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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色視頻在線看 姐姐怎知道是我方坐下傾

    “姐姐怎知道是我?”

    方坐下,傾歌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兩人相對而坐,對面的寧疏影溫眸一笑,素手越過桌面,將她的手握進了手心:“皇上此行真正目的,別個也便罷了,你我都是知情的,咱們在此處落腳并非沒有依據(jù),據(jù)說,傳說中的鳳血佩玉曾在此處出現(xiàn)過?!?br/>
    傾歌聞言微驚,她暗自凝眸,此行真正目的,昨夜蕭玄景的確與她提過,不過,至于為何落腳瓊城,她確實不知。

    耳邊,卻又傳來寧疏影的輕笑,“皇上既為了血玉而來,自有他的打算,幾位大人想必也不能閑著,若是玄舞那丫頭來尋我,斷不會敲門,只怕直接咋呼著便進來了,仔細(xì)思來,咱們一行人,也便只剩了你?!?br/>
    傾歌聽她一席話,不禁在心底暗忖,她心思竟如此細(xì)膩,實在無法不叫人不刮目相看。

    “姐姐果然聰穎過人,傾歌真是自愧不如?!?br/>
    她話一出,寧疏影卻苦苦一笑:“妹妹又何必妄自菲薄,不說你抬舉了我,便是當(dāng)真如此,女子要那聰慧又有何用,女人這一輩子,求的不過是心底之人時刻將你放在心上罷了?!?br/>
    她說的句句是實話,曉之以理,動之以理,竟叫傾歌絲毫無從反駁。

    心底,反覺得自己從前對這女子莫名的敵意實在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想著,總也想起了自己此番的目的,于是抬眸道:“姐姐生來貌美,難免惹了些登徒子的注意,只是姐姐既有心疾,為了自個兒身子著想,萬不可因這等小人動了肝火才是?!?br/>
    “妹妹說得極是,我方才也是氣過頭了,此后一定謹(jǐn)記于心,不敢再妄動心火了?!?br/>
    傾歌迎上她的眸子彎唇一笑,想起她的病,一時間心底竟有些不是滋味。

    心下,卻只越發(fā)覺得自己從前下意識對她的諸多怨憎都太過不該。

    她進宮也不是一日兩日,卻從未聽過她與哪個妃子紅過臉,至于傾歌最在乎的那人的心意,要怪也只能怪他帝王心性處處留情。

    她兀自思慮著,不知不覺又憶及一件久遠的事。

    她初封妃的那夜,她去甘泉宮為寧疏影把脈的時候,號出她體內(nèi)有兩股脈息并存。

    當(dāng)時蕭玄景雖覺不可思議,可總算是信了她的,卻不知,他私下是否曾與寧貴妃提過此事。

    傾歌想著,不禁抬眸道:“姐姐若不棄,不如傾歌為你把一把脈吧?!?br/>
    “那便有勞妹妹了?!?br/>
    寧疏影說著,素手纖纖伸了出來,傾歌心底頗有些起伏,不知不覺竟下意識感覺緊張起來。

    待得指間搭上她脈息,不過一瞬,她的心卻砰砰直跳。

    頭腦轟然一熱,她強自按壓住自己心底的驚慌,再度搭上了她的脈息。

    又是片刻,她終于稍稍離了她的手腕,抬眸,不禁有些怔愣:“姐姐體內(nèi)有兩股脈息之事,不知姐姐可曾聽哪位太醫(yī)提起過?”

    “此事疏影自是不知,疏影每每犯病之時,自個兒痛得都幾乎忘了自個兒是誰,莫說太醫(yī)說的話了,若是當(dāng)真有什么不該說的,只怕皇上也是叫他們瞞了我的?!?br/>
    她語里彌漫了苦澀,看起來倒是當(dāng)真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深淺。

    傾歌又說了些細(xì)慰的話,之后便托辭離開了。

    身后,寧疏影輕輕合上房門,嘴角,緩緩泛起一抹泠泠的笑。

    南傾歌,就憑你一個肉眼凡人,也配與我爭嗎?

    傾歌幾乎是跌跌撞撞回到自己房中的。

    寧貴妃的身體里,照舊是兩股脈息并存,可其中一股,已幾乎探不到它的活氣了。

    可是,她現(xiàn)在還清晰地記得當(dāng)初為她把脈時候的感覺,那時候,雖也是兩股脈息,然而,當(dāng)時跳動得更為明顯的,明明是另外一股,也就是說,如今她體內(nèi)正鮮活的那股脈息,其實是鳩占鵲巢。

    那么,寧貴妃,豈非變了一個人?

