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南音動了動筷子,將青菜翻來翻去,沒有要吃的意思,許墨堯忍不住提醒道
“公司對藝人管理身材非常嚴(yán)苛的,基本上都是減肥餐,本來想偷偷帶你去吃大餐的,現(xiàn)在沒法子了。..co多少還是吃點吧,不然晚上的更難吃,我剛來公司的時候,半夜里經(jīng)常餓肚子,更變態(tài)的是,公寓管理員還會經(jīng)常來搜刮零食,”
秦南音這才明白剛搬來的那日為什么冰箱里除了水之外,沒有其他的食物,敢情還有專門的人監(jiān)管,
“你的意思是,公寓那邊還存在著一批管理我們?nèi)粘I畹乃薰?,?br/>
“沒出道基本都這樣,不過大部分是靠自覺,”
秦南音失笑,
“我能想象到未來清心寡欲、清湯寡水的生活,”
許墨堯“噗嗤”一笑,“你這樣的形容倒是貼切,”,
兩人說說笑笑,半小時后才吃完中餐。
側(cè)桌陸茵滿臉沮喪的坐在餐桌前,也不動面前的食物,連帶著一旁的貝菁菁也受到了牽連,周圍的人一聲不吭都埋頭苦吃,
低氣壓在圍繞,
陸茵看著許墨堯和秦南音的談笑風(fēng)生,只覺得心中有一百只螞蟻在爬行,
而貝菁菁此刻嘴角閃過一絲陰暗的笑,秦南音的反擊出乎她的預(yù)料,從明多言酒會那次就感覺到秦南音變了很多,沒有了以往的怯懦,
以前的秦南音表面上高冷、自大、拒人于千里之外,卻隱藏著心底的自卑、怯懦和敏感,這是典型自我保護和缺愛的表現(xiàn),所以她能輕而易舉的攻破秦南音,在她身邊,看著她一步步作死自己,
然而現(xiàn)在有所不同,秦南音表現(xiàn)的讓她猜不透她的想法,
不過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陸茵越氣,越恨,就越會想法子對付秦南音,倒是省得她自己出手了,俗話說得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坐等看好戲。
。。。
下午是身材管理訓(xùn)練,因為秦南音剛剛來公司,所以第一個月基本上就是基礎(chǔ)課程,
結(jié)束訓(xùn)練,吃完晚餐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鐘,見時間還早,秦南音在公司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七樓的練習(xí)室便是2rw獨有的練習(xí)室,
秦南音四處走走竟然來到了許墨堯練舞室,
因為天色已晚,四周靜悄悄的,她從玻璃窗望進去,四個人在里面揮汗如林,似乎已經(jīng)忘了晚餐時間,
這也是秦南音第一次看到認(rèn)真練舞的許墨堯,
在四個人當(dāng)中,他有一個神奇的魔力,就是讓你的目光都、一直的絞在他身上無法挪開,隨著旋轉(zhuǎn)、跳躍,隨著歌曲的節(jié)奏,每一個姿勢都是最好,或剛或柔,力度剛剛適宜,
四個人跳舞不是很齊,總有人不在一個拍子上,許墨堯帶領(lǐng)著他們一遍又一遍,一直跳,一直跳好,跳齊,有時候他還會停下來指導(dǎo)后面兩個人的動作,面上冰冷,卻沒有一絲不耐,
這樣的許墨堯,很出色,擁有不一樣的魅力,
后來的許墨堯獨舞了一段,swipe360度空中跳轉(zhuǎn),這是breaking街舞最為廣為人知的特技動作,卻被許墨堯演示的淋漓盡致,酷炫優(yōu)美的讓人震撼,那種張揚卻帶著邪魅狷狂的特色,
年前還一起比賽的許墨堯跟現(xiàn)在的許墨堯不止是進步了一點,這讓她心生敬畏,
許墨堯轉(zhuǎn)身看到玻璃窗外的秦南音,她看著他,眼中有不一樣的火花,兩人對視兩秒,許墨堯停下動作,連忙開門迎接,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你來了?”
