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心坐在車后,看著土路兩邊郁郁蔥蔥的樹木,耳邊也忙活著豎起聽前面兩人的談話。這也是她第一次知曉她男人可能在大槐村待上一個多月,聽到這句張靜心嘴角愉悅的勾起,若不是怕驚著前面的兩人,她此時恨不得哼個小曲慶祝一番。
若在大槐村待上一個多月,那么她就有更多時間進小南山,八月已入秋,山林里可是有很多果實可以采摘的。
到了大槐村,張靜心和古淮山的到來迎來了村里的好奇圍觀。
而最先沖到張靜心面前抓緊她胳膊的人,張靜心頓時覺得心口堵的慌,她咋就忘了這個糟心的堂姐也在這兒呢。
“靜心,你咋現(xiàn)在才回來?!睆堨o柔像是找著了依靠,撲在張靜心的身上梨花帶雨的哭著。她在村書記家過的很不好,整日提心吊膽的費盡心思避開那些想要她小命的人,還得受村書記一家的冷嘲熱諷,一人無依無靠的在大槐村,張靜柔快要瘋了。
“呃”張靜心被張靜柔弄得很是不舒服,對她理直氣壯的指控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張靜柔你在干什么?你趕緊放開弟妹!”古清水在張靜柔身后呵斥著。本來他還覺得這女人認清現(xiàn)實安分的和他過日子的,現(xiàn)在看來都是這女人的緩兵之計。
“你走開,走開!”張靜柔像瘋了般扒著張靜心不放,嘴里還不停的沖古清水嘶吼著。
“你真的那么想讓俺走?”這些日子兩人朝夕相處,古清水也算是摸清了張靜柔的性子,自私自利又貪生怕死,和爺爺講的一樣,即使他愿意放了她,張靜柔現(xiàn)在也不敢離開。
“恩,你走!”張靜柔沖古清水吼著,她才不要這個泥腿子做丈夫,她才不要留在大槐村一輩子。
“好,俺走,你別后悔回頭求俺?!惫徘逅苁歉纱?,抱起身邊的小山,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靜柔的心被古清水的干脆轉身搞得心慌意亂,可手上卻扔緊緊的扒著張靜心,仿佛是她的救命符般死命的攥著不撒手。
“張知青,請你放開我媳婦兒?!惫呕瓷娇刹皇枪徘逅f上兩句狠話就算了。這女人若敢傷了他媳婦兒,他定不會客氣的找古清水算賬,誰讓他管不好自己女人。古淮山不打女人,但是她男人古淮山可是一點都不會客氣。
雖然古淮山并不覺得自己打了古清水眼前的張靜柔會不舍還是怎樣,可村書記家的嬸娘怎會讓她好過。
“她是我堂妹,我想咋樣和你有什么關系?!?br/>
“她是我媳婦兒,你說和我是什么關系,你再不放,別怪我不客氣?!?br/>
“呵,那又怎樣,她又不愿意當你媳婦兒。你問問她是不是心里想著回城?”
“你張靜柔你別欺人太甚?!甭牭竭@張靜心徹底怒了,直接腳下用力踩上了張靜柔的腳背。不管張靜柔在身后如何叫喚,疾步奔到古淮山身后藏好。她和張靜柔從小一起長大,對方什么性子可都心知肚明。
本來張靜心還對張靜柔的遭遇心生同情,可這女人咋能那么理直氣壯地在古淮山面前污蔑她。沒人比她更清楚她男人是多么怕失去的一個人,若知曉自己曾有離開他的心思,他會如何發(fā)怒張靜心可沒膽往下想。
越是了解古淮山,張靜心越無法離開這男人,更何況這輩子古淮山是她活著的執(zhí)念。
“帶她回去?!弊彘L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人群里,看向村書記婆子說了句。
張靜心忐忑不安的跟在陰沉著臉的男人身后,她不知該講什么話來安慰這個正生悶氣的男人。她怕越描越黑,讓古淮山覺得自己真有離開他的心思。
事實上~上輩子這時候她是真的有,或者說上輩子張靜心一直在逃離古淮山。
和現(xiàn)在的張靜柔想逃離大槐村一樣的迫切。
梅子不知是誰告訴她的,古淮山和自己要回來,早已站在古家門口等著他們。更是讓張靜心驚奇的是梅子竟然笑了,對著一臉陰沉的古淮山笑得很是燦爛,張靜心很腹黑的想:這孩子不會有被虐待的傾向吧。
“啊”梅子上前急忙打著手勢,嘴里aaa的顯得很是興奮。她男人面無表情的摸了摸梅子的小腦袋,掏出兩個肉包子塞到她手里,做了個吃的手勢就徑自提著包袱進了房間。
張靜心跟在男人身后郁悶著想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么?但她目光一掃自己和古淮山的屋子,心里不禁譏諷著:張靜心你果然是外來戶??窗桑@小梅子多勤快,這么短時間屋子都打掃好了,若是你自己回來,還能享受這等待遇嗎?
