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繁華的商業(yè)區(qū),一間還算上檔次的私房菜餐廳內(nèi)。
本來因為才剛剛營業(yè),加上時間也尚早,一般都是店里比較悠閑的時候。但是今天店內(nèi)卻是格外的忙碌,后廚幾個爐灶同時甚至開火,服務員也是不斷穿梭在餐廳中服務,只為滿足餐廳內(nèi)僅有的一桌客人。
如果不是現(xiàn)在餐廳沒什么人,恐怕那一桌的客人早就被圍觀拍照了。不過饒是如此,在那桌客人恐怖的表現(xiàn)下,連餐廳的經(jīng)理也都偷偷跑了過來,拿手機對著那桌客人合了幾張影。
至于為什么引起這么大的騷動,倒不是因為那一桌是什么著名的客人,或者是明星之類。而是因為那一桌的客人,實在是太能吃了。
此時位于餐廳靠窗的座位上,那一男一女直接占了個六人座。其中一位高高的男生表現(xiàn)還算正常,吃得也不算多,只是他對面的女生就只能用駭人來形容了。
從早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續(xù)吃了三個多小時了,竟然還沒有一點要休息的意思。被撤下的餐盤已經(jīng)堆滿了洗碗池,被那個看似苗條纖細的女生吃下的米飯,足足是平時十個普通客人的量。
這間還算中高檔的餐廳在這里經(jīng)營了上十年了,這么能吃的客人絕對是第一次見,基本上可以媲美美食節(jié)目的那些大胃王了。
“喂喂喂!她還在吃啊!她這是餓了多久?。亢每蓱z的樣子”一個躲在一旁的服務員,看著那個女生瞬間把一整只剁碎的燒雞塞到嘴里,不禁露出一面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么能吃!身材還這么好,果然是電視里的那些大胃王?。 绷硪粋€女生也忍不住一臉羨慕的表情說道。
“這哪是什么大胃王啊!這是大胃桶吧!我經(jīng)常看那個直播網(wǎng)站上的大胃王妹子直播吃東西,最多也就七八人份的量,這個家伙光土豆燒雞和紅燒牛肉都吃了四五份了,簡直就是饕餮好嗎?”另一個女生忍不住搖了搖頭感嘆道:“對了,饕餮兩個字你們會寫嗎?”
此時背對著他們而坐的楚亦,即便自詡臉皮厚此時也是忍不住一陣赧然,然后看著眼前的蒼帝秦靈清說道:“喂喂喂!你矜持點啊,吃慢點,沒人和你搶!”
他們在兩個在大城市轉了幾天,本以為最大的收獲,就是逮住消失不見的秦靈清。現(xiàn)在卻是發(fā)現(xiàn)簡直大錯特錯,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上個大飯桶。
而楚亦之所以能認出她,還是有賴于他見過蒼帝分身的那個少年,若是憑借面相,恐怕楚亦也不會認出,現(xiàn)在毫無靈力波動的女孩就是叱咤天地間的蒼帝。
坐在楚亦身旁的白夜,只是干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主上!我們還是再換一家餐廳吧!太丟人了?!?br/>
正在把一份外婆菜往嘴里倒的秦靈清,一聽這話頓時拿起筷子晃了晃,含糊不清地說道:“姓白的,別以為我看不見你,也聽不見你說話。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我蒼帝會這么慘?淪落到讓你們請客的地步,本尊可是三天三夜沒吃飯了,呃!”滿是氣氛地說到這,秦靈清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嗝,然后盤子一甩朝著后面一躺。
“吃飽了?”看到她這副反應,楚亦露出一陣劫后余生的表情。
“沒有,中場休息一下?!币宦犨@話楚亦差點沒摔倒在桌子底下,沒好氣地看著她說道:“三天三夜沒吃飯,也沒你吃這么能吃吧!行了,等會再接著吃吧!”說完不由分說地拽著秦靈清的手,朝外間走去。
而此時正在前臺付賬的那名魁梧的男子,臉上不禁露出一陣肉疼的表情,但是看到楚亦過來后卻是立馬換了一副笑臉。
對此楚亦也不表示,朝他揮了揮手便自顧自地走出了餐廳。
“喂!你到底干了什么?讓那個家伙這么聽你的話?!币荒樢酪啦簧岬那仂`清,看到這幅情景卻是忍不住說道。
楚亦卻是不回答他的問題,裝作一副神秘的樣子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楚某人折磨人的手段多得很。對了,說說你自己吧!一代梟雄,秦家家主,為什么會淪落到偷東西的地步?”
“我蒼帝能叫偷嗎?我這叫借!”秦靈清說到這看著一臉玩味的楚亦,頓時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好吧!我本尊被你打成重傷,現(xiàn)在這個分身什么本事都沒有,基本形同于普通人。而且我除了修行其他什么都不會,你想我能干嘛?難道去給別人打工嗎?”