    然而,她因怕自己是多想,心底,便遲遲不敢下定論,這事,她更不敢去與蕭玄景說,屆時,只怕他會認(rèn)為她又在玩爭風(fēng)吃醋的把戲。

    可是,仔細(xì)思來,當(dāng)時她話里字句雖苦,面上,卻絲毫不對傾歌所說的她體內(nèi)有兩股脈息的事感到震驚。

    傾歌心底暗自一驚,藏在身后袖中的手,竟微微顫了抖。

    若說她沒有居心,又何苦隱瞞她知道自己體內(nèi)有兩股脈息之事?

    可是,除了這一點,傾歌卻再看不出她還有哪一點與當(dāng)初的寧貴妃有出入,再者,她今日與她說的一席話也是動情之至,不像是刻意而為。

    傾歌再想起當(dāng)初她幾番在太后那里為自己開脫之事時,心底,已不禁越發(fā)亂了。

    寧疏影說的沒錯。

    玄舞回房之后便告訴傾歌蕭玄景領(lǐng)著眾人出了客棧。

    只有蔡康留了下來。

    傾歌心里卻知道,客棧四周,還隱藏了那人從宮中帶來的暗衛(wèi),聽他所說,哥哥手下那支秘密隊伍此番也出動了。

    此夜,此時,無月。

    已是亥時,傾歌躺在榻上,耳邊是玄舞清淺的呼吸,她卻久久無法入睡。

    她知道他們個個都不是等閑之輩,可是,不見他們回來,她一顆高懸的心還是遲遲放不下。

    夜黑風(fēng)高,客棧中燭火通明,房客們都已一一睡下,傾歌正在心間思慮著,突然間一絲涼意吹來,將房里的燭火熄滅。

    “是誰!”傾歌雙眼頓時睜開,皺著眉頭大喝道。

    隨后,房外出現(xiàn)了幾名黑影,傾歌連忙從床榻上坐起,將玄舞叫醒后,戒備的注視起四周。

    “碰!”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名黑衣人破開樓頂?shù)耐咂?,從屋頂竄進了房間中,而房門也被一腳踹開,兩名黑衣人一前一后闖了進來。

    另一個房間。

    蔡康耳朵微微一動,突然濃眉一揚,陡地自榻上翻身飛起,一把拉開房門,徑直朝著南面的最里間一間房而去。

    那是帝妃的房間,此時,里面只住著一個寧疏影。

    她不會武功。

    踢門進去的一瞬間,借著屋內(nèi)唯一一盞沒有滅掉的燭火,他一眼便瞥見被十幾個黑衣人逼至床角的寧疏影。

    此時,她被嚇的瑟瑟發(fā)抖,正抱了雙膝,害怕的縮在了床榻的角落里。

    “來者何人?”蔡康飛身將寧疏影一把護在身后,戒備的環(huán)顧起四周的黑衣人。

    黑衣人們迅速拔出腰間軟劍,緩緩向二人逼近,“殺!”

    毫無解釋,眾人大喝一聲,沖向了蔡康。

    “抓緊我!”面對持劍沖來的黑衣人,蔡康大喝一聲,雙掌狠狠拍向四周,一股內(nèi)力瞬間向四周狂襲而去!

    頓時兩名黑衣人被掌力震飛,口吐鮮血倒地不起!剩下的黑衣人停下了腳步,眼里露出了一絲畏懼。

    沒想到,大夏朝年輕的皇帝竟然是一名武功高手!

    “想走!”身后傳來一聲冷笑,黑衣人剛剛退出門口,便被一只手迅速的掐住了脖子,這一招鎖喉,當(dāng)真是又快又狠!

    蕭玄景面色冰冷的看著黑衣人,手上漸漸開始用力,黑衣人被掐的滿臉通紅,喘不上起來。

    “誰派你們來的?”蕭玄景眸色沉深如潭,冷聲喝問道。

    黑衣人臉色發(fā)紫,斷斷續(xù)續(xù)的一聲冷笑,隨即牙齒一咬,臉色瞬間變黑,嘴角流出一絲黑血,斷氣而亡。

    蕭玄景眸里一抹詫異掠過。

    這些黑衣人不是普通人,不僅訓(xùn)練有素,而且必要時服毒自盡。

    他們身后一定有著一股勢力。

    床榻上的寧疏影驚恐的看著他,失聲低叫:“玄~”

    “莫怕,沒事?!?br/>
    他說著,身后正好有腳步聲匆匆傳來:“我等護駕來遲,還請爺恕罪?!?br/>
    請罪之人除卻云何等人以外,還有遲遲出現(xiàn)的暗衛(wèi)。

    蕭玄景擺擺手,目光自他們一行人面上逡巡而過,心底,卻剎那警鈴大作。

    她不在。

    “保護好夫人?!?br/>
    他匆匆留下這一聲,已瞬間消失了身形。

    身后,寧疏影跌落在墻角,心底陣陣后怕之外,藏在身后的手卻兀自捏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