張靜心回頭向外瞥了一眼,見梅子拿著包子蹦蹦跳跳的出了古家,不知找誰去了。
張靜心哀嘆的順手關上房門,摟著男人的后背道:“山哥哥,我真的沒想過離開你,真的?!?br/>
“是嗎?”古淮山壓根不信,這些知青多想回城,村里哪個不清楚。
話說回來,誰在外飄著多年不想回家呢。
“是。我家里人對我并不好,我真的不想回去?!?br/>
“是嗎?”仍舊很不信,古淮山這次像是在問自己,聲音很輕呢喃著。
“是。我媽要早退,家里有個名額能回城,可是山哥哥你知道嗎,我并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是張靜柔說漏嘴我到現(xiàn)在也不曉得家里有這么個名額的??上攵麄儾⒉淮蛩阕屛一爻恰?br/>
山哥哥,我們的孩子就是張靜柔給弄沒的,她怕我和她爭回□□額,和二嬸合謀把我推下小西山。
她想讓我死!”張靜心顫抖著聲說著她與張靜柔的恩怨,可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張靜心都沒死在小西山下。
“乖,別怕有我在?!惫呕瓷絿@息著摟著滿臉淚水的媳婦,不知該怎么辦?自己并沒有對媳婦兒很好,心里也很害怕媳婦兒會拋棄自己離開,可從未想過她會面對這么可怕的事情。
“可你不在?!睆堨o心委屈的抱怨著,需要古淮山的時候他卻不在,若當時他在,她上輩子也不會那么狠心的拋下他跑了。
“對不起,媳婦兒我保證以后都守著你。”古淮山悶聲保證著。他確是無知,無知的放任她獨自一人在古家,若他能早點分家,再或者把她放在知青點里會不會媳婦兒能過的好點。
“你又騙我?!睆堨o心對這句話一點都不信,這男人還會去戰(zhàn)場,到那時他怎么守著她?騙子,就會說好聽話哄她。
“沒騙你,我們可能去省,那里雖然很冷,可卻是儲備部隊,沒有突發(fā)狀況我是不會離開的?!惫呕瓷狡铺旎牡暮蛷堨o心說了自己未來的去向。去那里雖然艱苦,可是也很安定。
若媳婦兒這次沒去m省照顧自己,古淮山說不定會拒絕楊鐵九,軍人從來要的不是安定,是服從。每個軍人對戰(zhàn)場都是有種熱誠與向往,所謂一將成名萬枯,那是他們建功立業(yè)的地方。
可現(xiàn)在他的想法變了,他想安定。楊鐵九說:軍人也可以選擇別的方式報效國家,不一定要上戰(zhàn)場揮灑熱血。只有他們的軍隊強大了,他們才能在戰(zhàn)場上更有價值,國家需要一只強大的隊伍,而不是一群沖鋒陷陣的莽夫。
“真的?”
“恩,真的?!?br/>
“那你還生不生我氣?”張靜心很記仇的扒著男人不放,嘴硬的死盯著男人不放。她可不愿以后的某日男人再次突然的犯病進入魔障,覺得自己會離開他。
“沒生氣?!?br/>
“若你害怕我離開,我給你出個好主意?!睆堨o心壞心的在男人的耳邊哈氣誘惑著。
“恩?”古淮山挑眉,對小媳婦兒的古靈精怪很是費解,他怕她離開,她出的主意能信么?
“山哥哥你多多努力,讓我多懷上幾個娃,我還能跑哪兒去?”張靜心羞紅著小臉,小聲細語的在男人耳邊說著,說完還很不好意思的把小腦袋躲進古淮山的懷里不出來。
“啪啪啪”兩聲落下,這突然的狀況和張靜心想得可一點都不一樣,她男人不是該熱情如火才是,咋突然打她小屁股?
“這些話以后別再說了,女娃子矜持些好?!惫呕瓷降穆曇舨恢螘r沙啞了起來,大手停在張靜心的小屁股處不動。而他的大臉停在張靜心的白嫩的脖子處喘著粗氣,他真的快被小媳婦兒給折磨瘋了。
明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動她,還每次故意使壞讓自己難受不已。
“山哥哥,我很矜持的,現(xiàn)在不是給你出主意么?”張靜心氣悶的咬著男人的結實肩膀委屈的道。她都厚著臉皮要獻身了,他還矯情的讓自己矜持些,每天晚上被他摸,她也很不好過好不好。
“呵,你哪兒矜持了說說?”
