子警!”封大寶大叫。

    “你就是警察隊伍里的恥辱!”肖靜正義凜然,擲地有聲。

    “說得好!帥呆了!”

    宗南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美女醫(yī)生,你這樣簡直迷死個人了!哈!”

    “你哈什么哈?”肖靜俏臉一紅,又怒又臊,急赤白臉道:“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說完轉(zhuǎn)身憤慨疾步而去。

    一句話懟得宗南老臉掉了一地,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倒也都是善意的笑聲。

    “南哥,這醫(yī)生不錯啊?!迸碇君堃踩滩蛔≠澋?,望著肖靜的背影,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封大寶見狀,咬牙罵道:“草泥馬的,你敢打我的妞兒的主意,我弄死你!”

    “喲喲喲?!?br/>
    宗南立刻借題發(fā)揮,大聲揶揄道:“大庭廣眾,警察先生你公然說要弄死人,你這是要知法犯法的節(jié)奏啊?!?br/>
    “就是就是?!背怨先罕娎锪⒖逃腥烁胶?。

    “什么警察啊,簡直給警察叔叔臉上抹黑!”

    “就是,太給警察丟人了!”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封大寶臉色陰晴不定。

    今天這臉,算是碎成渣渣了。

    “好你個小子,我記住你了,走著瞧!”封大寶丟下一句狠話,也不管手是不是被銬著,扭頭就走。

    再逗留下去,這臉就連渣渣估計都不剩了。

    身后,一片嘲笑聲。

    宗南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對于封大寶的狠話,更是充耳不聞,不當回事兒。

    過了一會兒,有其他醫(yī)生匆匆趕到,忙給小五處理傷勢,他這傷相對與彭志飛的傷輕不少,過程中也都沒喊疼,這一點宗南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是都記在了心里,加上小五這一晚上的表現(xiàn)都很爺們兒,宗南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自己兄弟。

    ……

    中午時分,小五打電話聯(lián)系了他那個伙計,一點多鐘,名叫包愧的一哥們兒匆匆趕到。

    包愧個頭很高,得有快一米九,很瘦,腋下夾著個黑包,還真有一副包工頭的樣子。

    “既然是小五介紹的,那咱就是自己人,南哥你想要搞啥,盡管開口,我不要錢。”包愧抹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說話也顯得特義氣。

    但,就是這最后一句話,反倒讓宗南覺得他不靠譜。

    你是做生意的,圖的就是利,張嘴就不要利?

    這話太飄。

    宗南索性寒暄了兩句,便找了個借口把包愧打發(fā)了去。

    “南哥,你覺得他不行?”包愧走后,小五問道。

    “他這個太虛,得找那種特別踏實的才放心?!弊谀匣\統(tǒng)地解釋了一句,見小五神色里還有疑惑,于是又道:“這么說吧,現(xiàn)在咱們就跟古代建皇陵差不多,必須得隱秘,得保密,所以得找百分百可靠的人。”

    “那就必須包愧啊?!毙∥逭f。

    “呃?”宗南大汗,“他上來就說不要錢,你不覺得假?”

    “這么說吧南哥,既然他說出來了,那他就百分百不要錢?!毙∥孱^頭是道起來,“他是干工程的,按理說應該有錢吧?反倒不是這樣,他現(xiàn)在一屁股債,都是為了一個‘義’字欠下來的?!?br/>
    宗南幾個人目露狐疑。

    小五嘆了口氣,吞著煙說:“好多事兒,就說一件吧,估摸有三四年,他以前的一個伙計突然出了事兒,結果呢,當時這伙計的包工頭人跑了,一毛錢賠償要不著,更沒給他買什么工傷保險,結果沒錢看病,差點就死了,后來包愧聽到這事兒了,二話不說給他拿了五十萬過去。”

    “說實話,包愧這種事兒做多了,他那五十萬,多少也是借的?!?br/>
    “這還不是關鍵?!?br/>
    小五忽然故作神秘:“南哥,龍哥,斌哥,你們知道出事的那個伙計,他為啥那會兒不跟著老包干了么?”

    宗南仨人齊刷刷地搖頭。

    “那小子擺了老包一道,讓老包賠了不少錢,甚至……甚至還讓差點把老包媳婦給睡了!”

    宗南仨人頓時狂汗,一臉不信。

    “這是真事兒,換了別人,肯定巴不得那個伙計早點死對吧?但是老包不,他說了,既然跟他干過,那就是他朋友,朋友都快死了,他還計較以前的恩怨,那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