似乎能體會到這家伙三天來可憐的境遇,被滿世界追殺,有家歸不得,吃不飽穿不暖,甚至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楚亦轉念一想這個家伙于飛天壁畫前枯坐十年,最后竟然修了個‘惡’字出來,再想起她陰謀殺害那么多普通人,心里那點僅有的愧疚也煙消云散了:“十年問佛陀,菩提雙妙生。斐然無慈悲,頓為人間魔。說白了,也是你的報應?!?br/>
“她那里是惡啊!分明是餓?!币幌虺聊陌滓?,此時也忍不住跟著打趣道。
“你找死!”雖然看不到白夜的真身,但是依舊能感應對方氣機,對楚亦調侃她還能忍,但是被白夜這個命中夙敵譏諷,她頓時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機。
看著她終于露出蒼帝氣焰,楚亦卻是不禁笑著說道:“你現(xiàn)在是階下囚!吃我的,住我的,還敢這么囂張,說,你的真身在哪?”說完猛地一掌拍到她****上。
屁股吃痛的秦靈清似乎想起當日的羞憤,頓時捂著臀部對楚亦一陣怒目相向。對于白夜她是仇恨,但是對于楚亦她則是發(fā)自心底的忌憚,因為這個家伙是讓白起俯首稱臣的存在,他的來歷只怕比所有人想象得還要恐怖。
不過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在楚亦看來不禁沒有一點威脅,反而有股小女孩鬧別扭的可愛。
“她真身就在她這副分身里面。”站在兩人身后的白夜提醒道:“相傳這家伙極度自戀,特別愛惜自己的肉身,還自封無暇仙子。平時都舍不得以真身臨世,所以凝練出許多分身?!逼綍r一向寡言少語的白夜,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和秦家的人不對付,見到秦靈清后就是一陣調侃和譏諷。
“哎!說了這么多,白夜,你當年到底做了什么事?讓你們結了這么大的仇隙。”看出白夜內(nèi)心的不忿,楚亦忍不住出聲問道。
似乎陷入了長長的回憶中,白夜有些感嘆地掀開了那段,隱藏了兩千載歲月,華夏歷史上最震撼的隱秘:“當年我初臨此界,一邊隨嬴政小兒征戰(zhàn)四方,一邊為主上謀劃往靈碑陣圖??墒窃趲捉Τ芍眨簠s陡然翻臉,想獲取我身上的秘密,否則就要我自裁!呵,以他的境界又如何能知曉我的恐怖,我假意自殺,真魂卻是潛伏于宇宙鋒寶劍之上,伺機而動?!?br/>
雖然白夜說得輕描淡寫,但那可是華夏歷史上最璀璨和波瀾壯闊的篇章之一。秦王據(jù)崤函之固,吞二周亡諸侯,君臨天下河山。那金戈鐵馬,縱橫四海,名士朝歌而論指點經(jīng)緯,王將殺伐天下的恢弘歲月,足以讓任何人都陶醉和震撼其中。
“哼!要不是你天生反骨,我祖豈會對你動手?!倍犕臧滓沟脑?,一旁的秦靈清卻是忍不住反唇相譏道。
沒想到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殺將白起,還隱藏了這么一段歲月,楚亦不禁有些感嘆地說道:“那后來呢?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卑滓挂荒樀坏卣f道:“我割了嬴政小兒的腦袋,拿了大秦的氣運煉成了帝王碑?!?br/>
“噗!”一聽這話楚亦頓時瞪大眼睛說道:“好吧!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
白夜以整個大秦的天命煉成帝王碑,也難怪秦帝國一統(tǒng)天下時,令天下聞風喪膽,可是崩塌間也在轉瞬間。原來其中還有這么一段隱秘,不過白夜追隨過自己,歷經(jīng)無數(shù)位面和浩瀚史詩,連星際帝國都毀了不少,一顆普通星球上的王朝國君,又怎么會在乎!
只是這么一來,白夜等于直接毀了整個大秦的基業(yè),兩家的仇隙還真是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楚亦自然無法說服秦靈清放棄報仇,只能讓這個問題隨時間慢慢解決了,如果她有幸站到更高的位面,這些兩千多年前,幾乎和她自己毫不相關的仇怨,她自然也會看得開。得見山岳,心里也自然容不下螻蟻的紛爭。如果她沒這個機緣,那楚亦也更不需要和她解釋那么多。
這么想著,楚亦不由地開口說道:“行了,我們現(xiàn)在回楚家村!你想跟著就跟過來吧!”
往靈碑徹底煉化不是一日之功,至于秦靈清這個飯桶,楚亦即便不想搭理她,但是看她這么慘的情況下,也不好再說什么。
似乎想著自己也實在沒地可去,現(xiàn)在滿世界都有人在找她,待在楚亦身邊反而最出人意料,最安全,畢竟誰也不想到這兩個死敵竟然在一起。這么想著,秦靈清卻是故意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不吭聲。
白夜對此自然也沒什么意見,而就在楚亦準備把她拉過來,啟程回家時,卻是突然聽到馬路中心的廣告。
顯示屏上正播放的一則新聞說道:“啟明公司總裁楚啟先生,正式與科達地產(chǎn)簽署協(xié)議,出售楚家古鎮(zhèn)所有的資產(chǎn),并于我省旅游開發(fā)公司達成合作,未來三方將竭誠一致,打造旅游休閑度假于一體的新式度假勝地?!?br/>
沒想到楚家人除了和福清集團眉來眼去,竟然還和國內(nèi)商業(yè)地產(chǎn)龍頭科達公司勾搭在一起,就這么把楚家村給徹底賣了。
“楚啟嗎?正好最近手頭缺點錢辦事,你就自己跳出來了!也是緣分啊!”看著大屏幕里意氣風發(fā)的楚啟,楚亦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他這么一副表情下,白夜和秦靈清兩人頓時只覺得被一股危險的氣息籠罩。不禁開始為屏幕內(nèi),那個叫楚啟的家伙默哀起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