“哪都矜持,長得最最矜持?!睆堨o心正色的瞪向男人,認真道。她長得一副□□的樣子,一般男人還真的下不了口,可她男人卻硬是每晚沒完沒了,雖然每次都沒做到最后一步,可她身上就沒有一處他沒光顧過的地方。
“呵,臉皮跟土墻堆似的?!?br/>
“哼,你個假正經(jīng)的老男人,還有臉說我?!?br/>
“你這丫頭,欠打是吧?”
“你反正又沒少打我屁股。”
“記仇不記打的小東西?!?br/>
“哼,我是小東西,那你就是老東西。就知道欺負小東西的老東西?!?br/>
“你這丫頭,還真越發(fā)肆無忌憚了?!边@次古淮山倒是沒再打張靜心的小屁股,直接大手罩-上她胸-前,用力一捏他就不信小媳婦兒能忍的住,這丫頭最是怕疼,只要有一點不舒服都會大呼小叫的。
“你老東西耍詐?!睆堨o心氣悶的也開始動手起來,哪有人這么陰險專挑人弱處的。
“小東西,你別亂來!”古淮山被抓了短處,喘著粗氣低吼著。他是不是對這丫頭越來越無能無力了些,本來想好好教訓她一番的,可是最后自己卻被這丫頭給抓了命-根。
“老東西,你說下次還對不對我動粗?!睆堨o心火大的用力捏著男人的短處,覺得自己被男人欺壓的太狠了,再不反抗她以后一點還手余地都沒有。
“你確定要這么對它?”古淮山見小媳婦兒一臉怒氣,覺得生動有趣,整個人可愛極了。
“哼,你怎么對我的,我就怎么對你?!睆堨o心覺得自己沒錯,她只是來這么一次,而男人過分的每晚都讓自己的小胸脯很痛,不管她怎么掙扎都沒用。
憑啥自己竟是受欺負。
“你當真不放?”古淮山聲音越發(fā)的沙啞,眼睛也跟著冒火起來。
張靜心自然發(fā)覺了自己手里某物的變化,但是仍舊不甘示弱的握在手里不,想給自己討個說法。
搖了搖頭,堅定自己的意志。
“那好吧,你慢慢玩,我先睡會兒?!惫呕瓷介]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大手仍舊伏在張靜心的胸脯上,時不時的還揉-捏兩下。
“我真的要動手了?”張靜心不死心的聲音大了些。
“動吧,反正它以后都是你的,你隨意?!惫呕瓷诫m然身體很是煎熬,下面蓄勢待發(fā)。可腦子里清楚現(xiàn)在可不是能碰小媳婦兒的時候,沒法子就讓小媳婦兒自個兒玩吧。
反正她舍不得傷它。
“你老東西果真陰險?!笔掷锏臇|西越發(fā)的腫-脹,讓張靜心氣悶的伸腳踹了古淮山一腳,覺得男人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膽小還這么對自己,真是可恨極了。
“我都任由你玩了,媳婦兒做人不是這樣子的。”
“你誰要玩你這個老東西了。”
“你現(xiàn)在不正抱著玩了嘛?”
“古淮山,你發(fā)覺沒有,其實有時你挺無恥的?!?br/>
“彼此彼此?!惫呕瓷?jīng)]說的是他的無恥都是被她給激發(fā)出來的。
“你”張靜心氣的一肚子火,這男人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會離開,所以越發(fā)的張狂起來了。哪有人這么過分的,一點都不給媳婦兒留點面子,更郁悶的是男人跟本不怕自己生氣。
“要玩趕緊的,你這折騰大半天的都不累的?”
“睡覺?!闭l不累了?她這些日子累的趴在地上都能睡著。
“不玩了?”古淮山故意逗弄張靜心。
“沒啥好玩的?!睆堨o心鄙視的瞄了眼某物,心里憋屈的下了狠手一拍,給自己報仇。
“小東西真欠收拾?!惫呕瓷奖煌话l(fā)一擊,給擊中了命門。
悶聲的咬上張靜心的小嘴說。
“山哥哥,趕緊睡,晚上你不是還要找村書記商量分家的事么?”張靜心裝傻的摟緊男人的腦袋,輕聲細語道。
古淮山可沒理會張靜心的裝傻,摸過她的小手像剛剛的案發(fā)現(xiàn)場前進,做了壞事還想裝傻逃跑?可沒那容易的事情。既然點了火就得負責把火給滅了,做人得有始有終。
“今晚大爺那可沒空理會我這點小事兒?!?br/>