他穿著藍(lán)色的練功服,雙手抱臂倚在門框,他的睫毛像羽毛一樣,很長很密,一轉(zhuǎn)之前的嚴(yán)肅,七分笑意,三分安靜的看著她,就像一朵魅惑的妖姬,
“進來坐坐不?”
秦南音聳聳肩
“不了,時間不早了得回去了,你們還要訓(xùn)練到什么時候?”
“我也要走了,這不,一起走吧,”說著許墨堯,轉(zhuǎn)身去拿外套,
秦南音也是一驚,這么湊巧啊,
尹蔚冉這時候探出了頭,
“秦南音師妹好,”
秦南音點了點頭回了一聲“你還”
尹蔚冉向秦南音問完話,盯著許墨堯
“哎哎,不是說,今晚十點鐘才走嗎?我去,見色忘義啊,”
許墨堯頭也不回的摟著秦南音的肩往外走,
“有人送我回家,省得麻煩你,多好的事,”
秦南音拍掉他的手,
“果然路癡啊,還要人送回家,”
許墨堯“。。?!?br/>
兩人走在昏暗的路燈下,影子拉的長長的,秦南音忍不住開口問,
“你們每天都訓(xùn)練的這么晚嗎?”
“其實也不晚,有段時間練習(xí)到凌晨一兩點,你也看到了劉爍和楊玹有些跟不上,所以得加倍努力,”
秦南音偏頭看向許墨堯,
“你們晚餐,都還沒來得及吃吧,有時候壓力大會適得其反的,你也許可以放寬松點,”
許墨堯沉默了一下,開口,
“這點壓力算什么,如果熱愛音樂藝術(shù),熱愛舞臺,想要擁抱舞臺,明知天分不足,就必須得后天努力,比別人勤奮十倍百倍甚至千倍?!?br/>
許墨堯嘆息了一聲,繼續(xù)道,
“看著我今天的訓(xùn)練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已經(jīng)登峰造極,其實不然,可以更好,我在開始練習(xí)的時候根本沒有把自己當(dāng)人,如果導(dǎo)師要求練習(xí)七小時,那么我會練習(xí)十四個小時,我會強迫著自己再練七小時,甚至更久,為了學(xué)好跳舞,我沒日沒夜的扒動作,找靈感,為了找到跳舞的輕盈度,我會在跳舞的時候在身上綁沙袋,我一直在發(fā)掘自己的極限,作為唱跳型歌手,這點努力算什么,不逼迫自己,又怎敢向外面說你熱愛音樂,熱愛舞臺,做不到最好,你又有什么資格去表演那首歌曲。”
“在很多漆黑的夜里,累的身是汗水,可以直接趴在地板上累到睡著,但還是一步步的見堅持了下來,”
“我現(xiàn)在強迫他們,也是為了他們好,出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他們不努力,也只有被后面的人頂替的份,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我也不會一直在廢物面前浪費時間,我們追求的不都是最好的嗎?音樂也一樣?!?br/>
許墨堯的話,讓秦南音震撼,努力和成功本來就是正比,如果閔珂讓他回歸到音樂的舞臺,那么這一刻,許墨堯讓她理會到什么是對音樂和舞臺的熱愛,什么是舞臺的靈魂,
對啊,不努力,做不到最好,又有什么資格站在舞臺上,
由衷的敬佩,在黑暗中秦南音腳步停了下來,路上沒有行人,昏暗的燈光下,她看著許墨堯修長的背影,這是個認(rèn)真努力,也她第一次有心疼感覺的的少年,
她的舞臺夢想和成名的想法摻雜太多雜質(zhì),為的是前世僅存的零星夢想,也的是奪走江艾兒想要的舞臺
而這一刻,許墨堯的努力,讓她理會什么是舞臺的熱愛,什么是夢想。
秦南音感覺心底有東西在慢慢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